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101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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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万斤小米？我没听错吧？”
有人喃喃道：“一千万斤小米......那得多少啊？”
旁边的那位老学者拍了拍他：“你想想，近代物理所一年的经费才多少？全所也就350万斤小米，这就包含了全部的科研经费和行政支出！”
“再加上数学所和化学所，这三个所加起来，一年的经费撑死了也就800万斤。”
“这一台计算机的钱，比三个顶尖研究所一年的经费还多！”
年轻学者听得直吐舌头。
那位老学者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心里对立项时间也不抱希望了，毕竟现在还在战时，资源肯定是优先供给前线的，至于计算机......难啊！
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小部分行政单位的同志们觉得太贵了，毕竟那可是一千万斤小米，在现在不是个小数目。
但大部分学术人觉得值，毕竟是世界第二的计算机，可以拳打鹰国，和米国平起平坐，花多少钱搞出来都值。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现在的华国，年财政收入才133亿元。
一千万斤小米，折合新币75万元，看似不多，但已经是中科院三个顶尖研究所一年的全部经费了。
方致远低着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台下的议论声渐渐小了，最后所有人都看向他。
毕竟一千万斤小米不是个小数目，最终决定人，还是方委员。
过了好一会儿，方致远才抬起头。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脸上没有为难，反而松了口气。
“呼——”
“才一千万斤？”
这话一出口，台下大部分人都愣住了。
才一千万斤？
这怎么还嫌少了？
方致远看出了众人的疑惑，笑了笑。
“嗳，各位可能不知道，我刚才一直在心里打鼓啊。”
“我怕林远同志报出个天文数字，比如五千万斤、八千万斤，那我可就真的头疼了。”
“结果呢？才只有一千万斤。”
“说实话，这个数字比我预想的少多了。”
方致远说着，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台下前排的几个人。
钱伟钱老坐在第一排，听到这话，也抬起了头。
华老则是和钱老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眼神里都闪过一丝了然。
他们都是知道一些内情的。
国家现在在搞一个大工程的前期建设，投入可谓巨大，每年几千万斤小米砸进去，可以说是连个水花都看不到。
也正因为知道，他们才明白方致远为什么说一千万斤“少”。
跟那个工程比起来，这一千万斤，确实不算是什么。
台下其他人没注意到这几个大佬的眼神交流，只觉得方委员的反应有些奇怪。
方致远也没解释太多。
他心里清楚，有些事，在座的只有少数几个人懂。
不懂的，也没必要让他们懂。
他不着痕迹的把话题转开了，把部分能透露的信息提前透露给了一众学者。
“不过，一千万斤也不是个小数目。”
“我知道大家担心什么，现在还在打仗，前线要粮要弹，后方要吃饭要建设，一千万斤小米，拿不拿得出来？”
“我给大家交个底。”
“现在朝国那边正在谈判，打得也差不多了，保守估计，今年年底就能停。”
“战争一结束，军费这里就能省出一大块，到时候国内建设的投入会多很多。”
“还有，米国之前冻结了咱们在国外的资产，大概有好几亿美元。”
“战争结束后，这笔钱大概率能要回来。”
“有了这笔钱，国家的外汇就宽裕了，到时候干各种事情都方便。”
“所以啊，”方致远笑了，“现在看着一千万斤不少，但等到年底，这点科研投入，可谓是相当充足了。”
台下的人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方委员早就把账算明白了。
老学者脸上的苦笑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期待。
看来，这台计算机，有戏啊！
“各位专家，刚才我问了计算机的重要性，大家都说值、都说好。”
“现在钱也清楚了，那我的态度也明确了，那就是——”
“搞！”
“我宣布，101工程，正式立项！”
“经费分两期拨付。第一期先拨300万斤用来搞验证机。等验证机跑通了，第二期700万斤立马跟上。”
“人手、物资、场地，特事特办。”
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了掌声，最后整个礼堂都像是在鼓掌。
有人拍红了手，有人则拍着拍着视线就模糊了起来。
这一刻，没有学科之分，没有部门之别。
所有人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把这台计算机搞出来，让华国在某一方面也屹立于世界之林。
······
会议结束后，众人陆续散去。
专家们三三两两走出礼堂，还在低声讨论着刚才的方案，语气里全是自豪。
林远刚收拾好讲台上的粉笔和本子，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林远同志。”
林远抬起头。
这声音？是钱老在叫我？
钱老今年才三十八岁，正值壮年，和林远上一世在照片里看到的形象完全不同，此刻他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钱教授。”林远连忙迎上去。
钱老摆了摆手，上下打量了林远一番，眼里满是赞许。
“早就听稼宪说过你的大名了。”
“回国后搞了不少事情嘛，年轻人，了不起！”
林远有些不好意思：“钱教授过奖了，我也就是运气好罢了。”
“运气？”钱三钱教授笑了，“运气也是给有准备的人的。”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
那是一支黑色的派克钢笔，笔身已经有些磨损，但被保养得锃亮，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原主很爱惜的东西。
“来，初次见面，无以聊表。”钱老将钢笔塞到林远手里，“这支笔，随我一路求学十几年了。”
“当年在发国读书的时候用它，回国后搞研究也用它。”
“现在送给你了，希望你能用它，谱写出华国计算机的新篇章。”
林远愣住了，他当然知道这支笔对钱老到底意味着什么。
十几年的贴身之物，那是钱老从求学到归国一路的见证。
“钱教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林远连忙推辞。
“拿着。”钱老的语气不容拒绝，“华国的计算机，就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林远握着那支还略微温热的钢笔，眼眶有些发热。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钱教授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和国家的期望。”
钱老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什么，转身慢慢走了。
林远站在原地，看着钱老的背影，手里攥着那支钢笔，心里沉甸甸的。
这不仅仅是一支笔。
这更是华国老一辈科学家，对新一代的嘱托和期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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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那位老学者拍了拍他：“你想想，近代物理所一年的经费才多少？全所也就350万斤小米，这就包含了全部的科研经费和行政支出！”
“再加上数学所和化学所，这三个所加起来，一年的经费撑死了也就800万斤。”
“这一台计算机的钱，比三个顶尖研究所一年的经费还多！”
年轻学者听得直吐舌头。
那位老学者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心里对立项时间也不抱希望了，毕竟现在还在战时，资源肯定是优先供给前线的，至于计算机......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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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部分学术人觉得值，毕竟是世界第二的计算机，可以拳打鹰国，和米国平起平坐，花多少钱搞出来都值。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现在的华国，年财政收入才133亿元。
一千万斤小米，折合新币75万元，看似不多，但已经是中科院三个顶尖研究所一年的全部经费了。
方致远低着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台下的议论声渐渐小了，最后所有人都看向他。
毕竟一千万斤小米不是个小数目，最终决定人，还是方委员。
过了好一会儿，方致远才抬起头。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脸上没有为难，反而松了口气。
“呼——”
“才一千万斤？”
这话一出口，台下大部分人都愣住了。
才一千万斤？
这怎么还嫌少了？
方致远看出了众人的疑惑，笑了笑。
“嗳，各位可能不知道，我刚才一直在心里打鼓啊。”
“我怕林远同志报出个天文数字，比如五千万斤、八千万斤，那我可就真的头疼了。”
“结果呢？才只有一千万斤。”
“说实话，这个数字比我预想的少多了。”
方致远说着，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台下前排的几个人。
钱伟钱老坐在第一排，听到这话，也抬起了头。
华老则是和钱老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眼神里都闪过一丝了然。
他们都是知道一些内情的。
国家现在在搞一个大工程的前期建设，投入可谓巨大，每年几千万斤小米砸进去，可以说是连个水花都看不到。
也正因为知道，他们才明白方致远为什么说一千万斤“少”。
跟那个工程比起来，这一千万斤，确实不算是什么。
台下其他人没注意到这几个大佬的眼神交流，只觉得方委员的反应有些奇怪。
方致远也没解释太多。
他心里清楚，有些事，在座的只有少数几个人懂。
不懂的，也没必要让他们懂。
他不着痕迹的把话题转开了，把部分能透露的信息提前透露给了一众学者。
“不过，一千万斤也不是个小数目。”
“我知道大家担心什么，现在还在打仗，前线要粮要弹，后方要吃饭要建设，一千万斤小米，拿不拿得出来？”
“我给大家交个底。”
“现在朝国那边正在谈判，打得也差不多了，保守估计，今年年底就能停。”
“战争一结束，军费这里就能省出一大块，到时候国内建设的投入会多很多。”
“还有，米国之前冻结了咱们在国外的资产，大概有好几亿美元。”
“战争结束后，这笔钱大概率能要回来。”
“有了这笔钱，国家的外汇就宽裕了，到时候干各种事情都方便。”
“所以啊，”方致远笑了，“现在看着一千万斤不少，但等到年底，这点科研投入，可谓是相当充足了。”
台下的人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方委员早就把账算明白了。
老学者脸上的苦笑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期待。
看来，这台计算机，有戏啊！
“各位专家，刚才我问了计算机的重要性，大家都说值、都说好。”
“现在钱也清楚了，那我的态度也明确了，那就是——”
“搞！”
“我宣布，101工程，正式立项！”
“经费分两期拨付。第一期先拨300万斤用来搞验证机。等验证机跑通了，第二期700万斤立马跟上。”
“人手、物资、场地，特事特办。”
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了掌声，最后整个礼堂都像是在鼓掌。
有人拍红了手，有人则拍着拍着视线就模糊了起来。
这一刻，没有学科之分，没有部门之别。
所有人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把这台计算机搞出来，让华国在某一方面也屹立于世界之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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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们三三两两走出礼堂，还在低声讨论着刚才的方案，语气里全是自豪。
林远刚收拾好讲台上的粉笔和本子，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林远同志。”
林远抬起头。
这声音？是钱老在叫我？
钱老今年才三十八岁，正值壮年，和林远上一世在照片里看到的形象完全不同，此刻他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钱教授。”林远连忙迎上去。
钱老摆了摆手，上下打量了林远一番，眼里满是赞许。
“早就听稼宪说过你的大名了。”
“回国后搞了不少事情嘛，年轻人，了不起！”
林远有些不好意思：“钱教授过奖了，我也就是运气好罢了。”
“运气？”钱三钱教授笑了，“运气也是给有准备的人的。”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
那是一支黑色的派克钢笔，笔身已经有些磨损，但被保养得锃亮，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原主很爱惜的东西。
“来，初次见面，无以聊表。”钱老将钢笔塞到林远手里，“这支笔，随我一路求学十几年了。”
“当年在发国读书的时候用它，回国后搞研究也用它。”
“现在送给你了，希望你能用它，谱写出华国计算机的新篇章。”
林远愣住了，他当然知道这支笔对钱老到底意味着什么。
十几年的贴身之物，那是钱老从求学到归国一路的见证。
“钱教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林远连忙推辞。
“拿着。”钱老的语气不容拒绝，“华国的计算机，就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林远握着那支还略微温热的钢笔，眼眶有些发热。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钱教授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和国家的期望。”
钱老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什么，转身慢慢走了。
林远站在原地，看着钱老的背影，手里攥着那支钢笔，心里沉甸甸的。
这不仅仅是一支笔。
这更是华国老一辈科学家，对新一代的嘱托和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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