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来时孤独，走时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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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恒笑着伸出了双手。
“把我铐上吧，张警官。”
“也是我能力不够，不然我肯定杀进阈院，把那些针对你的家伙给宰了。”
张海洋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作为一个警察，面对曹恒这种杀人犯，无论理由是什么，他就应该立即实施抓捕。
可，
作为一个人。
作为一个拥有七情六欲的正常人，张海洋没办法对曹恒动手。
法律上来说，曹恒是罪犯。
然而，世界上不应该只有法律。
“你……”张海洋欲言又止。
他本想说“你走吧”，让曹恒离开，可他却是一名警察。
这一瞬间。
张海洋陷入了挣扎，他觉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气。
似曾相识的一幕，
就像年轻时候的他，没有站出来阻止阈院带走那名学生一样。
“张警官，你不用这样。”
“我马上就要死了，你看我的眼睛。”
曹恒指了指自己发黑的眼睛，“我的眼睛已经快看不清了，具体我不能跟您解释，但是太阳升起，我就会死亡。”
“而在太阳升起之前，我还会陷入疯狂，可能会伤及无辜，将我抓起来或许是件好事儿。”
如果不是张海洋的出现。
曹恒现在已经上山了。
他会陪在黎欢和她母亲身边，在太阳升起之后落幕。
结束他这看不到希望的一生。
……
最终。
曹恒被捕了。
面对确凿的证据，曹恒被第一时间收押了起来。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找律师。
因为秦明的死亡，牵扯与影响都相当大。
所以哪怕是夜晚，张海洋帮曹恒联系的律师，也第一时间与曹恒见了面。
对于律师来说，这个时候胜率已经不重要了。
相反，第一手消息才是最重要的。
在信息时代。
流量、曝光度、知名度，胜过一切！
能拿到第一手消息。
他就会是下一个热点！
当然，这么做，律师也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会被按规定罚款，甚至短时间内停止执业。
不过与收获相比。
这点代价，律师自认为能承受！
“我的要求很简单，将抓捕我一切功劳，都推给张海洋警官，这件事儿由你来办，如果你同意，我会告诉你所有想知道的一切。”
律师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说出了两个字:“成交！”
“曹恒先生，从现在起，您说的一切话都会绝对保密，我只会公开您愿意公开的。”
曹恒摇了摇头，“都可以公开，但是有一点，你需要之后再公开。”
“张警官那里还有一份秦明弑母的录像。”
“在热度过去以后，你要用这份录像再次将热度炒高，没问题吧？”
律师闻言心头咯噔了一下，瞬间兴奋起来！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那么，我们就可以聊聊了……”
……
不得不说。
张海洋为曹恒找来的这名律师办事效率极高。
会面刚结束后不久，疯狂的舆论消息就席卷了全城！
无论是电视台还是自媒体都开始连夜报道。
整个嘉庆案与秦明案，更是联系在了一起。
一起浮出水面的还有嘉庆集团那各种见不得人的丑事儿。
例如:黄嘉庆私自打造血库、为了活命强行挖取移植别人的心脏、杀人抛尸到矿洞……
墙倒众人推。
特别是那些与嘉庆集团有过利益纠纷的公司，更是一个接一个的连夜开始爆猛料。
“吃什么补什么，黄嘉庆吃人事件……”
“震惊！嘉庆集团发家居然是靠谋杀……”
“高狩与黄嘉庆的关系竟不止是父子……”
“秦明与秦瑶那见不得人的关系……”
“秦丽丽与某高校副院长有染……”
这些消息一看就是假的。
但凡是有些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
可操蛋就操蛋在。
无论任何时候，傻子往往是占大多数的。
只要10个人里边有1个人信，那么谣言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而作为谣言的初始源头。
我们这位疯狂的律师先生，被连夜罚款了1万元，同时停止执业12个月。
属于是顶格处罚。
而他所获得的回报则是，社交媒体账号连夜涨粉100多万！
并且这个涨粉速度还在不断增加。
只因这位“勤劳”的律师先生，几乎每过20分钟就会重新爆一点新料。
主打一个细水长流。
……
就像刚刚发布的视频中:
曹恒承认了自己就是杀害高狩的凶手。
理由则是:高狩是黄嘉庆的儿子，所以高狩必须死！
一时间，整个网络都炸锅了！
“高狩可是三阶觉醒者啊！这曹恒是怎么做到的？！”
“我已经连夜调查过曹恒了，他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个普通人啊！”
“他到底是怎么突然获得力量，又突然变成秦明的贴身保镖的？！”
这个消息不止网络，就连阈院和国家都被惊动了！
一开始阈院和国家还判断曹恒是强化人。
可强化人的极限最多也就只能勉强抗衡二阶觉醒者，并且培养一个强化人需要十年、甚至二十年以上的时间！
曹恒一年前的医疗记录显示:他只是个普通人，还因为骑电瓶车摔伤了腿，去医院进行过治疗。
也就是说，他是在一年内就获得了能够抗衡，甚至杀死三阶觉醒者的力量？！
如果真是这样！
那么曹恒身上的秘密，就是战略级的！
绝对的战略级！！
问渠阈院第一时间就接到了上级阈院的命令。
由院长杨宗带队，第一时间接管了曹恒。
命令的内容也很简单:哪怕是严刑拷打，也要逼问出曹恒获得力量的秘密。
杨宗第一时间对曹恒做了全身检查！
检查的结果让这位院长也感到心惊肉跳。
曹恒体内没有源能波动，并且力量也不属于强化人。
但是他的体魄，确实强悍到令人发指！
这是一种全新的力量！
对此，
曹恒反倒是显得很淡定，他看向杨宗，“我可以告诉你们力量的秘密，我有两个条件。”
杨宗点了点头，“说！”
“第一，这份力量的秘密会在10年后送到问渠阈院的办公桌上，这是我早在多年前联系律师，就已经安排好的事儿。”
杨宗眉头紧皱，“10年？你在开什么玩笑！”
曹恒笑了笑，“其实我本想威胁你们阈院弄点好处的，但是我老婆死了，我也不想活了，这事儿你们可以怪黄嘉庆。”
杨宗没有接话，而是黑着脸等待曹恒的下一个条件。
“第二，张海洋警官是我的朋友，这也是为什么我现在会出现在这里，而你们还能见得到我的原因。”
“我要你们阈院撤销对张海洋警官的所有制裁，还有我觉得以张海洋警官的能力，升个官好像也没什么，您觉得呢？院长大人？”
“我的律师朋友会默默看着这一切，如果10年之内，张海洋警官要是再受到什么制裁或者生命危险，那么这个秘密，就会永远消失。”
杨宗眼睛微眯，“你是在威胁我？”
曹恒微微一笑，反问道:“你说呢？”
来时孤独，走时体面。
曹恒用自己的方式，对这个操蛋的世界竖起了人生中最后一次中指。
舒先生、旺财先生，换做你们。
也会这样做的……
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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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我能力不够，不然我肯定杀进阈院，把那些针对你的家伙给宰了。”
张海洋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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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作为一个人。
作为一个拥有七情六欲的正常人，张海洋没办法对曹恒动手。
法律上来说，曹恒是罪犯。
然而，世界上不应该只有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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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想说“你走吧”，让曹恒离开，可他却是一名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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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洋陷入了挣扎，他觉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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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年轻时候的他，没有站出来阻止阈院带走那名学生一样。
“张警官，你不用这样。”
“我马上就要死了，你看我的眼睛。”
曹恒指了指自己发黑的眼睛，“我的眼睛已经快看不清了，具体我不能跟您解释，但是太阳升起，我就会死亡。”
“而在太阳升起之前，我还会陷入疯狂，可能会伤及无辜，将我抓起来或许是件好事儿。”
如果不是张海洋的出现。
曹恒现在已经上山了。
他会陪在黎欢和她母亲身边，在太阳升起之后落幕。
结束他这看不到希望的一生。
……
最终。
曹恒被捕了。
面对确凿的证据，曹恒被第一时间收押了起来。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找律师。
因为秦明的死亡，牵扯与影响都相当大。
所以哪怕是夜晚，张海洋帮曹恒联系的律师，也第一时间与曹恒见了面。
对于律师来说，这个时候胜率已经不重要了。
相反，第一手消息才是最重要的。
在信息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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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会是下一个热点！
当然，这么做，律师也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会被按规定罚款，甚至短时间内停止执业。
不过与收获相比。
这点代价，律师自认为能承受！
“我的要求很简单，将抓捕我一切功劳，都推给张海洋警官，这件事儿由你来办，如果你同意，我会告诉你所有想知道的一切。”
律师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说出了两个字:“成交！”
“曹恒先生，从现在起，您说的一切话都会绝对保密，我只会公开您愿意公开的。”
曹恒摇了摇头，“都可以公开，但是有一点，你需要之后再公开。”
“张警官那里还有一份秦明弑母的录像。”
“在热度过去以后，你要用这份录像再次将热度炒高，没问题吧？”
律师闻言心头咯噔了一下，瞬间兴奋起来！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那么，我们就可以聊聊了……”
……
不得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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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面刚结束后不久，疯狂的舆论消息就席卷了全城！
无论是电视台还是自媒体都开始连夜报道。
整个嘉庆案与秦明案，更是联系在了一起。
一起浮出水面的还有嘉庆集团那各种见不得人的丑事儿。
例如:黄嘉庆私自打造血库、为了活命强行挖取移植别人的心脏、杀人抛尸到矿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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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则是:高狩是黄嘉庆的儿子，所以高狩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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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连夜调查过曹恒了，他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个普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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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他是在一年内就获得了能够抗衡，甚至杀死三阶觉醒者的力量？！
如果真是这样！
那么曹恒身上的秘密，就是战略级的！
绝对的战略级！！
问渠阈院第一时间就接到了上级阈院的命令。
由院长杨宗带队，第一时间接管了曹恒。
命令的内容也很简单:哪怕是严刑拷打，也要逼问出曹恒获得力量的秘密。
杨宗第一时间对曹恒做了全身检查！
检查的结果让这位院长也感到心惊肉跳。
曹恒体内没有源能波动，并且力量也不属于强化人。
但是他的体魄，确实强悍到令人发指！
这是一种全新的力量！
对此，
曹恒反倒是显得很淡定，他看向杨宗，“我可以告诉你们力量的秘密，我有两个条件。”
杨宗点了点头，“说！”
“第一，这份力量的秘密会在10年后送到问渠阈院的办公桌上，这是我早在多年前联系律师，就已经安排好的事儿。”
杨宗眉头紧皱，“10年？你在开什么玩笑！”
曹恒笑了笑，“其实我本想威胁你们阈院弄点好处的，但是我老婆死了，我也不想活了，这事儿你们可以怪黄嘉庆。”
杨宗没有接话，而是黑着脸等待曹恒的下一个条件。
“第二，张海洋警官是我的朋友，这也是为什么我现在会出现在这里，而你们还能见得到我的原因。”
“我要你们阈院撤销对张海洋警官的所有制裁，还有我觉得以张海洋警官的能力，升个官好像也没什么，您觉得呢？院长大人？”
“我的律师朋友会默默看着这一切，如果10年之内，张海洋警官要是再受到什么制裁或者生命危险，那么这个秘密，就会永远消失。”
杨宗眼睛微眯，“你是在威胁我？”
曹恒微微一笑，反问道:“你说呢？”
来时孤独，走时体面。
曹恒用自己的方式，对这个操蛋的世界竖起了人生中最后一次中指。
舒先生、旺财先生，换做你们。
也会这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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