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衣锦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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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达拉斯市中心迎来冠军游行。
这是小牛队史第一座总冠军。
库班在这件事上憋足了劲。
这位亿万富翁老板对游行规模一掷千金。
场地、花车、安保、演出的预算一路往上抬。
最后搞出来的阵仗，比当年湖人三连冠时期的夺冠游行还要气派。
全世界上百家电视台架起机器同步直播。
街道两旁从凌晨就挤满了人。
蓝色球衣和金色标语汇成一片海洋。
办公楼的窗户、阳台、天台上，但凡能站人的地方全是脑袋。
安保人员铺了一层又一层。
没办法，球迷实在太热情。
上午10点，花车从美航中心门口缓缓出发。
最前面是开道的乐队，鼓号齐鸣。
接着一辆辆敞篷花车，载着球员、教练和工作人员慢慢往前挪。
诺维斯基站在头一辆花车上，举着FMVP奖杯。
他金发被风吹乱，一路挥手一路笑。
钱德勒把奥布莱恩杯高高擎过头顶。
每经过一个路口，都引来山呼海啸。
林飞戴着冠军帽站在花车一侧。
他还是头一回见到这种场面。
球迷的声浪一波接一波砸过来。
“林飞！林飞！”
“我爱你！”
“再来一年！再拿一个！”
有人举着自制的牌子，上面写着“第50顺位，超一流表现”。
还有人画了他的投篮剪影，配文是“林飞，达拉斯的新宠”。
花车围着市中心整整绕了一大圈。
沿途球迷跟着跑，欢呼、拍照、洒啤酒。
有人哭，有人笑。
还有孩子骑在父亲脖子上，举着小球衣。
途经中心广场的时候，大屏幕正回放总决赛的画面。
詹姆斯倒地、林飞封盖、德克中投。
每一个镜头都引来震天的欢呼。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球迷站在街角。
他穿着早年的小牛球衣，举着一杯啤酒老泪纵横。
他等了二十多年。
这座城市终于等到这一天。
路边的商店和酒吧全开着门。
店员站到门口跟着欢呼。
阳台上有人往下撒蓝色纸带，纷纷扬扬落满街道。
整座城市都泡在狂欢里。
直到下午两点多，花车才重新回到美航中心门口。
临时搭起的台子上，卡莱尔接过话筒。
他声音沙哑，却真心实意的说道：
“感谢达拉斯，感谢每一位球迷。这个赛季，你们配得上这座奖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这是第一座，但绝不会是最后一座。”
欢呼声震耳欲聋。
...
游行结束没几天，时间来到6月末。
NBA一年一度的选秀大会在纽约开场。
2011这届算不上选秀大年。
选秀开始之前，外界的评价普遍不高，认为天赋深度有限，能挑大梁的就那么几个。
但后来的故事，打了不少人的脸。
聚光灯亮起。
手握状元签的骑士没有悬念，挑中凯里·欧文。
这位杜克大学的天才控卫，大学只打了11场。
伤病拖累了出场数，可那一手运球和那一份大心脏藏不住。
他高中就是全美第一控卫。
变向、拉杆、人球结合行云流水。
未来他会成为联盟最花哨也最锋利的进攻型控卫。
他会在总决赛抢7迎着库里投进致命三分，为克利夫兰终结50多年的冠军荒。
榜眼签的森林狼选了德里克·威廉姆斯。
这是一个能三能四的劲爆前锋，可惜后来没打出来。
探花签的爵士挑走土耳其中锋坎特。
此人进攻有一手，防守和脑子却是硬伤。
往后的熟面孔一个接一个。
第9顺位，山猫摘走肯巴·沃克。
这位康大出来的小个后卫，大学带队夺冠、拿下MOP。
他进联盟后一步步打成全明星，招牌后撤步独步联盟。
第11顺位，勇士选了克莱·汤普森。
华盛顿州立出来的射手，大学就以三分闻名。
他出手快，手感柔。
此刻没人想到，这个面相憨厚的小伙子，未来会和库里组成史上最恐怖的后场。
单节37分、三节60分，总冠军拿到手软。
第15顺位，步行者摘下科怀·莱昂纳德，随后把他交易到马刺。
这位圣迭戈州立的长臂前锋有一双大手，沉默寡言。
马刺用乔治·希尔把他换回来，当成宝贝。
未来他会成长为联盟最恐怖的攻防怪物。
总决赛MVP、抢断绝杀、封盖定江山。
球技没得说，就是人品不咋地，后来在快船还曾卷进过“阴阳合同”的丑闻①。
第16顺位，76人挑了黑山中锋武切维奇。
此人南加大出身，脚步细腻、手感柔和。
他后来在魔术打成全明星两双机器。
第30顺位，公牛选走吉米·巴特勒。
马奎特的大龄新秀长相老成、起点最低。
他全靠一股狠劲，从替补打成巨星。
值得一提的还有莫里斯兄弟，在第13、14顺位被太阳连着摘走。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都是内线硬汉。
第22顺位的掘金选了半兽人法里德。
此人靠篮板和暴扣吃饭，激情无限。
第24顺位的雷霆挑走雷吉·杰克逊，也是一个乱战高手。
...
轮到小牛。
第26顺位，他们挑中身高2米01的锋卫摇摆人乔丹·汉密尔顿。
坐在达拉斯公寓沙发上的林飞盯着电视，轻轻叹了口气。
在原本的历史轨迹上，小牛队后来拉着掘金和开拓者做了一笔三方交易。
他们把汉密尔顿的签约权送走，换回绰号“闪电手”的弹簧人鲁迪·费尔南德斯。
夺冠之后的小牛目标明确，下赛季继续冲冠。
他们没时间培养新秀，要的是即插即用的即战力。
费尔南德斯是西班牙飞人，能投能扣、球风华丽。
看着是笔好买卖。
但林飞知道后续。
这个夏天停摆来袭，费尔南德斯转头回了西甲皇家马德里。
他跟皇马的合同里有条款，允许他中途选择回不回NBA。
而在原本的历史上，他没有回来。
小牛这笔交易赔得裤衩都不剩。
后来为止损，他们又在新赛季开打前跟掘金做了一笔交易。
费尔南德斯被重新送回去，只换回一个次轮签。
兜兜转转，一个首轮变成一个次轮，亏到姥姥家。
“这一世嘛……”林飞摸着下巴琢磨。
蝴蝶效应之下，他拿不准费尔南德斯会不会走老路。
不过他如今话语权有限。
哪怕刚帮球队夺冠，一个新秀跑去教管理层做交易也不合适。
他也不想大包大揽，惹一身麻烦。
“先看着。”
“真要黄了，我亲自给他打个电话邀一邀。”
“能成是球队得利，不成我也尽力了。”
首轮结束进次轮，也有遗珠。
第31顺位的热火选了博扬·博格达诺维奇，签约权随即被送走。
这位克罗地亚射手，后来在联盟打成优质锋线。
第42顺位的步行者挑了贝尔坦斯，随后交易到马刺。
拉脱维亚的高炮台出手点极高，专给强队拉开空间。
第60顺位的国王选走以赛亚·托马斯。
地表最强1米75，后来在凯尔特人场均29分，人称末节之王。
有意思的是，这一届次轮的成色不输首轮。
博格达诺维奇欧洲成名，进联盟稳得像老将。
贝尔坦斯的高炮，防守扑不到。
小托马斯在长人堆里杀进杀出，末节得分一度排进联盟前三。
选秀看的是眼光，也是耐心。
这一夜被忽略的名字，后来都用自己的方式，让错过他们的球队拍大腿。
这一届选秀整体平庸。
但欧文、汤普森、莱昂纳德、巴特勒这几个硬骨头，足够让它被人们记住。
...
选秀大会落幕。
果然跟林飞印象里一样，进了7月，自由市场没开成。
劳资协议谈不拢，NBA被迫宣布停摆。
劳方指控联盟拿停摆当刀子，逼球员吞下不利条款。
他们还质疑资方不肯亮财务账本，来证明所谓亏损。
球员和老板正式掰起手腕。
起初大部分球员没当回事。
这是NBA历史上第5次停摆。
前面4次吵归吵，最后都能谈成。
在他们看来，顶多自由市场晚点开、不能借球队的馆子训练，仅此而已。
林飞靠在沙发上看得通透。
“再等一个月，你们就慌了。”
顶级球星一年不打球，照样锦衣玉食。
海外联赛排着队请。
但那些拿底薪、年薪一两百万的角色球员不一样。
一年没球打，黄金期荒废不说，房贷、孩子、一大家子都得吃土。
后来他们主动给球员工会施压，催着赶紧谈、赶紧打。
跟最开始看热闹时的心态，判若两人。
“跟我关系不大。”林飞伸了个懒腰。
“假期正式开始。”
...
假期头一件事，是把流量变成钱。
经纪人奥斯汀·布朗相当称职。
没几天，他就给林飞谈下三份代言。
一份是瑞士名表宇舶，看中他在亚洲市场的购买力。
一份是意大利老牌西装杰尼亚，相中他那张电影明星的脸。
还有一份是德国车厂奔驰，要的是他在年轻人里的号召力。
三份合同的起薪，都在三年500美元往上。
布朗把数字报给他。
宇舶三年600万，杰尼亚三年500万，奔驰三年650万。
合计1750万。
“爽。”
林飞看着合同咧嘴。
交完税，剩下的钱他没全压卡里。
他只留300万当备用，其余全部投进股市。
苹果、亚马逊，还有一堆他看得准的标的。
他打算长期持有，拿个几年。
他清楚这些东西未来翻十倍起步。
退役之后买下一支NBA球队的念想，就靠这些一砖一瓦垫起来。
留300万说是保险，其实根本用不上。
那些股票赔不了。
留些钱的真正原因很简单。
他如今是有钱人，日子得往上过。
有钱还抠抠搜搜，那挣钱图什么。
...
未来两年都在达拉斯，林飞干脆买房。
达拉斯郊区有一栋独栋别墅，占地不小，带泳池和车库。
这年头郊区的房子远没后来值钱。
算下来两百万美元出头。
他又去车市，花30万提了一辆明黄色的兰博基尼盖拉多。
这车低趴凶悍。
这年代美国的超跑，比国内便宜一大截。
别墅有了，跑车有了。
林飞把车开回车库，站在院子里看着新家。
他忽然有种不真实感。
半年前，他还在国内野球场当网红，为一个CBA试训名额赔笑脸。
如今豪宅、名车、冠军戒指全都有。
“这日子得好好过。”他笑着摇头。
手里还剩100万零花，足够。
这段时间，金卡戴珊变着法找他，电话和信息不断。
林飞实在忙。
代言、看房、谈判脚不沾地，只能先哄着。
...
忙完代言，真正的重头戏来了。
球鞋。
林飞新秀赛季的表现，加上背后整个亚洲市场，让各大球鞋品牌闻着味全扑上来。
橄榄枝抛个不停。
他重点考察耐克和阿迪达斯两家。
2011年的耐克势头正猛，一步步坐稳龙头。
林飞心里首选耐克。
他清楚未来的NBA就是耐克联盟。
签约耐克，在评奖、造势、资源上处处占优。
但他也需要阿迪抬价。
有竞争，才能从耐克嘴里撕下最肥的一块肉。
他让布朗先约阿迪。
阿迪达斯达拉斯地区负责人格伦·哈斯亲自登门。
地点设在林飞新别墅的会议室。
哈斯带着团队，拎来一箱球鞋样品。
一坐下就极力游说。
“林，你试试这个新款。”
“专为你这种投手设计，轻量化，抓地顶级。”
他报出合同，8年8000美元。
一个次轮秀拿到这个价，相当惊人。
哈斯明说，只要林飞点头，他就是NBA历史上球鞋合同最大的次轮秀。
阿迪肯砸钱，图两样。
一是亚洲市场，二是后卫的鞋好卖。
他们算过账，这钱赚得回来。
林飞听完却摇头。
“不够。”
哈斯一愣。
“勒布朗新秀那年签的合同比这大。”
“我刚在总决赛击败他，让我签一份比他小的鞋合同？”
林飞盯着他。
“我过不了自己这关。”
“我可以接受平均年薪略低于他，但总金额必须超过他。”
哈斯为难了。
在阿迪总部看来，林飞未来再亮，也难比肩詹姆斯。
一个是持球大核、联盟招牌，一个还顶着3D的标签。
哪怕他刚防住詹姆斯，懂行的人依旧把他当拼图。
“这个，我得回去跟总部再商量。”哈斯擦了擦汗。
“请便，我不着急。”林飞笑道。
...
第二天耐克坐不住了。
他们生怕晚一步被阿迪偷家，直接把美国区总负责人罗杰·哈里森派到达拉斯。
哈里森老辣，进门先寒暄再报价。
6年7000万美元。
平均年薪比阿迪那份还高。
林飞依旧不松口，重复那句话。
“总额要超勒布朗，这是我的底线。”
哈里森迟疑了。
这个数字给一个次轮新秀，风险不小。
林飞不催，端着咖啡慢悠悠让对方回去想。
哈里森哪敢走。
他太清楚自己一出门，阿迪的电话就会打进来。
于是他当场抓起手机，跟总部一轮轮沟通。
拉锯从下午到傍晚。
中间报过8年9000万，林飞摇头。
报过8年9500万，他还是摇头。
“哈里森先生，你知道阿迪那边还在等我电话。”
“我更想穿耐克，真的。”
“但你得给我一个拒绝他们的理由。”
哈里森苦笑，又抓起电话。
最终他挂掉电话，长出一口气，报出新价。
8年1亿美元。
平均年薪跟詹姆斯那份几乎持平，总金额却实打实超过。
只要林飞落笔，他立刻取代詹姆斯。
他会成为NBA历史上签下球鞋合同最大的新秀。
“这是我们能给的极限。”哈里森看着他。
林飞等的就是这句，伸手道：
“成交。”
“明天我去总部签约。”
...
耐克总部在俄勒冈州比弗顿。
第二天，林飞带着布朗飞过去。
总部占地近两百英亩。
绿树、湖泊、跑道环绕，一栋栋建筑藏在林子里，像个体育主题的小城。
耐克的历史就刻在这里。
1964年，菲尔·奈特从卖日本跑鞋起步，公司叫蓝带体育。
1971年改名耐克，那个勾只花了35美元。
后来签下乔丹，Air JOrdan红遍全球，一步步做成行业霸主。
未来联盟的超巨大半穿着耐克。
总决赛和MVP领奖台上，全是那个勾。
耐克总裁马克·帕克亲自出面接待。
按实力给林飞这个价偏贵，可帕克看得远。
姚明要退役，易建联天赋没兑现。
林飞就是亚洲唯一站得住的NBA球员。
签下他，等于握住整个亚洲市场。
这笔账值。
帕克叫上首席设计师埃里克·埃瓦，陪林飞参观。
设计部墙上贴满草图、配色和球鞋手稿。
从早年的Air JOrdan到最新签名鞋，一部球鞋史铺在眼前。
材料实验室里，工程师演示新的缓震和鞋面。
一块材料反复挤压回弹。
测试场上运动员跑跳，仪器记录每一组数据，慢镜头回放每一次落地。
埃瓦还带他看了球员专属定制区。
他笑着说，未来林飞要是有签名鞋，配色和细节都在这里一点点研发。
林飞拿起一双样鞋上脚。
他踩两步、变向、起跳、落地。
软弹跟脚，包裹恰到好处，脚趾没有一丝打滑。
“好鞋，抓地和包裹都是顶级。”
“那当然。”埃瓦骄傲道。
“我们做鞋跟你们投篮一样，差一毫米都不行。”
转完一圈，一行人上到8楼会议室。
合同摊开。
林飞拿起笔一页页签。
白纸黑字，8年1个亿。
...
签完合同，楼下召开新闻发布会。
消息当着上百个记者的面宣布。
耐克与林飞达成8年1亿美元签约。
这是NBA历史上新秀球员最大的球鞋合同。
台下一片惊叹，快门声响成一片。
提问环节，记者毫不客气。
“林，你刚进联盟一年就签下历史最大合同，压力大吗？”
林飞笑答。
“压力？我把它当成动力。”
“合同大、期待高，我能做的就是一场一场对得起它。”
“有人说这合同给高了，你还不是巨星。”
“那他们等着看，我才21岁。”
帕克被问到为什么赌这么大，接过话笑道。
“我们赌的从来不只是现在。”
“林飞的天赋、职业态度和他背后的市场，让我们相信这是耐克做过最划算的签约之一。”
发布会在笑声和快门里结束。
...
消息一出，全球震荡。
8年1亿，历史最大新秀球鞋合同。
詹姆斯2003年那份纪录作古。
媒体专家疯狂转发，球迷吵成一锅粥。
美国球迷震惊。
“一个次轮秀值1亿？耐克疯了？”
“疯没疯，几年后见分晓。”
国内直接沸腾。
“历史第一！中国球员的球鞋合同压过詹姆斯！”
“第50顺位走到这一步，神了！”
小牛官网跟队记者格兰特·施罗德激动得第一时间发长文。
标题是《1亿美元，与一个第50顺位的时代》。
“记住今天。”
“耐克把历史最大的新秀球鞋合同，给了一个第50顺位的中国后卫。”
“过去几年，勒布朗的团队没少拿那份合同四处显摆。”
“如今显摆的资本没了。”
“取代他的，是达拉斯的21号。”
“有人说林飞只是3D球员，配不上这份大合同。”
“我倒想问问。”
“一个新秀，防守端锁过科比、缠过杜兰特、把勒布朗防成总决赛8分。”
“进攻端打出180俱乐部的历史级效率。”
“这样的球员不配，谁配？”
“这份合同不是耐克疯了。”
“是他们比谁都早看清一件事：属于林飞的时代才刚开始。”
文章传遍全网。
小牛球迷扬眉吐气。
...
合同签完，林飞开始盘算回国。
但没等动身，一个电话先打进来。
国内篮管中心主任周振邦打来的。
“林飞啊，没打扰你吧？”
“周主任你说。”
“今年9月武汉男篮亚锦赛，冠军直通伦敦奥运。”
“国家想请你披上国家队战袍。”
周振邦斟酌着词句。
“姚明那边身体撑不住，怕是要退。”
“中国男篮到了最需要人的时候。”
“你能不能认真考虑考虑？”
林飞没急着应。
“我理解。”
“但我刚打完总决赛，得喘口气。这事我考虑一下。”
周振邦心里急，却不敢催。
“应该的应该的。”
“你一定好好考虑，国家需要你。”
挂了电话，林飞靠在沙发上没立刻动。
...
亚锦赛这副担子有多重，他清楚。
冠军直通伦敦。
姚明一退，这支中国男篮的天塌一半。
大姚在时亚洲无敌，内线有轴有威慑。
大姚不在，剩下的人放到国际赛场上不够看。
原本历史上的黑历史一长串。
2012伦敦五战皆墨，场均输20多分垫底。
2013马尼拉亚锦赛第5，连亚洲都冲不出去。
输给中华台北，举国哗然。
2014仁川亚运会第5。
亚洲霸主的位子，眼睁睁让人掀了。
那些年青黄不接。
老的退，小的顶不上，一场场输得没脾气。
“如今嘛……”林飞眼神动了动。
有他在，剧本未必一样。
代表国家队他不排斥。
带队打出来是国民英雄，商业和声望水涨船高。
国际赛场强度足，系统结算之下泡椒模板融合更快。
横竖不亏。
他没立刻点头，是要看看国内怎么出招。
...
黑省，海林市。
第二天，市体育局的人亲自登了林家的门。
来的是体育局一位领导，带了果篮。
他坐下先拉家常，再把话往深处引。
“老林、杜大姐，你们家林飞如今是全中国篮球独一份的国民英雄。”
“国家想请他打亚锦赛。”
“他要是带队拿了冠军、站到奥运会上，那是为国争光、名垂青史。”
他一桩桩讲家国、讲荣誉。
讲那些让中国人挺直腰杆的瞬间。
林良和杜琴本不想掺和。
儿子大了，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
可听着听着，两口子心动了。
中国人骨子里认这个。
自家儿子能披上国家队战袍，那是多大的脸面。
“等他回来，我们跟他好好说说。”林良点头。
领导大喜，连声道谢。
末了还许下一堆。
林飞真要打，两口子的工作体制内安排，房子组织上奖赏。
林良杜琴听得目瞪口呆。
家里是有点钱，可这种阵仗头一回见。
自家儿子的分量，他们重新掂量了一遍。
...
7月20日，姚明亲自发文正式宣布退役。
小巨人的球员生涯落幕。
中国篮球一个时代翻篇。
两天后，林飞带着奥斯汀·布朗回到国内。
一下飞机两人分开。
布朗马不停蹄，去跟国内企业谈合作。
林飞回海林老家。
老家又是一番热闹。
亲戚邻居踏破门槛，夸的、看的、道喜的没完。
林飞起初不适应，几天下来反倒踏实。
小县城节奏慢、烟火气足，住着舒坦。
这天夜里，父母拉着他坐在客厅。
他们把体育局上门的话一五一十说了。
“小飞，为国争光不丢人。”
“你要是能打，妈高兴。”杜琴看着儿子。
林良在旁边闷声补一句。
“国家看得起你。”
林飞早有盘算，此刻顺水推舟点头。
“行，我打。”
他当着父母的面，给周振邦回了电话。
“周主任，亚锦赛我上。”
电话那头的周振邦差点蹦起来，连声道好。
“亚锦赛9月中旬开打，别的队员提前俩月集训。”
“你特殊，刚打完总决赛，提前半个月来报到就行。”
“手续你别操心，国家给你办。”
...
消息一出，篮协第一时间召开发布会。
他们宣布林飞正式入选中国男篮、出征武汉亚锦赛。
媒体疯狂报道，球迷奔走相告。
姚明刚退，人心正慌。
林飞横空接棒，这口气续上了。
“有林飞，亚锦赛稳了！”
“大姚退了还有林飞！”
“等着看中国后卫带队杀回奥运！”
林飞的人气再一次冲上顶峰。
——————————————
①：莱昂纳德快船“阴阳合同”，一句话概括就是，快船被认定通过场外“挂名代言”向莱昂纳德变相输送资金、规避NBA工资帽。
2026年9月遭联盟重罚。
但莱昂纳德本人合同保留、未被禁赛。
线索来自一家破产公司。
环保金融公司ASpiratiOn（主打植树抵消碳排放）于2025年3月破产，其破产债权人名单中，欠款最多的是快船，约3000万美元。
另有一家名为KL2 ASpire的小公司被欠700万美元。
而该公司的登记管理人正是莱昂纳德本人（“KL2”取自他的姓名缩写与2号球衣）。
记者顺藤摸瓜。
团队翻阅3487页破产档案、3000多份文件，采访多名前员工，最终在2025年9月曝光此事。
莱昂纳德与ASpiratiOn签下4年2800万美元代言合同，却无需提供任何实际服务，仅在名义上挂名。
另有约2000万美元的秘密附加协议，以ASpiratiOn联合创始人乔·桑伯格（后因欺诈2.48亿美元认罪）的股票支付，合计代言收入被曝高达约6600万美元。
合同设有明显指向性条款：一旦莱昂纳德离开快船或退役，代言合同立即终止，剩余款项拿不到，这是“变相薪酬”的关键证据。
而快船老板鲍尔默曾向ASpiratiOn注资约5000万—6000万美元，球队另与其签下23年、3亿美元赞助协议。
时任商业运营总裁扎克还曾为莱昂纳德的舅舅兼经纪人罗伯逊牵线多家合作公司。
最终联盟委托外部律所主导调查，约谈了莱昂纳德及其舅舅。
2026年9月3日，NBA公布处罚。
快船队剥夺 5个首轮选秀权，罚款 3000万美元。
老板鲍尔默停职一年，禁止参与球队一切事务。
商业运营总裁扎克无薪停职一年。
篮球运营总裁弗兰克停职半年。
莱昂纳德仅罚款70万美元，合同保留、不禁赛。
其前业务代理人（舅舅）被禁止涉足NBA相关业务。
不过快船第一时间声明“强烈反对、将继续申诉”，称自己也是桑伯格骗局的受害者。
莱昂纳德发声明称“诚信与对篮球的尊重是我的根本信条，愿承担全部责任”。
这个事件也拖累了交易。
快船与猛龙本已谈成“7换1”（换回英格拉姆、迪克及多个选秀权），因调查风险一度被叫停，待结论出炉后才最终完成，莱昂纳德重返猛龙。
快船未来数年将处于联盟合规监控之下，并仍面临美国司法部调查，被视为队史代价最惨痛的引援之一。
这件事相信大家都能看懂，莱昂纳德这人我就不多说了，虽然鲍尔默也不是啥好人，但事后撒谎、甩锅、切割的卡子人品可见一斑，我本人是真不太喜欢。
PS：鲍尔默曾不服提起上诉，并再次把矛头指向光速切割的莱昂纳德（有证据想拉着卡子自爆，咽不下这口气），但很快就被联盟约谈，最后沉默放弃了上诉，具体原因懂得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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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小牛队史第一座总冠军。
库班在这件事上憋足了劲。
这位亿万富翁老板对游行规模一掷千金。
场地、花车、安保、演出的预算一路往上抬。
最后搞出来的阵仗，比当年湖人三连冠时期的夺冠游行还要气派。
全世界上百家电视台架起机器同步直播。
街道两旁从凌晨就挤满了人。
蓝色球衣和金色标语汇成一片海洋。
办公楼的窗户、阳台、天台上，但凡能站人的地方全是脑袋。
安保人员铺了一层又一层。
没办法，球迷实在太热情。
上午10点，花车从美航中心门口缓缓出发。
最前面是开道的乐队，鼓号齐鸣。
接着一辆辆敞篷花车，载着球员、教练和工作人员慢慢往前挪。
诺维斯基站在头一辆花车上，举着FMVP奖杯。
他金发被风吹乱，一路挥手一路笑。
钱德勒把奥布莱恩杯高高擎过头顶。
每经过一个路口，都引来山呼海啸。
林飞戴着冠军帽站在花车一侧。
他还是头一回见到这种场面。
球迷的声浪一波接一波砸过来。
“林飞！林飞！”
“我爱你！”
“再来一年！再拿一个！”
有人举着自制的牌子，上面写着“第50顺位，超一流表现”。
还有人画了他的投篮剪影，配文是“林飞，达拉斯的新宠”。
花车围着市中心整整绕了一大圈。
沿途球迷跟着跑，欢呼、拍照、洒啤酒。
有人哭，有人笑。
还有孩子骑在父亲脖子上，举着小球衣。
途经中心广场的时候，大屏幕正回放总决赛的画面。
詹姆斯倒地、林飞封盖、德克中投。
每一个镜头都引来震天的欢呼。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球迷站在街角。
他穿着早年的小牛球衣，举着一杯啤酒老泪纵横。
他等了二十多年。
这座城市终于等到这一天。
路边的商店和酒吧全开着门。
店员站到门口跟着欢呼。
阳台上有人往下撒蓝色纸带，纷纷扬扬落满街道。
整座城市都泡在狂欢里。
直到下午两点多，花车才重新回到美航中心门口。
临时搭起的台子上，卡莱尔接过话筒。
他声音沙哑，却真心实意的说道：
“感谢达拉斯，感谢每一位球迷。这个赛季，你们配得上这座奖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这是第一座，但绝不会是最后一座。”
欢呼声震耳欲聋。
...
游行结束没几天，时间来到6月末。
NBA一年一度的选秀大会在纽约开场。
2011这届算不上选秀大年。
选秀开始之前，外界的评价普遍不高，认为天赋深度有限，能挑大梁的就那么几个。
但后来的故事，打了不少人的脸。
聚光灯亮起。
手握状元签的骑士没有悬念，挑中凯里·欧文。
这位杜克大学的天才控卫，大学只打了11场。
伤病拖累了出场数，可那一手运球和那一份大心脏藏不住。
他高中就是全美第一控卫。
变向、拉杆、人球结合行云流水。
未来他会成为联盟最花哨也最锋利的进攻型控卫。
他会在总决赛抢7迎着库里投进致命三分，为克利夫兰终结50多年的冠军荒。
榜眼签的森林狼选了德里克·威廉姆斯。
这是一个能三能四的劲爆前锋，可惜后来没打出来。
探花签的爵士挑走土耳其中锋坎特。
此人进攻有一手，防守和脑子却是硬伤。
往后的熟面孔一个接一个。
第9顺位，山猫摘走肯巴·沃克。
这位康大出来的小个后卫，大学带队夺冠、拿下MOP。
他进联盟后一步步打成全明星，招牌后撤步独步联盟。
第11顺位，勇士选了克莱·汤普森。
华盛顿州立出来的射手，大学就以三分闻名。
他出手快，手感柔。
此刻没人想到，这个面相憨厚的小伙子，未来会和库里组成史上最恐怖的后场。
单节37分、三节60分，总冠军拿到手软。
第15顺位，步行者摘下科怀·莱昂纳德，随后把他交易到马刺。
这位圣迭戈州立的长臂前锋有一双大手，沉默寡言。
马刺用乔治·希尔把他换回来，当成宝贝。
未来他会成长为联盟最恐怖的攻防怪物。
总决赛MVP、抢断绝杀、封盖定江山。
球技没得说，就是人品不咋地，后来在快船还曾卷进过“阴阳合同”的丑闻①。
第16顺位，76人挑了黑山中锋武切维奇。
此人南加大出身，脚步细腻、手感柔和。
他后来在魔术打成全明星两双机器。
第30顺位，公牛选走吉米·巴特勒。
马奎特的大龄新秀长相老成、起点最低。
他全靠一股狠劲，从替补打成巨星。
值得一提的还有莫里斯兄弟，在第13、14顺位被太阳连着摘走。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都是内线硬汉。
第22顺位的掘金选了半兽人法里德。
此人靠篮板和暴扣吃饭，激情无限。
第24顺位的雷霆挑走雷吉·杰克逊，也是一个乱战高手。
...
轮到小牛。
第26顺位，他们挑中身高2米01的锋卫摇摆人乔丹·汉密尔顿。
坐在达拉斯公寓沙发上的林飞盯着电视，轻轻叹了口气。
在原本的历史轨迹上，小牛队后来拉着掘金和开拓者做了一笔三方交易。
他们把汉密尔顿的签约权送走，换回绰号“闪电手”的弹簧人鲁迪·费尔南德斯。
夺冠之后的小牛目标明确，下赛季继续冲冠。
他们没时间培养新秀，要的是即插即用的即战力。
费尔南德斯是西班牙飞人，能投能扣、球风华丽。
看着是笔好买卖。
但林飞知道后续。
这个夏天停摆来袭，费尔南德斯转头回了西甲皇家马德里。
他跟皇马的合同里有条款，允许他中途选择回不回NBA。
而在原本的历史上，他没有回来。
小牛这笔交易赔得裤衩都不剩。
后来为止损，他们又在新赛季开打前跟掘金做了一笔交易。
费尔南德斯被重新送回去，只换回一个次轮签。
兜兜转转，一个首轮变成一个次轮，亏到姥姥家。
“这一世嘛……”林飞摸着下巴琢磨。
蝴蝶效应之下，他拿不准费尔南德斯会不会走老路。
不过他如今话语权有限。
哪怕刚帮球队夺冠，一个新秀跑去教管理层做交易也不合适。
他也不想大包大揽，惹一身麻烦。
“先看着。”
“真要黄了，我亲自给他打个电话邀一邀。”
“能成是球队得利，不成我也尽力了。”
首轮结束进次轮，也有遗珠。
第31顺位的热火选了博扬·博格达诺维奇，签约权随即被送走。
这位克罗地亚射手，后来在联盟打成优质锋线。
第42顺位的步行者挑了贝尔坦斯，随后交易到马刺。
拉脱维亚的高炮台出手点极高，专给强队拉开空间。
第60顺位的国王选走以赛亚·托马斯。
地表最强1米75，后来在凯尔特人场均29分，人称末节之王。
有意思的是，这一届次轮的成色不输首轮。
博格达诺维奇欧洲成名，进联盟稳得像老将。
贝尔坦斯的高炮，防守扑不到。
小托马斯在长人堆里杀进杀出，末节得分一度排进联盟前三。
选秀看的是眼光，也是耐心。
这一夜被忽略的名字，后来都用自己的方式，让错过他们的球队拍大腿。
这一届选秀整体平庸。
但欧文、汤普森、莱昂纳德、巴特勒这几个硬骨头，足够让它被人们记住。
...
选秀大会落幕。
果然跟林飞印象里一样，进了7月，自由市场没开成。
劳资协议谈不拢，NBA被迫宣布停摆。
劳方指控联盟拿停摆当刀子，逼球员吞下不利条款。
他们还质疑资方不肯亮财务账本，来证明所谓亏损。
球员和老板正式掰起手腕。
起初大部分球员没当回事。
这是NBA历史上第5次停摆。
前面4次吵归吵，最后都能谈成。
在他们看来，顶多自由市场晚点开、不能借球队的馆子训练，仅此而已。
林飞靠在沙发上看得通透。
“再等一个月，你们就慌了。”
顶级球星一年不打球，照样锦衣玉食。
海外联赛排着队请。
但那些拿底薪、年薪一两百万的角色球员不一样。
一年没球打，黄金期荒废不说，房贷、孩子、一大家子都得吃土。
后来他们主动给球员工会施压，催着赶紧谈、赶紧打。
跟最开始看热闹时的心态，判若两人。
“跟我关系不大。”林飞伸了个懒腰。
“假期正式开始。”
...
假期头一件事，是把流量变成钱。
经纪人奥斯汀·布朗相当称职。
没几天，他就给林飞谈下三份代言。
一份是瑞士名表宇舶，看中他在亚洲市场的购买力。
一份是意大利老牌西装杰尼亚，相中他那张电影明星的脸。
还有一份是德国车厂奔驰，要的是他在年轻人里的号召力。
三份合同的起薪，都在三年500美元往上。
布朗把数字报给他。
宇舶三年600万，杰尼亚三年500万，奔驰三年650万。
合计1750万。
“爽。”
林飞看着合同咧嘴。
交完税，剩下的钱他没全压卡里。
他只留300万当备用，其余全部投进股市。
苹果、亚马逊，还有一堆他看得准的标的。
他打算长期持有，拿个几年。
他清楚这些东西未来翻十倍起步。
退役之后买下一支NBA球队的念想，就靠这些一砖一瓦垫起来。
留300万说是保险，其实根本用不上。
那些股票赔不了。
留些钱的真正原因很简单。
他如今是有钱人，日子得往上过。
有钱还抠抠搜搜，那挣钱图什么。
...
未来两年都在达拉斯，林飞干脆买房。
达拉斯郊区有一栋独栋别墅，占地不小，带泳池和车库。
这年头郊区的房子远没后来值钱。
算下来两百万美元出头。
他又去车市，花30万提了一辆明黄色的兰博基尼盖拉多。
这车低趴凶悍。
这年代美国的超跑，比国内便宜一大截。
别墅有了，跑车有了。
林飞把车开回车库，站在院子里看着新家。
他忽然有种不真实感。
半年前，他还在国内野球场当网红，为一个CBA试训名额赔笑脸。
如今豪宅、名车、冠军戒指全都有。
“这日子得好好过。”他笑着摇头。
手里还剩100万零花，足够。
这段时间，金卡戴珊变着法找他，电话和信息不断。
林飞实在忙。
代言、看房、谈判脚不沾地，只能先哄着。
...
忙完代言，真正的重头戏来了。
球鞋。
林飞新秀赛季的表现，加上背后整个亚洲市场，让各大球鞋品牌闻着味全扑上来。
橄榄枝抛个不停。
他重点考察耐克和阿迪达斯两家。
2011年的耐克势头正猛，一步步坐稳龙头。
林飞心里首选耐克。
他清楚未来的NBA就是耐克联盟。
签约耐克，在评奖、造势、资源上处处占优。
但他也需要阿迪抬价。
有竞争，才能从耐克嘴里撕下最肥的一块肉。
他让布朗先约阿迪。
阿迪达斯达拉斯地区负责人格伦·哈斯亲自登门。
地点设在林飞新别墅的会议室。
哈斯带着团队，拎来一箱球鞋样品。
一坐下就极力游说。
“林，你试试这个新款。”
“专为你这种投手设计，轻量化，抓地顶级。”
他报出合同，8年8000美元。
一个次轮秀拿到这个价，相当惊人。
哈斯明说，只要林飞点头，他就是NBA历史上球鞋合同最大的次轮秀。
阿迪肯砸钱，图两样。
一是亚洲市场，二是后卫的鞋好卖。
他们算过账，这钱赚得回来。
林飞听完却摇头。
“不够。”
哈斯一愣。
“勒布朗新秀那年签的合同比这大。”
“我刚在总决赛击败他，让我签一份比他小的鞋合同？”
林飞盯着他。
“我过不了自己这关。”
“我可以接受平均年薪略低于他，但总金额必须超过他。”
哈斯为难了。
在阿迪总部看来，林飞未来再亮，也难比肩詹姆斯。
一个是持球大核、联盟招牌，一个还顶着3D的标签。
哪怕他刚防住詹姆斯，懂行的人依旧把他当拼图。
“这个，我得回去跟总部再商量。”哈斯擦了擦汗。
“请便，我不着急。”林飞笑道。
...
第二天耐克坐不住了。
他们生怕晚一步被阿迪偷家，直接把美国区总负责人罗杰·哈里森派到达拉斯。
哈里森老辣，进门先寒暄再报价。
6年7000万美元。
平均年薪比阿迪那份还高。
林飞依旧不松口，重复那句话。
“总额要超勒布朗，这是我的底线。”
哈里森迟疑了。
这个数字给一个次轮新秀，风险不小。
林飞不催，端着咖啡慢悠悠让对方回去想。
哈里森哪敢走。
他太清楚自己一出门，阿迪的电话就会打进来。
于是他当场抓起手机，跟总部一轮轮沟通。
拉锯从下午到傍晚。
中间报过8年9000万，林飞摇头。
报过8年9500万，他还是摇头。
“哈里森先生，你知道阿迪那边还在等我电话。”
“我更想穿耐克，真的。”
“但你得给我一个拒绝他们的理由。”
哈里森苦笑，又抓起电话。
最终他挂掉电话，长出一口气，报出新价。
8年1亿美元。
平均年薪跟詹姆斯那份几乎持平，总金额却实打实超过。
只要林飞落笔，他立刻取代詹姆斯。
他会成为NBA历史上签下球鞋合同最大的新秀。
“这是我们能给的极限。”哈里森看着他。
林飞等的就是这句，伸手道：
“成交。”
“明天我去总部签约。”
...
耐克总部在俄勒冈州比弗顿。
第二天，林飞带着布朗飞过去。
总部占地近两百英亩。
绿树、湖泊、跑道环绕，一栋栋建筑藏在林子里，像个体育主题的小城。
耐克的历史就刻在这里。
1964年，菲尔·奈特从卖日本跑鞋起步，公司叫蓝带体育。
1971年改名耐克，那个勾只花了35美元。
后来签下乔丹，Air JOrdan红遍全球，一步步做成行业霸主。
未来联盟的超巨大半穿着耐克。
总决赛和MVP领奖台上，全是那个勾。
耐克总裁马克·帕克亲自出面接待。
按实力给林飞这个价偏贵，可帕克看得远。
姚明要退役，易建联天赋没兑现。
林飞就是亚洲唯一站得住的NBA球员。
签下他，等于握住整个亚洲市场。
这笔账值。
帕克叫上首席设计师埃里克·埃瓦，陪林飞参观。
设计部墙上贴满草图、配色和球鞋手稿。
从早年的Air JOrdan到最新签名鞋，一部球鞋史铺在眼前。
材料实验室里，工程师演示新的缓震和鞋面。
一块材料反复挤压回弹。
测试场上运动员跑跳，仪器记录每一组数据，慢镜头回放每一次落地。
埃瓦还带他看了球员专属定制区。
他笑着说，未来林飞要是有签名鞋，配色和细节都在这里一点点研发。
林飞拿起一双样鞋上脚。
他踩两步、变向、起跳、落地。
软弹跟脚，包裹恰到好处，脚趾没有一丝打滑。
“好鞋，抓地和包裹都是顶级。”
“那当然。”埃瓦骄傲道。
“我们做鞋跟你们投篮一样，差一毫米都不行。”
转完一圈，一行人上到8楼会议室。
合同摊开。
林飞拿起笔一页页签。
白纸黑字，8年1个亿。
...
签完合同，楼下召开新闻发布会。
消息当着上百个记者的面宣布。
耐克与林飞达成8年1亿美元签约。
这是NBA历史上新秀球员最大的球鞋合同。
台下一片惊叹，快门声响成一片。
提问环节，记者毫不客气。
“林，你刚进联盟一年就签下历史最大合同，压力大吗？”
林飞笑答。
“压力？我把它当成动力。”
“合同大、期待高，我能做的就是一场一场对得起它。”
“有人说这合同给高了，你还不是巨星。”
“那他们等着看，我才21岁。”
帕克被问到为什么赌这么大，接过话笑道。
“我们赌的从来不只是现在。”
“林飞的天赋、职业态度和他背后的市场，让我们相信这是耐克做过最划算的签约之一。”
发布会在笑声和快门里结束。
...
消息一出，全球震荡。
8年1亿，历史最大新秀球鞋合同。
詹姆斯2003年那份纪录作古。
媒体专家疯狂转发，球迷吵成一锅粥。
美国球迷震惊。
“一个次轮秀值1亿？耐克疯了？”
“疯没疯，几年后见分晓。”
国内直接沸腾。
“历史第一！中国球员的球鞋合同压过詹姆斯！”
“第50顺位走到这一步，神了！”
小牛官网跟队记者格兰特·施罗德激动得第一时间发长文。
标题是《1亿美元，与一个第50顺位的时代》。
“记住今天。”
“耐克把历史最大的新秀球鞋合同，给了一个第50顺位的中国后卫。”
“过去几年，勒布朗的团队没少拿那份合同四处显摆。”
“如今显摆的资本没了。”
“取代他的，是达拉斯的21号。”
“有人说林飞只是3D球员，配不上这份大合同。”
“我倒想问问。”
“一个新秀，防守端锁过科比、缠过杜兰特、把勒布朗防成总决赛8分。”
“进攻端打出180俱乐部的历史级效率。”
“这样的球员不配，谁配？”
“这份合同不是耐克疯了。”
“是他们比谁都早看清一件事：属于林飞的时代才刚开始。”
文章传遍全网。
小牛球迷扬眉吐气。
...
合同签完，林飞开始盘算回国。
但没等动身，一个电话先打进来。
国内篮管中心主任周振邦打来的。
“林飞啊，没打扰你吧？”
“周主任你说。”
“今年9月武汉男篮亚锦赛，冠军直通伦敦奥运。”
“国家想请你披上国家队战袍。”
周振邦斟酌着词句。
“姚明那边身体撑不住，怕是要退。”
“中国男篮到了最需要人的时候。”
“你能不能认真考虑考虑？”
林飞没急着应。
“我理解。”
“但我刚打完总决赛，得喘口气。这事我考虑一下。”
周振邦心里急，却不敢催。
“应该的应该的。”
“你一定好好考虑，国家需要你。”
挂了电话，林飞靠在沙发上没立刻动。
...
亚锦赛这副担子有多重，他清楚。
冠军直通伦敦。
姚明一退，这支中国男篮的天塌一半。
大姚在时亚洲无敌，内线有轴有威慑。
大姚不在，剩下的人放到国际赛场上不够看。
原本历史上的黑历史一长串。
2012伦敦五战皆墨，场均输20多分垫底。
2013马尼拉亚锦赛第5，连亚洲都冲不出去。
输给中华台北，举国哗然。
2014仁川亚运会第5。
亚洲霸主的位子，眼睁睁让人掀了。
那些年青黄不接。
老的退，小的顶不上，一场场输得没脾气。
“如今嘛……”林飞眼神动了动。
有他在，剧本未必一样。
代表国家队他不排斥。
带队打出来是国民英雄，商业和声望水涨船高。
国际赛场强度足，系统结算之下泡椒模板融合更快。
横竖不亏。
他没立刻点头，是要看看国内怎么出招。
...
黑省，海林市。
第二天，市体育局的人亲自登了林家的门。
来的是体育局一位领导，带了果篮。
他坐下先拉家常，再把话往深处引。
“老林、杜大姐，你们家林飞如今是全中国篮球独一份的国民英雄。”
“国家想请他打亚锦赛。”
“他要是带队拿了冠军、站到奥运会上，那是为国争光、名垂青史。”
他一桩桩讲家国、讲荣誉。
讲那些让中国人挺直腰杆的瞬间。
林良和杜琴本不想掺和。
儿子大了，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
可听着听着，两口子心动了。
中国人骨子里认这个。
自家儿子能披上国家队战袍，那是多大的脸面。
“等他回来，我们跟他好好说说。”林良点头。
领导大喜，连声道谢。
末了还许下一堆。
林飞真要打，两口子的工作体制内安排，房子组织上奖赏。
林良杜琴听得目瞪口呆。
家里是有点钱，可这种阵仗头一回见。
自家儿子的分量，他们重新掂量了一遍。
...
7月20日，姚明亲自发文正式宣布退役。
小巨人的球员生涯落幕。
中国篮球一个时代翻篇。
两天后，林飞带着奥斯汀·布朗回到国内。
一下飞机两人分开。
布朗马不停蹄，去跟国内企业谈合作。
林飞回海林老家。
老家又是一番热闹。
亲戚邻居踏破门槛，夸的、看的、道喜的没完。
林飞起初不适应，几天下来反倒踏实。
小县城节奏慢、烟火气足，住着舒坦。
这天夜里，父母拉着他坐在客厅。
他们把体育局上门的话一五一十说了。
“小飞，为国争光不丢人。”
“你要是能打，妈高兴。”杜琴看着儿子。
林良在旁边闷声补一句。
“国家看得起你。”
林飞早有盘算，此刻顺水推舟点头。
“行，我打。”
他当着父母的面，给周振邦回了电话。
“周主任，亚锦赛我上。”
电话那头的周振邦差点蹦起来，连声道好。
“亚锦赛9月中旬开打，别的队员提前俩月集训。”
“你特殊，刚打完总决赛，提前半个月来报到就行。”
“手续你别操心，国家给你办。”
...
消息一出，篮协第一时间召开发布会。
他们宣布林飞正式入选中国男篮、出征武汉亚锦赛。
媒体疯狂报道，球迷奔走相告。
姚明刚退，人心正慌。
林飞横空接棒，这口气续上了。
“有林飞，亚锦赛稳了！”
“大姚退了还有林飞！”
“等着看中国后卫带队杀回奥运！”
林飞的人气再一次冲上顶峰。
——————————————
①：莱昂纳德快船“阴阳合同”，一句话概括就是，快船被认定通过场外“挂名代言”向莱昂纳德变相输送资金、规避NBA工资帽。
2026年9月遭联盟重罚。
但莱昂纳德本人合同保留、未被禁赛。
线索来自一家破产公司。
环保金融公司ASpiratiOn（主打植树抵消碳排放）于2025年3月破产，其破产债权人名单中，欠款最多的是快船，约3000万美元。
另有一家名为KL2 ASpire的小公司被欠700万美元。
而该公司的登记管理人正是莱昂纳德本人（“KL2”取自他的姓名缩写与2号球衣）。
记者顺藤摸瓜。
团队翻阅3487页破产档案、3000多份文件，采访多名前员工，最终在2025年9月曝光此事。
莱昂纳德与ASpiratiOn签下4年2800万美元代言合同，却无需提供任何实际服务，仅在名义上挂名。
另有约2000万美元的秘密附加协议，以ASpiratiOn联合创始人乔·桑伯格（后因欺诈2.48亿美元认罪）的股票支付，合计代言收入被曝高达约6600万美元。
合同设有明显指向性条款：一旦莱昂纳德离开快船或退役，代言合同立即终止，剩余款项拿不到，这是“变相薪酬”的关键证据。
而快船老板鲍尔默曾向ASpiratiOn注资约5000万—6000万美元，球队另与其签下23年、3亿美元赞助协议。
时任商业运营总裁扎克还曾为莱昂纳德的舅舅兼经纪人罗伯逊牵线多家合作公司。
最终联盟委托外部律所主导调查，约谈了莱昂纳德及其舅舅。
2026年9月3日，NBA公布处罚。
快船队剥夺 5个首轮选秀权，罚款 3000万美元。
老板鲍尔默停职一年，禁止参与球队一切事务。
商业运营总裁扎克无薪停职一年。
篮球运营总裁弗兰克停职半年。
莱昂纳德仅罚款70万美元，合同保留、不禁赛。
其前业务代理人（舅舅）被禁止涉足NBA相关业务。
不过快船第一时间声明“强烈反对、将继续申诉”，称自己也是桑伯格骗局的受害者。
莱昂纳德发声明称“诚信与对篮球的尊重是我的根本信条，愿承担全部责任”。
这个事件也拖累了交易。
快船与猛龙本已谈成“7换1”（换回英格拉姆、迪克及多个选秀权），因调查风险一度被叫停，待结论出炉后才最终完成，莱昂纳德重返猛龙。
快船未来数年将处于联盟合规监控之下，并仍面临美国司法部调查，被视为队史代价最惨痛的引援之一。
这件事相信大家都能看懂，莱昂纳德这人我就不多说了，虽然鲍尔默也不是啥好人，但事后撒谎、甩锅、切割的卡子人品可见一斑，我本人是真不太喜欢。
PS：鲍尔默曾不服提起上诉，并再次把矛头指向光速切割的莱昂纳德（有证据想拉着卡子自爆，咽不下这口气），但很快就被联盟约谈，最后沉默放弃了上诉，具体原因懂得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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