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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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墩子！”
老远，池海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墩子，人如其名，不高，1米6左右，浑身胖嘟嘟的，大圆脸上顶着个南瓜头。别看他好像一个没什么力气的胖子。
脂包肌了解一下。
可你要说他家有钱，要不然怎么能长胖？
这点池海还真搞不懂，他父母以前是船队的，有一回出海遇见台风，两人都没能回来。现在，他跟着他60多岁的爷爷一起生活。别说肉了，饭都不怎么能吃饱。
要知道现在已经是80年了，可不是以前饥荒年代，也不是那十年！
偏偏这家伙就嘎嘎能长肉，长出来的肉还不掉！
以前的池海跟他站一起，《鹿鼎记》里的胖瘦头陀了解下！
这家伙憨，但池海就愿意带他，不为别的，就因为他听话，还贼特么有力气！没钱花的时候，池海这家伙就带着他上山砍树，砍来的树，墩子一个人就能扛走！
那时候，隔三差五的，池海就能带着墩子下趟馆子。墩子美得鼻涕泡都能冒出来！
自打池海有了渔船，两人已经许久没一起玩过了！
这冷不丁的听到熟悉的叫喊，墩子还愣了一下。见到是池海，挑着箩筐就一通小跑过来。
好家伙，两箩筐，里头装的满满的稻谷，这是要担去晒场呢！
就这，他也能挑得起来！
“小海！”
“说好了叫海哥！”
“我爷爷说，你该叫我叔！”
“你爷爷说的不对！”
“我听我爷爷的！”
“算了……”
池海不纠结了：“挣多少工分了？”
“不知道！昨天我爷爷说，我挣了22个工分，他还给我蒸了白面馒头，我一口气吃了十几个！本来还想给你留一个的，爷爷说你出海没回来。”
池海有些感动，就这都想着自己：“先把担子放下，放下说话，你也不嫌累！”
“嘿嘿，不累，就是不好走路！不然我能跑起来！”墩子虽然不在乎，但也放下了担子，“小海，你要带我去玩么？我们现在就走！”
“呃……”池海有些为难了，自己要带他去玩的话，这工分不挣了？他们家还指着工分吃饭，以前自己不懂事，天天拐着墩子到处野，现在他……
算求，一天22个工分得拼老命才能挣了，还不如自己带着这小子出海一趟，随便抓点鱼，卖了钱给他，比这多多了！也算自己先照顾照顾这兄弟了！
“走，把这一担送去晒场，你就过来码头。我带你挣钱去！保证你中午能吃上肉！”
“好嘞！小海，我马上过来，你要等我啊！”
不多会儿，船离开了码头！
“小海，小海，这是什么，还能自己吹风，真凉快！”
“小海，这船是你的吗？真漂亮！”
“小海，你的船好快啊！”
“小海，我们上哪挣钱去？”
……
池海没有半点不耐烦，墩子问一句，他答一句。这样的询问，以前自己会很烦，现在感觉很亲切！
不仅如此，池海还让厨子先做了一份吃的过来，唯一要求量大！
厨子问他包子行不行，他哪儿还有鱼肉包子，蔬菜包子，鸡蛋韭菜包子。这哪有什么不行的？
“对了，墩子，我想起来船上还有包子，我先拿给你吃！”
一大盆包子端了出来：“随便吃，吃到饱！”
“小海，你不吃么？”
“我吃过了！”
“这么多包子，我一会儿给爷爷带点回去！”
“不用，随便吃，晚点我让你带更好吃的给爷爷！”
“你要叫太爷！”
没完没了了是吧……池海争不过，真见着老爷子了，他还是得叫一声太爷。
今天这鱼群挺给面子，才刚出海没多会儿，就见着了一群银鲳！
“墩子，你先在这吃，我去去就回！”
“嗯嗯，小海，你去忙，有包子吃，我哪儿都不去！”
得！不愧是墩子！
甲板上召出自动撒网机……
合该墩子大爷今天发财。银鲳，5毛一斤！足足1000多斤！
“哗啦”一声，全堆在了船上！
池海收了撒网机，唤出手抛网：“墩子，墩子，你出来帮忙！”
“来了！”嘴里喊着包子的声音。
“喏，我腰有伤，撒不了网了，你来。我开船追鱼！”
撒网，墩子比池海强多了！呃，这说的是以前！以前为了赚钱，啥事不干？池海撒不好网，就压着墩子练！
“这么多鱼！你快去开船，我来！”
甲板交给墩子，池海回了驾驶，开着船撵着鱼群跑，海鸥也在撵……
直到鱼群散了，甲板上又多了几百斤银鲳。
“走！带你卖鱼换钱！”
“小海，这么多鱼，得卖多少钱？！这回你不用捡烟屁股抽了！”
呃，这个你可以不讲，读者老爷看着呢！
“这次卖的鱼，钱全部归你！下次卖的鱼归我！”
“我听你的！那我要去国营饭店请你吃好吃的！还要给你买烟！”
“国营饭店就不去了，卖了鱼，我们先回去。晚点你来知青点，我给你拿好菜！下回，你再给我买。”
“这样啊？”
“听我的，回头哥给你娶个嫂子！”
“你得叫我叔！”
好吧，你总能抓住重点！
……
收购站。
田元亮有些奇怪池海怎么今天过来。
“哈哈，今天我这哥们儿运气好，捞着不少鱼，快给我称了！”
……
1322斤，661块钱！
田元亮告诉他，猪苗的事情成了：“那兄弟问我，他那儿还有31头，问你吃不吃得下，全部按10块钱一头出！”
“可以，叫他全给我留着，我明天过去！”
“不用！你要是真吃的下的话，他明天直接送过来。31头，他愿意跑一趟。因为任务猪人家公社都喜欢在开春养，所以，这也算帮他们忙了！”
“就送你这吧，要是我没到，你只管先帮我收着。对了，猪肉，猪下水他要能弄来，我也要，有多少要多少！”转头，池海将钱塞墩子手里，“这钱你先收好，在这等我！”
不多会儿，池海又拿着500块钱回来，直接递给田元亮：“我没票，只要他能弄来，按500块钱的来。”
“你要这么多肉？！”
“放心，不是拉去黑市。我过些天起房子，正好遇上了，回去做成咸肉，到时候能用上，而且这段时间家里农忙，各个都能吃肉，咱现在也不差钱。所以，甭管什么肉，我都要！只要不让他为难就行。”
“小事！现在不比以前了，肉管得没那么严。听说要不了多久，这里也不用票了。你要是手里还有票，也别捏在手里不用。”说到后面，田元亮压低了声音。
这是好消息啊！前世这里什么时候开始不用票的，他真不记得了。不过，怎么说，这里也是沿海城市，票证取消的时间比内陆早了不少。好像现在广市已经不用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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墩子，人如其名，不高，1米6左右，浑身胖嘟嘟的，大圆脸上顶着个南瓜头。别看他好像一个没什么力气的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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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池海还真搞不懂，他父母以前是船队的，有一回出海遇见台风，两人都没能回来。现在，他跟着他60多岁的爷爷一起生活。别说肉了，饭都不怎么能吃饱。
要知道现在已经是80年了，可不是以前饥荒年代，也不是那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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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隔三差五的，池海就能带着墩子下趟馆子。墩子美得鼻涕泡都能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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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冷不丁的听到熟悉的叫喊，墩子还愣了一下。见到是池海，挑着箩筐就一通小跑过来。
好家伙，两箩筐，里头装的满满的稻谷，这是要担去晒场呢！
就这，他也能挑得起来！
“小海！”
“说好了叫海哥！”
“我爷爷说，你该叫我叔！”
“你爷爷说的不对！”
“我听我爷爷的！”
“算了……”
池海不纠结了：“挣多少工分了？”
“不知道！昨天我爷爷说，我挣了22个工分，他还给我蒸了白面馒头，我一口气吃了十几个！本来还想给你留一个的，爷爷说你出海没回来。”
池海有些感动，就这都想着自己：“先把担子放下，放下说话，你也不嫌累！”
“嘿嘿，不累，就是不好走路！不然我能跑起来！”墩子虽然不在乎，但也放下了担子，“小海，你要带我去玩么？我们现在就走！”
“呃……”池海有些为难了，自己要带他去玩的话，这工分不挣了？他们家还指着工分吃饭，以前自己不懂事，天天拐着墩子到处野，现在他……
算求，一天22个工分得拼老命才能挣了，还不如自己带着这小子出海一趟，随便抓点鱼，卖了钱给他，比这多多了！也算自己先照顾照顾这兄弟了！
“走，把这一担送去晒场，你就过来码头。我带你挣钱去！保证你中午能吃上肉！”
“好嘞！小海，我马上过来，你要等我啊！”
不多会儿，船离开了码头！
“小海，小海，这是什么，还能自己吹风，真凉快！”
“小海，这船是你的吗？真漂亮！”
“小海，你的船好快啊！”
“小海，我们上哪挣钱去？”
……
池海没有半点不耐烦，墩子问一句，他答一句。这样的询问，以前自己会很烦，现在感觉很亲切！
不仅如此，池海还让厨子先做了一份吃的过来，唯一要求量大！
厨子问他包子行不行，他哪儿还有鱼肉包子，蔬菜包子，鸡蛋韭菜包子。这哪有什么不行的？
“对了，墩子，我想起来船上还有包子，我先拿给你吃！”
一大盆包子端了出来：“随便吃，吃到饱！”
“小海，你不吃么？”
“我吃过了！”
“这么多包子，我一会儿给爷爷带点回去！”
“不用，随便吃，晚点我让你带更好吃的给爷爷！”
“你要叫太爷！”
没完没了了是吧……池海争不过，真见着老爷子了，他还是得叫一声太爷。
今天这鱼群挺给面子，才刚出海没多会儿，就见着了一群银鲳！
“墩子，你先在这吃，我去去就回！”
“嗯嗯，小海，你去忙，有包子吃，我哪儿都不去！”
得！不愧是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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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海收了撒网机，唤出手抛网：“墩子，墩子，你出来帮忙！”
“来了！”嘴里喊着包子的声音。
“喏，我腰有伤，撒不了网了，你来。我开船追鱼！”
撒网，墩子比池海强多了！呃，这说的是以前！以前为了赚钱，啥事不干？池海撒不好网，就压着墩子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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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这么多鱼，得卖多少钱？！这回你不用捡烟屁股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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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卖的鱼，钱全部归你！下次卖的鱼归我！”
“我听你的！那我要去国营饭店请你吃好吃的！还要给你买烟！”
“国营饭店就不去了，卖了鱼，我们先回去。晚点你来知青点，我给你拿好菜！下回，你再给我买。”
“这样啊？”
“听我的，回头哥给你娶个嫂子！”
“你得叫我叔！”
好吧，你总能抓住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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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元亮有些奇怪池海怎么今天过来。
“哈哈，今天我这哥们儿运气好，捞着不少鱼，快给我称了！”
……
1322斤，661块钱！
田元亮告诉他，猪苗的事情成了：“那兄弟问我，他那儿还有31头，问你吃不吃得下，全部按10块钱一头出！”
“可以，叫他全给我留着，我明天过去！”
“不用！你要是真吃的下的话，他明天直接送过来。31头，他愿意跑一趟。因为任务猪人家公社都喜欢在开春养，所以，这也算帮他们忙了！”
“就送你这吧，要是我没到，你只管先帮我收着。对了，猪肉，猪下水他要能弄来，我也要，有多少要多少！”转头，池海将钱塞墩子手里，“这钱你先收好，在这等我！”
不多会儿，池海又拿着500块钱回来，直接递给田元亮：“我没票，只要他能弄来，按500块钱的来。”
“你要这么多肉？！”
“放心，不是拉去黑市。我过些天起房子，正好遇上了，回去做成咸肉，到时候能用上，而且这段时间家里农忙，各个都能吃肉，咱现在也不差钱。所以，甭管什么肉，我都要！只要不让他为难就行。”
“小事！现在不比以前了，肉管得没那么严。听说要不了多久，这里也不用票了。你要是手里还有票，也别捏在手里不用。”说到后面，田元亮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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