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坊市卖玻璃镜
萧明姝说着，话锋便轻轻一转，带着几分随口闲聊的语气探道：
“沈公子家族底蕴这般深厚，你如今都炼气二层了，家里竟没给你配一枚储物法器？”
沈景川知道这是在探他的底，张口就编：
“我们沈家跟别的家族不一样，从小教的就是凡事得靠自己挣，没什么平白得来的好处。再者我灵根资质差，在族里本就不受看重，这类法器更是轮不到我了。”
萧明姝闻言微微颔首，心里已是了然。她本就猜测对方是某个修仙家族出来的子弟，听这话便觉得合情合理——资质平庸的旁支子弟，得不到家族资源倾斜，出来自己闯荡谋生路，倒也符合眼前的情形。
沈景川想了想对萧明姝道：“殿下您稍等一下，我去去就回。”
说罢转身出了正堂，径直往西院库房去。那库房里本就堆满了他历次从现代折返时备下的货物，各色物件码得满满当当。
他先找出十箱怀表、十箱手表，每箱二十四块。
想了想，又额外拿了十箱随身折叠化妆镜——都是巴掌大小的款式，镜面清亮，方便随身携带，一箱二十四面，十箱便是二百四十面。
他不敢动用祖传的空间戒指，怕灵气波动被对方察觉出异样，只纯靠徒手搬运。
纸箱子分量不沉却占地，他先把箱子搬到花园，一趟搬四箱，然后再往二进院正堂的运送。
途经花园时，林清瑶陪着白若璃在园中说话，清禾、菊儿、月儿，还有苏清书、苏清画一众侍女跟在身后。
几人见他搬运着箱子，连忙快步迎了上来。
“怎么也不招呼一声，自己一个人搬？”林清瑶说着便上前接箱子，她身体好，一手拎一箱稳稳当当的，半点不费力气。
白若离也上前小心翼翼抱起一个箱子，她身子柔弱，一次只抱得动一箱，也跟着缓步往正堂走。
余下的侍女们也纷纷上前搭手，你一箱我两箱，搬货的队伍一下就壮大了。原本要跑上七八趟的活，人多手快，没一会儿功夫就把三十个纸箱子全都搬进了屋里，码得整整齐齐。
待众女都退了出去，正堂里只剩两人，沈景川抬手点了点地上的二十个纸箱，开口道：
“殿下，这里一共二十箱，十箱手表、十箱怀表，每箱二十四只，总共四百八十只，男士女士的款式都有。”
萧明姝挑了挑眉，颇有些意外：“这次竟有这么多？”
“家族那边知道您能换成灵石，直接把别处的供货都停了，全力往我这儿调。”
沈景川语气平常的继续编：
“要是殿下这边销得快，咬咬牙还能再挤出些量来。”
萧明姝眼睛登时亮了几分，身子微微前倾：
“你放心，这东西拿到坊市里，都是抢着要的。如今有不少人四处打听，要不是你能拿出这么多货，我这次过去本还打算……”话说到一半她忽然顿住，话头一转，只笑了笑，没把想涨价的事明说出来。
沈景川却没顺着话头接，反倒摇了摇头：
“殿下，其实我不建议您把价抬得太高。如今长安和京都都有周家在代卖，一千两银子就能买到一只。要是坊市价差拉得太大，难免有修士动心思，从凡间收了货倒腾去坊市卖，反倒断了咱们的财路。”
“说到这个，我正想跟你说。”
萧明姝摆了摆手，语气笃定：
“凡间那两处，往后要么别卖，要么就少卖、卖贵些，别再卖一千两了。你把量控死，一只卖两千、三千两都随你，量越少越好。这样我在坊市里才能把价格稳住，也没人能抢我的生意。”
沈景川闻言略一思索，当即就想通了其中关节。凡间卖货赚的都是黄金白银，不容易换来灵石，顶多应付府里日常开销，或是接济胡铁牛那边的流民，对他而言用处着实有限。
“殿下说得是。”
他点头应下：
“这点您放心，往后我每年只给周家五十只表，长安、京都两地分摊，定价不低于两千两一只，让他慢慢卖。
一个地方一个月也就出个两三块，断不会影响殿下在坊市的生意。有这两处的高价摆在那儿比照，您在坊市里卖，就好多了。”
萧明姝听得眉眼舒展，笑着点了点他：
“算你小子聪明，拎得清孰轻孰重。”
沈景川也跟着笑了笑，转身弯腰打开旁边一个纸箱，从里面取出一面巴掌大的折叠化妆镜，指尖一掀翻开镜面，递到了萧明姝面前：
“殿下您再看看这个东西。”
萧明姝伸手接过，对着自己定睛一看，腕子猛地一顿，镜子差点脱手掉下去。
“照得这般清楚？这是法器？”
她下意识低喃了一句，随即自己摇了摇头，指尖贴着镜背仔细感知了片刻，皱眉道：
“不对，半分灵气波动都没有，竟是件凡物？”
她脑子里念头一转，登时恍然：“我早前在京都时，便听人说长安市面上出了种玻璃镜，照人分毫毕现，比铜镜、玉镜都透亮得多，说是从榆西府流出来的。我早该想到，这东西定然是你沈家的手笔。”
话说出口，她心里又悄悄掂了掂沈家的分量——连凡俗器物都能做到这般极致，看似不是法器，可这份工艺水准，比很多低阶法器都难得多，这家族的底蕴，怕是比自己之前猜的还要深。
正思忖着，就听沈景川问道：
“殿下觉得，这镜子在坊市里好不好卖？”
“这还用问？”萧明姝失笑一声，把镜子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语气笃定：
“肯定大卖。凡间百姓用铜镜，模糊发乌，隔俩月就得重新打磨；修士里条件差的也凑合用铜镜，稍好些的用灵玉磨的玉镜，说是能润养气色，可论清楚透亮，连这镜子一半都比不上。”
她顿了顿，又道：
“真要应急整理仪容，修士也能运灵气凝水镜术，照的也不是很清楚。可那法术得一直耗着灵气维持，麻烦得很。
你是男人，想不到这东西对女修的吸引力——就这么巴掌大一块，揣储物袋里不占地方，拿出来就能用，不费半分灵气，还照得连发丝都根根分明。
你看着吧，甭管低阶女修还是高阶女眷，将来保准人手一块。”
“不过有一说一，这东西不能卖太贵。”
她话锋一转，又补充道：
“真定得太离谱，人家索性攒钱去打件带照影功能的法器了，反倒没了优势。走量最合适，薄利多销，赚得反倒更多。说吧，这镜子你给我结算，合多少灵石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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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川知道这是在探他的底，张口就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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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姝闻言微微颔首，心里已是了然。她本就猜测对方是某个修仙家族出来的子弟，听这话便觉得合情合理——资质平庸的旁支子弟，得不到家族资源倾斜，出来自己闯荡谋生路，倒也符合眼前的情形。
沈景川想了想对萧明姝道：“殿下您稍等一下，我去去就回。”
说罢转身出了正堂，径直往西院库房去。那库房里本就堆满了他历次从现代折返时备下的货物，各色物件码得满满当当。
他先找出十箱怀表、十箱手表，每箱二十四块。
想了想，又额外拿了十箱随身折叠化妆镜——都是巴掌大小的款式，镜面清亮，方便随身携带，一箱二十四面，十箱便是二百四十面。
他不敢动用祖传的空间戒指，怕灵气波动被对方察觉出异样，只纯靠徒手搬运。
纸箱子分量不沉却占地，他先把箱子搬到花园，一趟搬四箱，然后再往二进院正堂的运送。
途经花园时，林清瑶陪着白若璃在园中说话，清禾、菊儿、月儿，还有苏清书、苏清画一众侍女跟在身后。
几人见他搬运着箱子，连忙快步迎了上来。
“怎么也不招呼一声，自己一个人搬？”林清瑶说着便上前接箱子，她身体好，一手拎一箱稳稳当当的，半点不费力气。
白若离也上前小心翼翼抱起一个箱子，她身子柔弱，一次只抱得动一箱，也跟着缓步往正堂走。
余下的侍女们也纷纷上前搭手，你一箱我两箱，搬货的队伍一下就壮大了。原本要跑上七八趟的活，人多手快，没一会儿功夫就把三十个纸箱子全都搬进了屋里，码得整整齐齐。
待众女都退了出去，正堂里只剩两人，沈景川抬手点了点地上的二十个纸箱，开口道：
“殿下，这里一共二十箱，十箱手表、十箱怀表，每箱二十四只，总共四百八十只，男士女士的款式都有。”
萧明姝挑了挑眉，颇有些意外：“这次竟有这么多？”
“家族那边知道您能换成灵石，直接把别处的供货都停了，全力往我这儿调。”
沈景川语气平常的继续编：
“要是殿下这边销得快，咬咬牙还能再挤出些量来。”
萧明姝眼睛登时亮了几分，身子微微前倾：
“你放心，这东西拿到坊市里，都是抢着要的。如今有不少人四处打听，要不是你能拿出这么多货，我这次过去本还打算……”话说到一半她忽然顿住，话头一转，只笑了笑，没把想涨价的事明说出来。
沈景川却没顺着话头接，反倒摇了摇头：
“殿下，其实我不建议您把价抬得太高。如今长安和京都都有周家在代卖，一千两银子就能买到一只。要是坊市价差拉得太大，难免有修士动心思，从凡间收了货倒腾去坊市卖，反倒断了咱们的财路。”
“说到这个，我正想跟你说。”
萧明姝摆了摆手，语气笃定：
“凡间那两处，往后要么别卖，要么就少卖、卖贵些，别再卖一千两了。你把量控死，一只卖两千、三千两都随你，量越少越好。这样我在坊市里才能把价格稳住，也没人能抢我的生意。”
沈景川闻言略一思索，当即就想通了其中关节。凡间卖货赚的都是黄金白银，不容易换来灵石，顶多应付府里日常开销，或是接济胡铁牛那边的流民，对他而言用处着实有限。
“殿下说得是。”
他点头应下：
“这点您放心，往后我每年只给周家五十只表，长安、京都两地分摊，定价不低于两千两一只，让他慢慢卖。
一个地方一个月也就出个两三块，断不会影响殿下在坊市的生意。有这两处的高价摆在那儿比照，您在坊市里卖，就好多了。”
萧明姝听得眉眼舒展，笑着点了点他：
“算你小子聪明，拎得清孰轻孰重。”
沈景川也跟着笑了笑，转身弯腰打开旁边一个纸箱，从里面取出一面巴掌大的折叠化妆镜，指尖一掀翻开镜面，递到了萧明姝面前：
“殿下您再看看这个东西。”
萧明姝伸手接过，对着自己定睛一看，腕子猛地一顿，镜子差点脱手掉下去。
“照得这般清楚？这是法器？”
她下意识低喃了一句，随即自己摇了摇头，指尖贴着镜背仔细感知了片刻，皱眉道：
“不对，半分灵气波动都没有，竟是件凡物？”
她脑子里念头一转，登时恍然：“我早前在京都时，便听人说长安市面上出了种玻璃镜，照人分毫毕现，比铜镜、玉镜都透亮得多，说是从榆西府流出来的。我早该想到，这东西定然是你沈家的手笔。”
话说出口，她心里又悄悄掂了掂沈家的分量——连凡俗器物都能做到这般极致，看似不是法器，可这份工艺水准，比很多低阶法器都难得多，这家族的底蕴，怕是比自己之前猜的还要深。
正思忖着，就听沈景川问道：
“殿下觉得，这镜子在坊市里好不好卖？”
“这还用问？”萧明姝失笑一声，把镜子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语气笃定：
“肯定大卖。凡间百姓用铜镜，模糊发乌，隔俩月就得重新打磨；修士里条件差的也凑合用铜镜，稍好些的用灵玉磨的玉镜，说是能润养气色，可论清楚透亮，连这镜子一半都比不上。”
她顿了顿，又道：
“真要应急整理仪容，修士也能运灵气凝水镜术，照的也不是很清楚。可那法术得一直耗着灵气维持，麻烦得很。
你是男人，想不到这东西对女修的吸引力——就这么巴掌大一块，揣储物袋里不占地方，拿出来就能用，不费半分灵气，还照得连发丝都根根分明。
你看着吧，甭管低阶女修还是高阶女眷，将来保准人手一块。”
“不过有一说一，这东西不能卖太贵。”
她话锋一转，又补充道：
“真定得太离谱，人家索性攒钱去打件带照影功能的法器了，反倒没了优势。走量最合适，薄利多销，赚得反倒更多。说吧，这镜子你给我结算，合多少灵石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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