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钱账与离家的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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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这么教唆孩子？更没权利拦着他们母子相认！”王主任怒声斥道。
贾张氏却像没听见似的，手指死死捏着钱和金戒指，满脑子只想着赶紧把东西收进屋。她冲王主任摆摆手，催道：“人都走了，事情也办完了，剩下的钱该给我了吧？”
“拿着。”王主任把余下的钱和戒指递过去，脸色冷得很。
贾张氏忙不迭地接住，数也顾不上数，先把钱往掌心里一拢，咧嘴笑得褶子都挤在一起。她刚要转身进门，身后就传来一声喝止。
“贾张氏，站住！”
易中洋沉着脸堵在路上。贾张氏脚下一停，回头瞅他，硬挤出个笑来：“一大爷，您还要干什么？我家里一堆事呢。”
易中洋盯着她手里的钱：“你拿的是什么钱？”
“我忙着呢，没空跟你掰扯。”贾张氏眼珠一转，打算把话岔开，“不就二十块钱嘛，改天再说。我还能跑了不成？”
“今天不行。”易中洋往前一步，“钱就在你手里，先把欠的吐出来再说。”
贾张氏把手往怀里一缩，嗓门立刻拔高：“你这人怎么听不懂话？我都说了改天！不就是二十块钱，至于追着我要命啊？”
易中洋气得脸色发青，正要回嘴，易大妈已经从一旁走了过来。她没跟贾张氏废话，抬手揪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趁她吃痛松手的工夫，迅速退开。
周围人还没反应过来，易大妈已经从那摞钱里抽出二十块，利索地塞进自己兜里。剩下的钱被她放到地上，她冷声道：“我拿回来的只有我们该拿的二十块，多一分都没碰。剩下的是你的，自己捡，别再嚷嚷。”
贾张氏捂着头皮，疼得直跳脚，扭头就找张所长告状：“张所长，您瞧见没有？这不是明抢是什么？您可不能不管啊！”
张所长抱着胳膊，连脚都没挪：“欠账还钱，天经地义。人家拿回自己的钱，算哪门子抢？我看你这是恶人先告状。”
见张所长不理她，贾张氏又朝王主任哭诉。王主任没让她把话说完，便厉声喝道：“少嚎了！你闹到今天这一步，是自找的。”
她走近几步，盯着贾张氏说道：“现在是新社会，讲法、讲道理，不是你撒泼就能占便宜。街道办从今天起会盯着你。再搞这些歪门邪道，少不了你的教训。”
“还有你涉嫌诈捐的事，明天街道办开会研究处理。你和易中洋明早都得去报到，接受思想再教育。”
贾张氏被训得没了声，站在那里半天没动。她看着秦淮茹离开的方向，胸口忽然堵得慌。为了一点钱把能干活的儿媳妇逼走了，往后家里的活谁做？何雨柱那份便宜，她还怎么占？
她随即又在心里打起了算盘：不成，得赶紧给东旭找个厉害的新媳妇。要不然家里没个能撑事的人，往后还不得叫人欺负？
她一把拽住还在发愣的棒梗，又招呼贾东旭进屋。三个人灰头土脸地回了贾家，门也很快关上了。
王主任等贾家关了门，才转向院里的人：“今天这场闹剧就到这儿。大家记住，院里的联络员只能帮着处理鸡毛蒜皮的事，没资格替谁做主，更不能摊派捐款。”
“以后政策上有不明白的，直接来街道办问我。别再叫人拿你们当枪使。”
说完，她把目光落到人群边上的刘海中身上：“刘海中留下，其他人散了。”
围观的人三三两两散开，嘴上虽不说，脸上却都带着看热闹后的兴奋。这一场离婚、分东西、吵闹和揭短，回头够他们说上好一阵子。
刘海中拖着步子走到王主任跟前，脸上堆着小心：“王主任……”
“老刘，说说以前给贾家捐款的事。”王主任开口问道。
刘海中搓着手，眼神躲闪：“这事我也不清楚得很。每回都是易中海牵头，说贾家过不下去了，还搬出‘远亲不如近邻’那套话。闫阜贵也在旁边劝，我想着都是邻居，就跟着点头了，真没多想。”
张所长听得直摇头：“捐了那么多回，回回都是贾家困难，你就没觉得蹊跷？难道院里就他们一家穷得揭不开锅？”
“我真没往那方面想。”刘海中赶紧解释，“易中海跟贾家住对门，又是贾东旭的师父，肯定比咱们更清楚。人家说快饿肚子了，我们总不能跑去翻人家的米缸吧？”
王主任抓住他话里的重点：“你刚才说易中海总讲互帮互助。那这些年，除了给贾家捐钱，院里其他困难户也得到过捐助吗？”
刘海中张了张嘴，没答出来。王主任看了张所长一眼，两人都从对方脸上看出了无奈。说是街坊互助，闹了半天，捐款竟像是专给贾家的。
王主任转向张所长：“老张，这事你看怎么处理？”
张所长沉吟片刻，才说：“刘海中这回确实糊涂，被易中海和闫阜贵当了枪使。看不出他存心要害人，处罚太重也没道理。罚二十块，让他长长记性。”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思想教育和劳动改造，交给街道办安排。”
“行。”王主任应下，从扣押的九十块钱里数出两张大团结，递给张所长。
张所长把收据递到刘海中面前，板着脸告诫：“这次算你走运，只当吃个教训。以后把眼睛擦亮点，别听见什么就信什么，遇事先想想政策和规矩。”
刘海中双手接过收据，点头如捣蒜：“是，是！谢谢所长，我一定改。”
王主任没给他继续说好话的机会：“先别谢。从明天起，咱们街道那条胡同的卫生由你包了，连续扫半个月。给你那糊涂脑子醒醒神，也算弥补你犯的错。”
她把余下的七十块钱还给刘海中。听说不用蹲班房，只是去扫大街，他这才松了口气，把退回来的钱攥紧：“谢谢王主任！我明天天不亮就去，保证扫干净。”
“行了，快走吧，看着就烦。”王主任挥手打发他。
刘海中离开后，王主任才压低声音问张所长：“贾张氏诈捐的事，就这么算了？”
“手里没有铁证，定不了她诈骗，只能先吃这个哑巴亏。”张所长说，“街道办后面多盯着，该教育教育，该处罚处罚。”
王主任憋屈地叹了口气：“明天我把大家召集起来开会。总得想个合规矩的办法治治她，不能让她这么占便宜。”
张所长戴好帽子：“事情办完了，我先走。有情况随时通气。”
“我也得回去，正好一块儿走。”王主任说。
贾家屋里，这会儿吵得人脑仁疼。棒梗坐在地上打滚，哭着要妈妈和妹妹回来。贾东旭本来就烦，听他哭个不停，火气一下顶了上来，拽过棒梗按在腿上，照着屁股打了几巴掌。
“就知道哭！再哭还打！”
棒梗疼得哭声更响，屋里闹成一团。贾张氏板着脸，指着他训道：“把嘴闭上！以后家里没有那个女人，也没有那个赔钱货了。你妈早不要你了，听明白没有？”
棒梗抽噎着抬起头，脸上挂满泪和鼻涕：“你骗人！我妈早上还好好的，她要我的！”
贾张氏朝墙角指了指：“你自己看，东西都搬空了，连那赔钱货的破烂也带走了。她要你，能把东西全拿走？”
棒梗怔在那里，哭声渐渐小了。贾张氏这才换了副哄人的口气，弯腰对他说：“别怕，奶奶和爸爸会疼你。过两天奶奶给你找个新妈，保管比秦淮茹强一百倍。”
棒梗吸着鼻子，怯生生地问：“新妈也会对我好吗？”
“那当然！”贾张氏答得干脆。
“她能给我买肉吃吗？”棒梗想起从前妈妈偷偷塞给他的肉，眼巴巴地看着奶奶。
“买，肯定买！”贾张氏嘴上应得痛快，心里却盘算着新媳妇进门后也得像秦淮茹一样好拿捏。最好能伺候一家老小，还能弄肉回来给她的乖孙吃。
后院那间窄小的屋子里，傻柱站在屋中央，左右看了两眼，忍不住嘀咕：“秦姐，这地方也太小了。你抱着小当，还要加上大哥大嫂和侄女，晚上转个身都费劲吧？”
秦淮茹抱着睡熟的小当，神色平静：“柱子，有话就直说，别兜圈子。”
傻柱挠挠头，嘿嘿一笑：“我那屋宽敞，就我一个人住。你要是不嫌弃，先带孩子搬我那儿凑合凑合？往后的事，咱们再慢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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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却像没听见似的，手指死死捏着钱和金戒指，满脑子只想着赶紧把东西收进屋。她冲王主任摆摆手，催道：“人都走了，事情也办完了，剩下的钱该给我了吧？”
“拿着。”王主任把余下的钱和戒指递过去，脸色冷得很。
贾张氏忙不迭地接住，数也顾不上数，先把钱往掌心里一拢，咧嘴笑得褶子都挤在一起。她刚要转身进门，身后就传来一声喝止。
“贾张氏，站住！”
易中洋沉着脸堵在路上。贾张氏脚下一停，回头瞅他，硬挤出个笑来：“一大爷，您还要干什么？我家里一堆事呢。”
易中洋盯着她手里的钱：“你拿的是什么钱？”
“我忙着呢，没空跟你掰扯。”贾张氏眼珠一转，打算把话岔开，“不就二十块钱嘛，改天再说。我还能跑了不成？”
“今天不行。”易中洋往前一步，“钱就在你手里，先把欠的吐出来再说。”
贾张氏把手往怀里一缩，嗓门立刻拔高：“你这人怎么听不懂话？我都说了改天！不就是二十块钱，至于追着我要命啊？”
易中洋气得脸色发青，正要回嘴，易大妈已经从一旁走了过来。她没跟贾张氏废话，抬手揪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趁她吃痛松手的工夫，迅速退开。
周围人还没反应过来，易大妈已经从那摞钱里抽出二十块，利索地塞进自己兜里。剩下的钱被她放到地上，她冷声道：“我拿回来的只有我们该拿的二十块，多一分都没碰。剩下的是你的，自己捡，别再嚷嚷。”
贾张氏捂着头皮，疼得直跳脚，扭头就找张所长告状：“张所长，您瞧见没有？这不是明抢是什么？您可不能不管啊！”
张所长抱着胳膊，连脚都没挪：“欠账还钱，天经地义。人家拿回自己的钱，算哪门子抢？我看你这是恶人先告状。”
见张所长不理她，贾张氏又朝王主任哭诉。王主任没让她把话说完，便厉声喝道：“少嚎了！你闹到今天这一步，是自找的。”
她走近几步，盯着贾张氏说道：“现在是新社会，讲法、讲道理，不是你撒泼就能占便宜。街道办从今天起会盯着你。再搞这些歪门邪道，少不了你的教训。”
“还有你涉嫌诈捐的事，明天街道办开会研究处理。你和易中洋明早都得去报到，接受思想再教育。”
贾张氏被训得没了声，站在那里半天没动。她看着秦淮茹离开的方向，胸口忽然堵得慌。为了一点钱把能干活的儿媳妇逼走了，往后家里的活谁做？何雨柱那份便宜，她还怎么占？
她随即又在心里打起了算盘：不成，得赶紧给东旭找个厉害的新媳妇。要不然家里没个能撑事的人，往后还不得叫人欺负？
她一把拽住还在发愣的棒梗，又招呼贾东旭进屋。三个人灰头土脸地回了贾家，门也很快关上了。
王主任等贾家关了门，才转向院里的人：“今天这场闹剧就到这儿。大家记住，院里的联络员只能帮着处理鸡毛蒜皮的事，没资格替谁做主，更不能摊派捐款。”
“以后政策上有不明白的，直接来街道办问我。别再叫人拿你们当枪使。”
说完，她把目光落到人群边上的刘海中身上：“刘海中留下，其他人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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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搓着手，眼神躲闪：“这事我也不清楚得很。每回都是易中海牵头，说贾家过不下去了，还搬出‘远亲不如近邻’那套话。闫阜贵也在旁边劝，我想着都是邻居，就跟着点头了，真没多想。”
张所长听得直摇头：“捐了那么多回，回回都是贾家困难，你就没觉得蹊跷？难道院里就他们一家穷得揭不开锅？”
“我真没往那方面想。”刘海中赶紧解释，“易中海跟贾家住对门，又是贾东旭的师父，肯定比咱们更清楚。人家说快饿肚子了，我们总不能跑去翻人家的米缸吧？”
王主任抓住他话里的重点：“你刚才说易中海总讲互帮互助。那这些年，除了给贾家捐钱，院里其他困难户也得到过捐助吗？”
刘海中张了张嘴，没答出来。王主任看了张所长一眼，两人都从对方脸上看出了无奈。说是街坊互助，闹了半天，捐款竟像是专给贾家的。
王主任转向张所长：“老张，这事你看怎么处理？”
张所长沉吟片刻，才说：“刘海中这回确实糊涂，被易中海和闫阜贵当了枪使。看不出他存心要害人，处罚太重也没道理。罚二十块，让他长长记性。”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思想教育和劳动改造，交给街道办安排。”
“行。”王主任应下，从扣押的九十块钱里数出两张大团结，递给张所长。
张所长把收据递到刘海中面前，板着脸告诫：“这次算你走运，只当吃个教训。以后把眼睛擦亮点，别听见什么就信什么，遇事先想想政策和规矩。”
刘海中双手接过收据，点头如捣蒜：“是，是！谢谢所长，我一定改。”
王主任没给他继续说好话的机会：“先别谢。从明天起，咱们街道那条胡同的卫生由你包了，连续扫半个月。给你那糊涂脑子醒醒神，也算弥补你犯的错。”
她把余下的七十块钱还给刘海中。听说不用蹲班房，只是去扫大街，他这才松了口气，把退回来的钱攥紧：“谢谢王主任！我明天天不亮就去，保证扫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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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离开后，王主任才压低声音问张所长：“贾张氏诈捐的事，就这么算了？”
“手里没有铁证，定不了她诈骗，只能先吃这个哑巴亏。”张所长说，“街道办后面多盯着，该教育教育，该处罚处罚。”
王主任憋屈地叹了口气：“明天我把大家召集起来开会。总得想个合规矩的办法治治她，不能让她这么占便宜。”
张所长戴好帽子：“事情办完了，我先走。有情况随时通气。”
“我也得回去，正好一块儿走。”王主任说。
贾家屋里，这会儿吵得人脑仁疼。棒梗坐在地上打滚，哭着要妈妈和妹妹回来。贾东旭本来就烦，听他哭个不停，火气一下顶了上来，拽过棒梗按在腿上，照着屁股打了几巴掌。
“就知道哭！再哭还打！”
棒梗疼得哭声更响，屋里闹成一团。贾张氏板着脸，指着他训道：“把嘴闭上！以后家里没有那个女人，也没有那个赔钱货了。你妈早不要你了，听明白没有？”
棒梗抽噎着抬起头，脸上挂满泪和鼻涕：“你骗人！我妈早上还好好的，她要我的！”
贾张氏朝墙角指了指：“你自己看，东西都搬空了，连那赔钱货的破烂也带走了。她要你，能把东西全拿走？”
棒梗怔在那里，哭声渐渐小了。贾张氏这才换了副哄人的口气，弯腰对他说：“别怕，奶奶和爸爸会疼你。过两天奶奶给你找个新妈，保管比秦淮茹强一百倍。”
棒梗吸着鼻子，怯生生地问：“新妈也会对我好吗？”
“那当然！”贾张氏答得干脆。
“她能给我买肉吃吗？”棒梗想起从前妈妈偷偷塞给他的肉，眼巴巴地看着奶奶。
“买，肯定买！”贾张氏嘴上应得痛快，心里却盘算着新媳妇进门后也得像秦淮茹一样好拿捏。最好能伺候一家老小，还能弄肉回来给她的乖孙吃。
后院那间窄小的屋子里，傻柱站在屋中央，左右看了两眼，忍不住嘀咕：“秦姐，这地方也太小了。你抱着小当，还要加上大哥大嫂和侄女，晚上转个身都费劲吧？”
秦淮茹抱着睡熟的小当，神色平静：“柱子，有话就直说，别兜圈子。”
傻柱挠挠头，嘿嘿一笑：“我那屋宽敞，就我一个人住。你要是不嫌弃，先带孩子搬我那儿凑合凑合？往后的事，咱们再慢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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