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离婚分家，秦淮茹离开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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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见秦淮茹答应带走小当，满意地一点头，紧接着脸色一换，挤出满脸讨好的笑，快步来到王主任面前。她双手搓个不停，话也说得急：“王主任，这婚既然离了，人也要走了，那八百多块钱是不是该给我了？那可是我们贾家攒下的血汗钱啊！”
王主任没急着答应，只平静地看了她一眼：“钱可以分，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再问你一句。刚才你认定，这八百块零一毛，全是贾家的私房钱，对不对？”
“对！当然对！”贾张氏忙不迭点头，眼里那点贪劲儿几乎藏不住，“一分不少，都是我们贾家的！”
王主任从随身带着的小本子里翻出一页，又拿起钢笔：“既然你说这钱全归贾家，那就照规矩分割财产。秦淮茹和贾东旭做了这么多年夫妻，一起过日子、生儿育女，她操持家务也出了力。现在两人离婚，婚后攒下的钱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她该得的那一份，不能少。”
贾张氏刚才还笑着的脸顿时僵住，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水。她愣了愣，才急声问：“王主任，您这说的什么呀？怎么还分起财产来了？”
王主任把话说得明白：“就是字面意思。秦淮茹和贾东旭婚后攒下的钱，离婚时要按规定分。之前易中海离婚，一大妈分走了易中海大半辈子的积蓄，你难道忘了？这事有政策可依。”
这话像根针，猛地扎进贾张氏心里。她一下想起一大妈离婚分钱那回事，当初自己还在背后骂人家心狠手辣，哪想到转眼这事就落到了贾家头上。
她扭头瞪向秦淮茹，脸都气歪了：“好啊，原来你早就盘算着离婚分家产！你在这儿给我下套呢！”
秦淮茹迎着她的目光，没有退让：“我没想走到这一步，是您把我逼到没路了。您不肯把钱还给我，也不体谅我带孩子的难处。我生孩子时，您都能站在一旁不管不问。到了今天，我只能为自己和孩子打算。”
贾张氏像被戳中了痛处，立刻蹦起来指她：“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刚才离了婚，现在连妈都不叫了？”
秦淮茹抱着小当，轻轻拍了拍孩子，语气淡淡的：“王主任宣布离婚那一刻起，咱们两家就没有关系了。婆媳缘分既然断了，我自然不用再喊您妈。”
贾张氏眼看说不过她，忙转身攥住王主任的袖子，急得声音都变了：“王主任，您给评评理！这婚我们不离了！刚才是我一时糊涂，让秦淮茹气昏了头，这婚不能算数！”
王主任脸色沉下来，抬手把她拦开：“贾张氏，你当法律是儿戏吗？婚姻不是你想离就离、想反悔就反悔的。街道办办事讲规矩、讲政策。覆水难收，这事不能改！”
贾东旭这才算听明白，事情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他看了看眼前乱糟糟的场面，叹了口气，扯了扯贾张氏的衣角，小声劝道：“妈，别闹了。事到这份上，再吵也挽回不了什么，只会让人看笑话。”
贾张氏还想顶嘴，王主任已经把钱重新清点了一遍。她拿着本子，当着院里众人的面报出数目：“现场现金一共八百块零一毛。结合贾东旭的工龄和你们夫妻共同生活的年限，我认定这笔钱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分割。”
钢笔在纸上划过几行，王主任随即宣布：“分配方案是三份。秦淮茹作为配偶，分得二百六十六块七毛钱；剩下的钱归贾东旭和贾家。大家有没有异议？”
秦淮茹抱着小当，点头道：“王主任，我没意见，听您的安排。”
“我不服！”贾张氏又嚷起来，手指着那堆钱，“里头有五百块是老贾的抚恤金，凭什么也拿来分？”
秦淮茹没有和她争吵，只把账目说了出来：“贾大妈，您要这么算，那就得把钱的来处一笔笔说清楚。这些钱里本来就有我借来的，一共一百九十四块五毛六分。这样算下来，真正从贾家分给我的，也就几十块。”
她顿了顿，目光沉静下来：“您要是非咬着抚恤金不放，我也不怕麻烦。何雨柱借钱给我的时候，院里不少人都看见过，都能作证。真把人都叫来，按政策把账从头算清，贾家该拿出来的，可就不止这二百多块钱了。”
“我能作证！”人群里，许大茂先把手举了起来，脸上带着看热闹的兴奋，“我好几次亲眼看见秦淮茹找傻柱借钱。上回我还因为笑话傻柱是冤大头，被他追着打了半条……”
他话没说完，旁边又有人接过话头：“我也见过！有一回秦淮茹才拿到钱，就被贾张氏堵在门口抢走了。”
“是啊，傻柱在中院给过钱，说是让她给孩子买营养品。”又有人附和。
平日里街坊们早看不惯贾张氏的做派，这会儿一开口，便七嘴八舌地说起自己见过的事。贾张氏听得脸色发白，气得浑身发抖，冲着众人破口大骂：“都闭嘴！这是我贾家的家事，关你们什么事？一个个多管闲事，赶紧滚一边去！”
“贾张氏！”张所长的喝声压过了众人的议论。他一直在旁边冷眼看着，此时上前一步，目光严厉，“当着派出所所长的面威胁证人，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
贾张氏的气势顿时矮了下去，腿肚子都软了，缩着脖子辩解：“我、我没威胁他们，就是让他们……”
“妈，您就别犟了！”贾东旭赶紧贴到她身边，压低声音劝她，“您想想，照眼下的分法，秦淮茹也就拿二百六十多块。真把证人都找齐，把账彻底算清，咱们只会分出去更多，最后赔得更多。”
王主任等周围安静下来，才向贾张氏问道：“我最后再确认一次。这个财产分配方案，你到底有没有意见？”
贾张氏的手攥紧衣角，心疼得直抽抽。可周围人都看着她，张所长也在一旁，她终究只能把不甘咽回去，含含糊糊地说：“没……没意见。”
“没有意见就好。”王主任当即从钱里数出二百六十六块七毛，递到秦淮茹手里，“这是你应得的，收好。”
她又看了眼贾家的屋子：“房子是公家的租赁房，不能分。家里的东西，你有没有要带走的？”
秦淮茹摇摇头：“不用了，我只收拾我和小当的东西。”
“行，你去收拾，我们在这儿等着。”王主任点头应下。
秦其兴和孔小翠很快走到她身边。秦其兴看着妹妹，满是心疼：“小妹，我和你嫂子帮你收拾。收拾好了就跟我们回家，有什么难处，咱们一家人慢慢商量。”
“好，谢谢大哥、大嫂。”秦淮茹向两人投去感激的一眼，抱着小当进了屋。
贾张氏怕她拿走贾家的东西，紧跟着也进了门，嘴里还不住念叨：“都给我仔细点，别想顺走我家的东西！”她瞪着一双三角眼，盯着几人的手，生怕漏看一样。
十几分钟后，几人收拾完出来。贾张氏跟在最后，脸上写着不痛快，显然没能抓住什么把柄。秦淮茹怀里的小当已经睡熟，秦其兴手里抱着只旧木箱，里头装着几件换洗衣服。那箱子还是他硬着头皮跟贾张氏争来的。
院里的街坊看着这情形，都觉得不是滋味。尤其是几个女人，想到秦淮茹在贾家忙了七八年，伺候老人、照顾孩子，到最后离开时竟只带着这么点东西，心里不免发酸。
秦淮茹走到王主任和张所长面前，郑重地鞠了一躬：“王主任，张所长，今天多亏你们帮忙，给你们添麻烦了。”
王主任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往前看吧。人只要勤快，日子总能过起来。”
张所长也正色说道：“以后贾家要是找你麻烦，或者为难你和孩子，直接到所里来找我，我不会姑息。”
“谢谢二位。”秦淮茹道过谢，转头招呼哥哥嫂子，“大哥、大嫂，咱们走吧。”
“秦姐，我来拿！”何雨柱从人群里挤出来，殷勤地接过秦其兴手里的木箱。
秦其兴瞧着他那副热络劲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先前孔小翠就念叨过，何雨柱对小妹没安好心，如今一看，果然是司马昭之心，旁人都看得出来。
几人刚准备动身，棒梗便满头大汗地从胡同口跑了进来。他看见秦淮茹手里的包袱，愣在原地：“妈，你们这是干什么？咱家要搬家吗？”
秦淮茹看着儿子，鼻子一酸，勉强忍住眼泪：“是，妈带妹妹去舅舅家住几天。你在家要乖，听奶奶和爸爸的话。”
“那我也去！我要跟妈妈去！”棒梗嚷着就要往她身边扑。
贾张氏一把抓住他的后脖领，把人拽了回来：“去什么去，回来！”她冷着脸哄他，“乖孙，她以后不是你妈了。过两天奶奶给你找个年轻漂亮的新妈，比这个强一百倍！”
棒梗被这话说得发懵，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贾张氏就不耐烦地拍了他一下：“听见没有？以后不许再喊她妈！再喊就打烂你的屁股！”
王主任看不下去了，厉声喝止：“贾张氏，你这是干什么？虽然离婚了，但血缘关系断不了！棒梗是秦淮茹身上掉下来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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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没急着答应，只平静地看了她一眼：“钱可以分，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再问你一句。刚才你认定，这八百块零一毛，全是贾家的私房钱，对不对？”
“对！当然对！”贾张氏忙不迭点头，眼里那点贪劲儿几乎藏不住，“一分不少，都是我们贾家的！”
王主任从随身带着的小本子里翻出一页，又拿起钢笔：“既然你说这钱全归贾家，那就照规矩分割财产。秦淮茹和贾东旭做了这么多年夫妻，一起过日子、生儿育女，她操持家务也出了力。现在两人离婚，婚后攒下的钱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她该得的那一份，不能少。”
贾张氏刚才还笑着的脸顿时僵住，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水。她愣了愣，才急声问：“王主任，您这说的什么呀？怎么还分起财产来了？”
王主任把话说得明白：“就是字面意思。秦淮茹和贾东旭婚后攒下的钱，离婚时要按规定分。之前易中海离婚，一大妈分走了易中海大半辈子的积蓄，你难道忘了？这事有政策可依。”
这话像根针，猛地扎进贾张氏心里。她一下想起一大妈离婚分钱那回事，当初自己还在背后骂人家心狠手辣，哪想到转眼这事就落到了贾家头上。
她扭头瞪向秦淮茹，脸都气歪了：“好啊，原来你早就盘算着离婚分家产！你在这儿给我下套呢！”
秦淮茹迎着她的目光，没有退让：“我没想走到这一步，是您把我逼到没路了。您不肯把钱还给我，也不体谅我带孩子的难处。我生孩子时，您都能站在一旁不管不问。到了今天，我只能为自己和孩子打算。”
贾张氏像被戳中了痛处，立刻蹦起来指她：“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刚才离了婚，现在连妈都不叫了？”
秦淮茹抱着小当，轻轻拍了拍孩子，语气淡淡的：“王主任宣布离婚那一刻起，咱们两家就没有关系了。婆媳缘分既然断了，我自然不用再喊您妈。”
贾张氏眼看说不过她，忙转身攥住王主任的袖子，急得声音都变了：“王主任，您给评评理！这婚我们不离了！刚才是我一时糊涂，让秦淮茹气昏了头，这婚不能算数！”
王主任脸色沉下来，抬手把她拦开：“贾张氏，你当法律是儿戏吗？婚姻不是你想离就离、想反悔就反悔的。街道办办事讲规矩、讲政策。覆水难收，这事不能改！”
贾东旭这才算听明白，事情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他看了看眼前乱糟糟的场面，叹了口气，扯了扯贾张氏的衣角，小声劝道：“妈，别闹了。事到这份上，再吵也挽回不了什么，只会让人看笑话。”
贾张氏还想顶嘴，王主任已经把钱重新清点了一遍。她拿着本子，当着院里众人的面报出数目：“现场现金一共八百块零一毛。结合贾东旭的工龄和你们夫妻共同生活的年限，我认定这笔钱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分割。”
钢笔在纸上划过几行，王主任随即宣布：“分配方案是三份。秦淮茹作为配偶，分得二百六十六块七毛钱；剩下的钱归贾东旭和贾家。大家有没有异议？”
秦淮茹抱着小当，点头道：“王主任，我没意见，听您的安排。”
“我不服！”贾张氏又嚷起来，手指着那堆钱，“里头有五百块是老贾的抚恤金，凭什么也拿来分？”
秦淮茹没有和她争吵，只把账目说了出来：“贾大妈，您要这么算，那就得把钱的来处一笔笔说清楚。这些钱里本来就有我借来的，一共一百九十四块五毛六分。这样算下来，真正从贾家分给我的，也就几十块。”
她顿了顿，目光沉静下来：“您要是非咬着抚恤金不放，我也不怕麻烦。何雨柱借钱给我的时候，院里不少人都看见过，都能作证。真把人都叫来，按政策把账从头算清，贾家该拿出来的，可就不止这二百多块钱了。”
“我能作证！”人群里，许大茂先把手举了起来，脸上带着看热闹的兴奋，“我好几次亲眼看见秦淮茹找傻柱借钱。上回我还因为笑话傻柱是冤大头，被他追着打了半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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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等周围安静下来，才向贾张氏问道：“我最后再确认一次。这个财产分配方案，你到底有没有意见？”
贾张氏的手攥紧衣角，心疼得直抽抽。可周围人都看着她，张所长也在一旁，她终究只能把不甘咽回去，含含糊糊地说：“没……没意见。”
“没有意见就好。”王主任当即从钱里数出二百六十六块七毛，递到秦淮茹手里，“这是你应得的，收好。”
她又看了眼贾家的屋子：“房子是公家的租赁房，不能分。家里的东西，你有没有要带走的？”
秦淮茹摇摇头：“不用了，我只收拾我和小当的东西。”
“行，你去收拾，我们在这儿等着。”王主任点头应下。
秦其兴和孔小翠很快走到她身边。秦其兴看着妹妹，满是心疼：“小妹，我和你嫂子帮你收拾。收拾好了就跟我们回家，有什么难处，咱们一家人慢慢商量。”
“好，谢谢大哥、大嫂。”秦淮茹向两人投去感激的一眼，抱着小当进了屋。
贾张氏怕她拿走贾家的东西，紧跟着也进了门，嘴里还不住念叨：“都给我仔细点，别想顺走我家的东西！”她瞪着一双三角眼，盯着几人的手，生怕漏看一样。
十几分钟后，几人收拾完出来。贾张氏跟在最后，脸上写着不痛快，显然没能抓住什么把柄。秦淮茹怀里的小当已经睡熟，秦其兴手里抱着只旧木箱，里头装着几件换洗衣服。那箱子还是他硬着头皮跟贾张氏争来的。
院里的街坊看着这情形，都觉得不是滋味。尤其是几个女人，想到秦淮茹在贾家忙了七八年，伺候老人、照顾孩子，到最后离开时竟只带着这么点东西，心里不免发酸。
秦淮茹走到王主任和张所长面前，郑重地鞠了一躬：“王主任，张所长，今天多亏你们帮忙，给你们添麻烦了。”
王主任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往前看吧。人只要勤快，日子总能过起来。”
张所长也正色说道：“以后贾家要是找你麻烦，或者为难你和孩子，直接到所里来找我，我不会姑息。”
“谢谢二位。”秦淮茹道过谢，转头招呼哥哥嫂子，“大哥、大嫂，咱们走吧。”
“秦姐，我来拿！”何雨柱从人群里挤出来，殷勤地接过秦其兴手里的木箱。
秦其兴瞧着他那副热络劲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先前孔小翠就念叨过，何雨柱对小妹没安好心，如今一看，果然是司马昭之心，旁人都看得出来。
几人刚准备动身，棒梗便满头大汗地从胡同口跑了进来。他看见秦淮茹手里的包袱，愣在原地：“妈，你们这是干什么？咱家要搬家吗？”
秦淮茹看着儿子，鼻子一酸，勉强忍住眼泪：“是，妈带妹妹去舅舅家住几天。你在家要乖，听奶奶和爸爸的话。”
“那我也去！我要跟妈妈去！”棒梗嚷着就要往她身边扑。
贾张氏一把抓住他的后脖领，把人拽了回来：“去什么去，回来！”她冷着脸哄他，“乖孙，她以后不是你妈了。过两天奶奶给你找个年轻漂亮的新妈，比这个强一百倍！”
棒梗被这话说得发懵，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贾张氏就不耐烦地拍了他一下：“听见没有？以后不许再喊她妈！再喊就打烂你的屁股！”
王主任看不下去了，厉声喝止：“贾张氏，你这是干什么？虽然离婚了，但血缘关系断不了！棒梗是秦淮茹身上掉下来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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