第230章 离婚迁户，另寻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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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其兴一听傻柱这话，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伸手拽住傻柱的胳膊，半推半赶地把人往门外送：“你倒想得美！赶紧走，我们兄妹要说话，你一个外人在这儿掺和什么？”
“哎，秦大哥，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傻柱被推得连连后退，脚下还不忘稳住步子，脖子却伸得老长，朝屋里喊：“秦姐，我回去炖老母鸡汤，一会儿给你送来！补身子正合适！”
秦其兴没理他，抬手便把门关上。门板在傻柱眼前砰地合拢，震得门框都晃了晃。
“这人真够黏糊的。”秦其兴回过身，摇摇头，拉了把凳子坐到妹妹对面，“小妹，你对何雨柱到底怎么想？”
秦淮茹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当，手掌轻轻护着孩子。她沉默片刻，才说：“我现在只想把小当好好养大，踏踏实实过日子。别的事，暂时不想。”
“我问的是傻柱。”秦其兴语气认真，“他看你的眼神都快粘上去了，你不会一点没察觉吧？”
“以前走得近，以后嘛……”秦淮茹轻轻叹气，神色说不上明朗，“走一步看一步。要是他真能把小当当亲闺女疼，也许还可以再看看。”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问：“哥，你跟陈科长熟不熟？”
秦其兴眉头一皱，脸色顿时严肃起来：“你打听陈科长干什么？我可提醒你，别想着去招惹他。那人心思深，你要是胡来，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妹妹。”
“哥，你想到哪儿去了。”秦淮茹哭笑不得，“我如今只想堂堂正正做人，哪还会走歪路？”她把鬓边的碎发理好，接着解释，“我只是觉得，傻柱说得也有道理，你们这屋确实挤。让我们一直住着，哪能不麻烦你们？”
“我记得陈科长在中院有间空房，就是易中海以前住的那间。要是他愿意租，我按市价给钱，也能有个落脚的地方。”
秦其兴听明白了，紧绷的肩膀一下松下来：“原来是租房子的事。行，我明天去问问。”
孔小翠在旁边提醒：“你跟陈兄弟好好说，别把人弄为难了。能租就租，不能租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放心，我心里有数。”秦其兴拍了拍媳妇的手背。
陈家屋里灯光暖融融的。陈小燕坐在沙发上啃苹果，话匣子一打开就没停过：“哥，你没看见易中海今天有多狼狈。在厂里挨了厂长一顿训，还得写检讨；回院里又让贾张氏坑了钱，末了还得挨王姨说，真够倒霉的。”
说到秦淮茹，她把苹果核放到一边，脸上露出几分意外：“不过秦淮茹倒让我刮目相看。平时看着软乎乎的，今天却敢跟贾东旭提离婚，还正面顶贾张氏。”
于莉把橘子瓣递到赵老太太嘴边，接过话头：“那是让人逼急了。贾张氏把儿媳妇当牲口使唤，换谁都受不了。如今秦淮茹的户口问题解决了，娘家哥哥又在身边撑腰，自然不像从前那样忍气吞声。”
赵老太太吃着橘子，慢悠悠地说：“贾张氏一脑袋封建老规矩，还总想摆婆婆的架子。现在是新社会，妇女能顶半边天，谁还得听她那一套？”她摇摇头，“贾东旭好好一个人，让她教成这样，以后有苦头吃。”
刘翠芳手里织着毛衣，抬眼看向于莉：“莉莉，咱家可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你跟一舟过日子，有委屈就说，家里人都能听你讲。”
“妈，您说什么呢！”于莉红着脸挽住刘翠芳的胳膊，“您和奶奶把我当亲闺女疼，一舟也惯着我，我都快掉进福窝里了。”她朝窗外瞥了一眼，撇嘴道，“咱家跟贾家可没法比，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陈小燕这才发现哥哥一直捧着茶杯出神，伸手推了他一下：“哥，你想什么呢？”
陈一舟回过神，指腹沿着杯沿摩挲了一圈：“我琢磨着，秦淮茹可能会来租你那间屋。”
“中院那间？”陈小燕睁大眼，“那你觉得我该不该租给她？我倒没意见，就是怕她像贾张氏似的，净惹麻烦。”
“房子是你的，你自己拿主意。”陈一舟靠回椅背，又补了一句，“也可以问问妈，她看人准。”
陈小燕立刻转向刘翠芳：“妈，您给参谋参谋。”
刘翠芳停下手里的活，想了想：“秦淮茹真想租，多半会让秦其兴先来问。等他来了，再商量也不迟。”
陈一舟点点头。他心里有了数，秦其兴明天大概就会找上门。
第二天上午，阳光正好。陈一舟巡视完厂区，回到保卫科，刚给自己泡好茶，秦其兴便敲门进来了。
“秦大哥，快请进。”陈一舟起身招呼他，顺手递过一支烟。
秦其兴接了烟，却没有急着点，搓搓手道：“陈兄弟，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刚回厂里销假，顺道过来看看你，也想问问你家中院那间空房租不租。”
陈一舟端起茶杯：“你家住不开了？”
“不是我家，是淮茹现在没地方住，暂时跟我们挤在一块。短住还凑合，日子长了不方便，所以我替她问问。”秦其兴说得有些局促，“她就想租一间，带着孩子住。厨房可以跟你们搭伙，每月给三块钱，你看行不行？”
陈一舟心里算了算。公房租金本来就不贵，那间屋约十二平方米，按每平方米两毛多算，三块钱已经算有诚意。
他放下茶杯，爽快地点头：“行，这价钱公道。不过房子在燕子名下，钥匙是我妈收着的。你让秦淮茹直接去找我妈，租金也交给她。我这边没意见。”
秦其兴一下站起来，握住陈一舟的手连连摇晃：“那可太好了！陈兄弟，真是帮了大忙。我这就回去告诉小妹。”
“还有，院里要是有人问，你们自己想好怎么解释，别让人去烦我妈。”
“明白，明白！”秦其兴连声答应，谢过陈一舟后便匆匆离开。
与此同时，街道办里安静得让人觉得压抑。秦淮茹、孔小翠和贾东旭坐在长椅上，彼此隔着一段距离。王主任拿着离婚协议仔细核对，确认材料没有问题后说：“行，手续齐全，我现在开证明。”
贾东旭垂着脑袋，脸色阴沉。王主任很快写好两张离婚证，放到桌上：“都签字吧。字一落，这婚就算离了。”
秦淮茹接过笔时，手指微微发颤，可她眼神坚定。她吸了口气，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的名字，像是亲手将过去的枷锁斩断。
轮到贾东旭，他捏着笔，迟迟不肯落下。秦淮茹冷眼看他：“贾东旭，走到今天，是你和你妈一步步逼出来的。别再装舍不得了。你妈怎么对我，你心里清楚，快签，别耽误大家。”
孔小翠也在一旁帮腔：“淮茹受罪的时候你装聋作哑，现在倒摆出一副深情样子。要签就干脆点，她还赶着办别的事呢。”
王主任敲了敲桌面：“昨天分家的时候你不是很痛快吗？现在想反悔？街道办不是让你耍着玩的。”
“我签，我签！”贾东旭哆嗦了一下，咬紧牙关闭上眼，在纸上潦草地写下名字。
王主任检查过签字，把离婚证分别交给两人：“好了。从今往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秦淮茹攥紧那张薄薄的证件，眼眶发热。王主任又拿出户口本，告诉她要把户口单独迁出来，另立新户头。
“谢谢主任！”秦淮茹赶紧道谢，随即想起女儿，“我还能顺便给小当改个名字吗？”
“孩子判给你了，当然可以。”王主任拿起笔，“想改成什么？”
秦淮茹望向窗外新绿的树影，声音柔和下来：“怀她的时候，贾家嫌她是女孩；生下来以后，还想把她扔掉。可在我心里，她是无价之宝。以后她就叫秦小贝，宝贝的贝。”
王主任赞许地点头：“秦小贝，好名字，寓意也好。我这就给她办。”
“秦淮茹，你敢！”贾东旭猛地站起身，指着她怒吼，“她是我的种，凭什么改姓？她必须姓贾！”
秦淮茹迎着他的目光，半步不让：“你也配说这话？你抱过她一次吗，给她喂过一口饭吗？你们家没人拿她当回事，既然不要她，就别来管她叫什么！”
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冲过去：“臭娘们，反了你了，我看你是欠收拾！”
孔小翠立刻挡到秦淮茹身前，叉着腰护住她：“你敢碰淮茹一下试试！等我家那口子回来，准把你家房顶掀了！”
一想到秦其兴是练家子，贾东旭顿时收了几分气势。王主任也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想干什么？这里是街道办，不是你家炕头！秦淮茹现在跟你没关系，你要是敢动手，我就送你去派出所。现在马上出去！”
贾东旭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攥着拳头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可王主任目光威严，他终究没敢再闹，只重重哼了一声，灰溜溜地出了门。
直到那道压得人喘不过气的身影彻底消失，秦淮茹绷紧的身子才终于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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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其兴没理他，抬手便把门关上。门板在傻柱眼前砰地合拢，震得门框都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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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当，手掌轻轻护着孩子。她沉默片刻，才说：“我现在只想把小当好好养大，踏踏实实过日子。别的事，暂时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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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走得近，以后嘛……”秦淮茹轻轻叹气，神色说不上明朗，“走一步看一步。要是他真能把小当当亲闺女疼，也许还可以再看看。”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问：“哥，你跟陈科长熟不熟？”
秦其兴眉头一皱，脸色顿时严肃起来：“你打听陈科长干什么？我可提醒你，别想着去招惹他。那人心思深，你要是胡来，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妹妹。”
“哥，你想到哪儿去了。”秦淮茹哭笑不得，“我如今只想堂堂正正做人，哪还会走歪路？”她把鬓边的碎发理好，接着解释，“我只是觉得，傻柱说得也有道理，你们这屋确实挤。让我们一直住着，哪能不麻烦你们？”
“我记得陈科长在中院有间空房，就是易中海以前住的那间。要是他愿意租，我按市价给钱，也能有个落脚的地方。”
秦其兴听明白了，紧绷的肩膀一下松下来：“原来是租房子的事。行，我明天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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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屋里灯光暖融融的。陈小燕坐在沙发上啃苹果，话匣子一打开就没停过：“哥，你没看见易中海今天有多狼狈。在厂里挨了厂长一顿训，还得写检讨；回院里又让贾张氏坑了钱，末了还得挨王姨说，真够倒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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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翠芳手里织着毛衣，抬眼看向于莉：“莉莉，咱家可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你跟一舟过日子，有委屈就说，家里人都能听你讲。”
“妈，您说什么呢！”于莉红着脸挽住刘翠芳的胳膊，“您和奶奶把我当亲闺女疼，一舟也惯着我，我都快掉进福窝里了。”她朝窗外瞥了一眼，撇嘴道，“咱家跟贾家可没法比，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陈小燕这才发现哥哥一直捧着茶杯出神，伸手推了他一下：“哥，你想什么呢？”
陈一舟回过神，指腹沿着杯沿摩挲了一圈：“我琢磨着，秦淮茹可能会来租你那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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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翠芳停下手里的活，想了想：“秦淮茹真想租，多半会让秦其兴先来问。等他来了，再商量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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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主任！”秦淮茹赶紧道谢，随即想起女儿，“我还能顺便给小当改个名字吗？”
“孩子判给你了，当然可以。”王主任拿起笔，“想改成什么？”
秦淮茹望向窗外新绿的树影，声音柔和下来：“怀她的时候，贾家嫌她是女孩；生下来以后，还想把她扔掉。可在我心里，她是无价之宝。以后她就叫秦小贝，宝贝的贝。”
王主任赞许地点头：“秦小贝，好名字，寓意也好。我这就给她办。”
“秦淮茹，你敢！”贾东旭猛地站起身，指着她怒吼，“她是我的种，凭什么改姓？她必须姓贾！”
秦淮茹迎着他的目光，半步不让：“你也配说这话？你抱过她一次吗，给她喂过一口饭吗？你们家没人拿她当回事，既然不要她，就别来管她叫什么！”
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冲过去：“臭娘们，反了你了，我看你是欠收拾！”
孔小翠立刻挡到秦淮茹身前，叉着腰护住她：“你敢碰淮茹一下试试！等我家那口子回来，准把你家房顶掀了！”
一想到秦其兴是练家子，贾东旭顿时收了几分气势。王主任也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想干什么？这里是街道办，不是你家炕头！秦淮茹现在跟你没关系，你要是敢动手，我就送你去派出所。现在马上出去！”
贾东旭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攥着拳头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可王主任目光威严，他终究没敢再闹，只重重哼了一声，灰溜溜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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