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下一阶段的任务——手术or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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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画面切回医院的实景。
深秋的午后阳光斜斜扫过住院部的走廊，风卷着楼下的桂花香飘上来，但是要比早上的时候淡了不少。
此时，三个科室都已经考核结束，各个科室带教老师也都知道了最终的考核排名。
神经外科医生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周明远坐在办公桌后，冷冷看着站在眼前的李想。
“知道我叫你过来什么事吧。”周明远没有什么表情。
李想站在办公桌对面，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下巴微抬，脸上还是那副不在意的样子：“知道，考核没考好，下次注意就是了。”
“不是注意不注意的问题。”周明远把评分表推过去，“61分，刚及格，病史采集漏项，查体顺序全乱，当着病人的面查用药指南，这是态度问题！”
周明远叹了口气，微微摇头道：“节目有淘汰机制，有留级规则，下一轮考核如果还是这个状态，你就不用进下一阶段了，留在病房补基础，什么时候达标什么时候再说，可别说我没提前提醒你。”
李想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插在口袋里的手指紧了紧：“行，我知道了。”
表面上看起来风轻云淡、宠辱不惊，但是只有李想自己知道，他的手心和后背已经沁了点细汗。
周明远的话像块石头砸下来，砸得他心里发沉。
真要是被留级，别说节目里难看，回去跟老师们也没法交代。
“出去吧。”周明远挥挥手，没再多说。
李想顿了顿，随后转身往外走。
开门的时候手上滑了一下，碰得门把手咔哒响了一声。
他没回头，缓步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背对着走廊站着。
他盯着楼下的树看了很久。
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
他握紧了拳头，又慢慢松开，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沉了下去。
……
同一时间，肝胆胰外科的储物间门口。
王梓轩抱着一包无菌纱布，跟赵宇一起有说有笑的。
“还好及格了，不然李老师非得让我抄十遍病历不可。”赵宇挠挠头，“你也挺给力的。”
“放心吧，我肯定不给咱双子丢脸。”王梓轩拍了拍胸脯，“我去把纱布放换药室，马上回来。”
他抱着东西拐进换药室旁边的储物间。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储物间里堆着备用的敷料、碘伏箱，还有几个整理箱。
光线有点暗，只有头顶的小灯亮着。
王梓轩把纱布放在架子上，背靠着门慢慢滑下去，蹲在了地上。
他膝盖上摊着一本卷边的《外科学》，刚好挡在胸前，正对着墙角的摄像头。
头埋在膝盖上，肩膀轻轻抖了两下，没发出声音，只有几滴眼泪不经意落了下来。
刚才听分数的时候他还笑着，可最后知道自己是总排名倒数第二，想到下一轮要是再考差就要被留级……
爸妈在家看节目肯定盼着他好好表现，鼻子就忍不住发酸。
他不想让别人看见，尤其是赵宇，更不想被镜头拍下来让观众笑他脆弱。
他只能躲在这没人的储物间里缓两分钟。
听见外面有脚步声过来，他赶紧用手背蹭了蹭眼睛，把书举起来挡住半张脸，假装蹲在地上翻书。
脚步声走远了，他才慢慢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随后用袖口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抱着剩下的东西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摄像头把这一切都拍了下来。
清清楚楚地记下了他蹲在地上抖肩膀，拿书挡脸的动作。
此时此刻，没有配乐，没有旁白，却比任何刻意的煽情都戳人。
……
三点半，三个科室的下一阶段任务陆续公布。
心内科二病区的医生办公室里。
林建东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排班表，目光扫过三个实习生：
“首轮考核结束，下一阶段是临床实操考核，内容分两种：手术跟台和病房值班，为期三天。”
“陆仁，你跟着上手术台，24小时急诊PCI班，导管室有急诊手术随时上台当助手，负责术前准备、术中监护、术后病程记录。”
陆仁点点头，没说话。
“陈越，你值36小时病房夜班，负责收急诊病人，处理突发情况。”林建东看了他一眼，“你理论扎实，但临床应急和病房管理经验少，值个大夜班补一补，遇到拿不准的喊二线，别硬扛。”
陈越坐直了身子：“知道了主任，我会注意的。”
他心里有点压力，却也憋着股劲。
他就不信，自己连个病房夜班都值不好！
“刘雅琪，你白天跟着王佳医生查房、收新病人，协助处理文书和日常医嘱，晚上不用值班，把基础打牢。”
“好的主任，我一定好好学。”刘雅琪赶紧点头，把自己的任务记在小本子上。
林建东最后补了一句：“三天后，综合首轮SP问诊评分和这一轮实操评分，倒数两名留级查看，暂时不能进下一阶段，大家都上点心。”
话说完，办公室里静了片刻。
没人说话，但每个人都清楚，这一轮可不是走过场，是真的会筛人！
……
神经外科那边，周明远的安排更直接：
“苏晚，你跟着我上手术，从术前摆体位开始学。”
“张沐，你先当二助，先熟悉手术流程。”
“李想，你值36小时病房班，管八个术后病人，按时测意识、瞳孔、生命体征，写病程记录，基础不牢就别想着上手术，什么时候把病房的活干明白了再说。”
苏晚和张沐都应声点头。
李想抿着唇，“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只不过，在散会之后，他没像以前那样坐下来刷手机，而是翻出了神经外科术后观察要点的手册，坐在办公桌前慢慢看。
……
肝胆胰外科。
李庆华来到医生办公室，把赵宇和王梓轩叫到了一起。
“赵宇，你值24小时班，管术后病人，盯引流管、记出入量，有情况及时喊我。别总毛毛躁躁的，值夜班容不得半点马虎。”
“王梓轩，你跟着我上腹腔镜胆囊切除术，当助手，扶镜子，别紧张。”
王梓轩眼睛一下子亮了，刚才在储物间的低落劲儿全没了，赶紧点头：“谢谢李老师！我肯定好好干，不给您添麻烦！”
赵宇也咧嘴笑：“放心吧李老师，我肯定盯紧病房，绝对不偷懒！”
两人表面上还是咋咋呼呼的样子，可转身回办公室的时候，都默默掏出了笔记本，开始记录各自的任务。
……
观察室里，画面刚好播到王梓轩躲在储物间抹眼泪的片段。
苏糖先红了眼眶：“太真实了，我以前学护理的时候，练静脉穿刺练不好，也躲在治疗室偷偷哭过，怕老师说，怕同学笑，更怕自己真的不行，外人都觉得医学生光鲜，其实背后偷偷掉眼泪的时候多了。”
“是这么回事。”严国华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医学生的压力从来不是考多少分，是怕自己跟不上，怕拖团队后腿，更怕对不起病人，王梓轩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心里也憋着股劲，知道着急就好，怕就怕破罐子破摔。”
林晓接话：“李想也是，表面上风轻云淡的，手都抖了。以前总觉得学霸都是天之骄子，原来也会慌，不过慌归慌，要是能把压力变成动力也行，就怕还嘴硬不肯改。”
“安排倒是挺合理的，因材施教。”胡庆生推了推眼镜，“能力强的直接上手术跟台，练实操，基础弱的先值病房班，补基本功，陆仁去跟PCI台很合适，他反应快，判断准，急诊手术最需要这种人，陈越值夜班也锻炼人，病房夜班什么情况都可能碰到，最能补临床经验。”
何川笑着补充：“而且节目组说了，这一轮结束，倒数两名要留级查看，不能进下一阶段。压力还挺大的，也难怪孩子们紧张。”
“留级是对的。”严国华语气很肯定，“基础不牢上去就是添乱，对病人不负责，先把病房的活干明白，再谈其他的，这是规矩。”
弹幕区也跟着热闹起来：
【王梓轩偷偷哭那里我直接破防了！太真实了，谁实习没躲起来哭过啊！】
【拿书挡摄像头也太可爱了吧，又好笑又心疼……】
【陆仁直接跟台PCI？也太牛了吧，这可是介入手术啊！】
【陈越36小时夜班，博士也要熬大夜，临床谁都逃不过……】
【医学生太难了，又要考试又要干活还要挨骂，心疼ing！】
……
画面慢慢拉远，整栋住院部的灯一盏盏亮起来。
从顶层到底层，像串起来的星星。
此时，节目画面中的旁白突然响了：
“没人知道接下来的值班和跟台会发生什么！”
“会碰到急诊抢救？”
“还是平稳度过？”
“会被主任骂？”
“还是能得到表扬？”
“可是，不管怎么样，白大褂穿在身上，就像套上了一层责任。”
“再青涩的实习生，站在病床边，站在手术台旁，都会下意识地挺直脊背，把那些慌张和脆弱藏起来。”
“十二周的实习才刚走过第一站，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第一期下集，完！”
“敬请期待下周同一时间，医学季第二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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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三个科室都已经考核结束，各个科室带教老师也都知道了最终的考核排名。
神经外科医生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周明远坐在办公桌后，冷冷看着站在眼前的李想。
“知道我叫你过来什么事吧。”周明远没有什么表情。
李想站在办公桌对面，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下巴微抬，脸上还是那副不在意的样子：“知道，考核没考好，下次注意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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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远叹了口气，微微摇头道：“节目有淘汰机制，有留级规则，下一轮考核如果还是这个状态，你就不用进下一阶段了，留在病房补基础，什么时候达标什么时候再说，可别说我没提前提醒你。”
李想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插在口袋里的手指紧了紧：“行，我知道了。”
表面上看起来风轻云淡、宠辱不惊，但是只有李想自己知道，他的手心和后背已经沁了点细汗。
周明远的话像块石头砸下来，砸得他心里发沉。
真要是被留级，别说节目里难看，回去跟老师们也没法交代。
“出去吧。”周明远挥挥手，没再多说。
李想顿了顿，随后转身往外走。
开门的时候手上滑了一下，碰得门把手咔哒响了一声。
他没回头，缓步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背对着走廊站着。
他盯着楼下的树看了很久。
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
他握紧了拳头，又慢慢松开，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沉了下去。
……
同一时间，肝胆胰外科的储物间门口。
王梓轩抱着一包无菌纱布，跟赵宇一起有说有笑的。
“还好及格了，不然李老师非得让我抄十遍病历不可。”赵宇挠挠头，“你也挺给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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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梓轩把纱布放在架子上，背靠着门慢慢滑下去，蹲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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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东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排班表，目光扫过三个实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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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仁，你跟着上手术台，24小时急诊PCI班，导管室有急诊手术随时上台当助手，负责术前准备、术中监护、术后病程记录。”
陆仁点点头，没说话。
“陈越，你值36小时病房夜班，负责收急诊病人，处理突发情况。”林建东看了他一眼，“你理论扎实，但临床应急和病房管理经验少，值个大夜班补一补，遇到拿不准的喊二线，别硬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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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雅琪，你白天跟着王佳医生查房、收新病人，协助处理文书和日常医嘱，晚上不用值班，把基础打牢。”
“好的主任，我一定好好学。”刘雅琪赶紧点头，把自己的任务记在小本子上。
林建东最后补了一句：“三天后，综合首轮SP问诊评分和这一轮实操评分，倒数两名留级查看，暂时不能进下一阶段，大家都上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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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外科那边，周明远的安排更直接：
“苏晚，你跟着我上手术，从术前摆体位开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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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想，你值36小时病房班，管八个术后病人，按时测意识、瞳孔、生命体征，写病程记录，基础不牢就别想着上手术，什么时候把病房的活干明白了再说。”
苏晚和张沐都应声点头。
李想抿着唇，“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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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宇也咧嘴笑：“放心吧李老师，我肯定盯紧病房，绝对不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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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室里，画面刚好播到王梓轩躲在储物间抹眼泪的片段。
苏糖先红了眼眶：“太真实了，我以前学护理的时候，练静脉穿刺练不好，也躲在治疗室偷偷哭过，怕老师说，怕同学笑，更怕自己真的不行，外人都觉得医学生光鲜，其实背后偷偷掉眼泪的时候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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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接话：“李想也是，表面上风轻云淡的，手都抖了。以前总觉得学霸都是天之骄子，原来也会慌，不过慌归慌，要是能把压力变成动力也行，就怕还嘴硬不肯改。”
“安排倒是挺合理的，因材施教。”胡庆生推了推眼镜，“能力强的直接上手术跟台，练实操，基础弱的先值病房班，补基本功，陆仁去跟PCI台很合适，他反应快，判断准，急诊手术最需要这种人，陈越值夜班也锻炼人，病房夜班什么情况都可能碰到，最能补临床经验。”
何川笑着补充：“而且节目组说了，这一轮结束，倒数两名要留级查看，不能进下一阶段。压力还挺大的，也难怪孩子们紧张。”
“留级是对的。”严国华语气很肯定，“基础不牢上去就是添乱，对病人不负责，先把病房的活干明白，再谈其他的，这是规矩。”
弹幕区也跟着热闹起来：
【王梓轩偷偷哭那里我直接破防了！太真实了，谁实习没躲起来哭过啊！】
【拿书挡摄像头也太可爱了吧，又好笑又心疼……】
【陆仁直接跟台PCI？也太牛了吧，这可是介入手术啊！】
【陈越36小时夜班，博士也要熬大夜，临床谁都逃不过……】
【医学生太难了，又要考试又要干活还要挨骂，心疼ing！】
……
画面慢慢拉远，整栋住院部的灯一盏盏亮起来。
从顶层到底层，像串起来的星星。
此时，节目画面中的旁白突然响了：
“没人知道接下来的值班和跟台会发生什么！”
“会碰到急诊抢救？”
“还是平稳度过？”
“会被主任骂？”
“还是能得到表扬？”
“可是，不管怎么样，白大褂穿在身上，就像套上了一层责任。”
“再青涩的实习生，站在病床边，站在手术台旁，都会下意识地挺直脊背，把那些慌张和脆弱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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