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臣 > 开团1979:女队友们杀疯了 > 第二十章:娶错人毁三代

第二十章:娶错人毁三代

    九点刚过,徐三金走出东城分局大门,寒风凛冽,丧彪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哆嗦道:“哥,我饿。”

    “走,回去,他们食堂应该有饭。”

    “……”丧彪眼角抽了一下,“哥,前面有家饭店,那家店里的包子是一绝。”

    “我没票!”

    “有不要票的!”

    “……”

    徐三金瞥了眼丧彪,丧彪也瞪着徐三金:

    “哥,你怎么把人家的大氅穿出来了,要不我给你送进去吧?”

    徐三金紧了紧身上的藏蓝色棉大衣,义正严辞道:

    “这是大氅吗,这是爱!是公安同志对我们的爱,穿在身上暖在心里,你看我就不冷,赶紧走,我请你吃包子,也让你心里暖一暖!”

    “……”

    原来爱,要靠自己争取!

    丧彪后悔自己太老实,那件棉袄怎么着也得三四十块吧,而且市面上买不到,穿着公安的大棉袄,那走路都得仰着脑袋呢。

    我也想要被人爱!

    徐三金两人找了一家大街上摆摊的集体单位,十五六个身强体壮的年轻人,忙活着几张桌子。

    因为不用票,生意还挺好。

    就是味道差一点,但胜在分量足,临走时,丧彪又带走了四两肉包,徐三金让他拿回去给他娘吃。

    这时候的四两肉包,是真的四两肉。

    吃饱喝足,各回各家。

    下雪不冷消雪冷,即便是阳光明媚,空气也格外寒冷。

    脚下是昨天消的雪水,寒夜过后冻得邦邦硬、哧溜滑,稍不留神就是屁股蹲。

    这也是京城骨科牛逼的原因之一,毕竟每年有大把大把的病患送到骨科。

    回到黑芝麻胡同的院子时,已经满头大汗。

    进了宅门,是四间倒座房,住着两户人家,十几口人。

    拾阶而上,穿过垂花门,是前院。

    今天是周日,大家都休息,小孩子嬉闹着,各家锅碗瓢盆碰撞着叮当响,即便是寒冬腊月,也阻挡不住勤快的妇女同志们,手洗衣服。

    冬天水管会被冻住,即便是裸露在地面的水管,用破布厚厚包裹住,依旧抵挡不住夜里的严寒。

    每天早上,都会有人在水龙头下面,点一堆柴火烤水管,或者用开水浇水管,化了水管里的冰,才能用上水。

    每家轮一天,如此反复。

    今天水龙头旁格外热闹,男男女女二十多人,叽叽喳喳,但他们看见徐三金一瘸一拐的过来,瞬间集体噤声。

    遇到这种情况,不用想,一定是在议论的当事人来了,背后说人坏话被抓住的即视感,扑面而来。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手忙脚乱,有人把洗好的衣服又扔进了水池,有人挽起袖子,热情的帮别人洗碗来缓解尴尬。

    若是以前碰到这种情况,徐三金大抵要低着头,匆匆而过。

    如今徐三金笑吟吟地打着招呼,又是叔叔婶婶又是哥姐叫着,整的邻居们尴尬回应。

    等徐三金跨过游廊进了中院,水龙头旁的邻居们,又叽叽喳喳。

    中院依旧是一片烟火气,水池子旁边,还是一堆叽叽喳喳的大院住户。

    在徐三金眼里,烟火气是给有钱人准备的奢侈玩意,穷苦人家,这就是鸡毛蒜皮,狗屁倒灶的破事。

    后院五间倒座房,徐三金家占两间,另外三间住着一户姓钱的,户主钱敬启五十多岁,地中海头型,在银行上班。

    钱家是大院里,为数不多用蜂窝煤的家庭,窗户下整齐的码放着近百块蜂窝煤,蜂窝煤上放着两颗大白菜。

    门口的墙面上,挂着干香菇辫、干红辣椒辫,还有几条干菜,徐三金只认识干萝卜缨。

    大杂院里,只有两户家庭挂这玩意,另一户是中院三间正房的黄平江。

    钱敬启在门口摆弄他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杠,瞧见徐三金回来,习以为常地调侃道:

    “呦,作家回来了,还带两本杂志呢,你是该好好学习学习,人家怎么写作的,如果不识字,我家有字典可以借给你。”

    “实在不行,你问问我闺女,昨天刚在报纸上发表了一篇现代诗,拿了六块钱的稿费呢!”

    话音未落,钱敬启家里跑出来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女子,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黑色棉袄,袖子前面套着袖套。

    钱敬启的女儿,钱盈盈,也在银行上班,隐隐有三代银行人的趋势。

    钱盈盈有着他爹一样的大盘脸,倒是比他爹清秀许多,鼻尖散落着几颗雀斑,忽闪着大眼睛,看似在埋怨他父亲钱敬启,却难掩得意骄傲之色:

    “爸,你胡说什么呢,明明是六块八的稿费。”

    “还有,人家徐三金在家憋了八个月,一个字都没写出来,心里都够难受了,你就不要捅人家伤心处了,注意邻里和谐!”

    钱敬启哈哈大笑,调侃道:“徐三金八个月都没写出一个字,肯定在憋大招呢。”

    噗嗤!钱盈盈笑的花枝乱颤:

    “徐三金,你也别在意,我就是那天闲的没事干,随手写的,没想到还真就发表了,还给了六块八的稿费呢。”

    “你没生气吧?那我以后不跟你讨论文学方面的问题了,你别生气了,我也就是有一点点天赋。”

    八个月一个字都没写出来……

    奇耻大辱啊!

    徐三金都觉得臊得慌。

    臊得慌归臊得慌,但你们父女俩一唱一和可就不地道了,那就别怪我心眼子脏,专门打人打脸,骂人揭短了。

    http://www.damingdiyichen.com/yt137004/51301827.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damingdiyichen.com。大明第一臣手机版阅读网址:www.damingdiyich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