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顾长风暗访，叶某愿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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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几日，叶安去了一趟老屋。
爷爷还是老样子，坐在藤椅上，闭着眼睛，像一截枯木。小黄狗蹲在他的脚边，听见脚步声后，耳朵竖了起来，摇了摇尾巴。
叶安把带去的糕点放在桌上，见爷爷还是这副模样，便不再多留。
脚步声沿着廊道远去，消失在院门外面。
小黄狗站了起来，走到门沿口朝外望了望，见叶安离开后，重新趴回老人脚边。
叶天罡的眼皮动了一下，没有睁开双眼，只不过搁在扶手上的食指却轻轻叩了两下。
老屋的门虚掩着，风从门缝里挤进来，吹动了桌上的糕点纸。
回到武馆，日子照旧。
【青云指（第四层）：44/800】
【青云指（第四层）：59/800】
【养气诀（贯通）：86/300】
【养气诀（贯通）：94/300】
这天中午，叶安正在角落里练功，听见前院传来一阵骚动。
王铁从后院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布包袱，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大门口走去。
他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是在丈量着曾经的过往。
苏晴站在廊下，像王铁这样长久武道无精进的都会失魂落魄的离去。
赵铁山靠在木人桩旁边，这样的场景不知见过多少次了。
王铁晃着身体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练功场。
他的目光扫过木人桩，扫过铁板，扫过角落里那个还在点击铁板的少年。王铁笑了，有些事终究是遗憾，他迈过门槛，从此离开了武馆。王铁的包袱在门框上碰了一下，晃了晃，他没有再留念。
练功场上安静了一瞬。
“铁哥……走了？”一个新来的师弟小声问。
没人回答。
“他冲击二次淬体又失败了。”另一个学员的声音压得很低，“这次是第几次了。”
“那也不至于走吧？”
“不走怎么办？欠了一屁股债，在武馆帮馆主打杂抵学费，一个月也抵不了多少。他爹还在山上砍柴，眼睛不好的娘连药都舍不得买。他不走，谁养家？”
有人叹了口气，也有人低下头，王铁如今的模样，会不会就是以后的他们呢？
“咱们……能到一次淬体吗？”
“谁知道呢。铁哥丙中根骨，练了两年多，还是卡在二次淬体门槛上。咱们连一次淬体都没到……”
练功场上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至消失。
傍晚，天黑得比往常早。
北风从巷口灌进来，将地上的落叶卷起来又摔落。
叶安从武馆出来，沿着南街往柳巷的方向走。
街上的铺子关了大半，灯笼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光线断断续续。
走到柳巷岔口的时候，此刻的巷子里没有灯光，两侧的院墙把黑夜的暮色挡在外面，此刻的环境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叶安没走几步，忽然停了下来。
前面站着一道身影，黑色的衣裳，黑色的靴子，从头到脚裹在夜色里。
对方站在巷子正中，一动不动，像是凭空出现般。
叶安的手指蜷了起来，已经做好了面对危险时的准备。
叶安的目光将对方全身扫过，凭借武者之间的气血感应，竟然看不出深浅。
对方就像一潭水，叶安伸手去摸，却摸不到底。
这种情况，多半就是武道境界差距过大！
黑影一动，月光从云层上方漏出，照在他的脸上。只见来人四十来岁，国字脸，眉骨很高，双瞳在夜色里徐徐发亮。黑影嘴唇微微上扬，摆出一副见惯了风浪的笑容。
“不知道你认不认得我，我是顾长风。”
顾长风，县城镇守，通脉境。
安平县明面上的第一高手。
传言不是说他在县衙养伤吗？不是说黑风寨偷袭让他伤得不轻吗？而他站在这里，腰挺得笔直，呼吸平稳，看不出半点受伤的样子。
叶安没敢轻举妄动，通脉境界比他高了太多。
顾长风看着叶安，用着让他放宽心的语气：“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顾长风往前走了一步，在离叶安五六步远的地方停下。
“周家想彻底掌控安平县，当个土皇帝。他们还联合黑风寨，在路上阻击我。”顾长风语气平静，“可惜，他们被我骗了。如你所见，我没事。那些传言，只不过是我想让别人听见、看见的。”
叶安的心跳快了一拍，顾长风跟自己说这些，要么是招安，要么......
“如今已经查明，周家、孙家、李家，三家冒犯国法，当斩。”顾长风再次说道，“我听说你废了铁拳武馆的石勇。这一点，你做得不错。若是石勇真的横扫了所有武馆，安平县恐怕又要少几家武馆了。”
叶安第一次开口回应：“顾镇守跟我说这些，是想要什么？”
“不日后，我要清算这些势力。你有兴趣做我手下一支队伍的队长吗？”
叶安观望着对方的神色。
并在心里把这几句话好好思考了好几遍。清算四大家族......队长？顾长风来找他，是要找他帮忙抄家？
“有什么危险？什么好处？”叶安想问仔细一点。
顾长风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所有通脉都由我亲自处理，你们遇不到。第二……”
他收了收手指，把手背在身后。
“到时候你跟着队伍去抄家，能拿多少，看你自己的本事。”
叶安的眼皮跳了一下，还真是抄家。
四大家族中的三家，周家、孙家、李家。三家这些年的积累，丹药、银两、功法、兵器，堆在一起能把北仓那几个粮仓填满。
“危险不是没有，但好处更多。”顾长风看着叶安的眼睛，“怎么样？”
叶安沉默了片刻后，声音不大，义正言辞，每个字都带着一股正气。
“叶某向来视这些扰乱国家民生安定之辈如仇寇。奈何一直实力低微，没有机会为国效力。既然顾镇守看得起在下，叶某愿往！”
顾长风看着他，眼神抽搐了一下。
这小子说的跟他想的是一回事吗？顾长风笑了笑，没拆穿。
“行了。”他从怀里摸出一块铁牌，朝叶安甩了过来。
叶安接住后看了一眼令牌，黑色的表面刻着一个“镇”字，背面是一串编号。
“等时机到了，会有人拿着对应的令牌来找你。”
叶安把令牌收进怀里，抬头想再说句什么时，顾长风的身影已经消失。
此刻的巷子只剩叶安一人，北风灌进来，叶安的衣角微微拍打脚腕。
叶安推开门，走进了院子。
堂屋的灯亮着，大哥和父亲都还没睡。
叶安没去打扰他们，回了自己屋后，将这枚令牌掏了出来，在灯下翻来覆去看了看。
在记住了编号后，叶安将令牌放在枕头底下，脑海里回忆起顾长风的话：抄家，能拿多少看自己本事。
“周家吗？”叶安心里盘算，想在这几天略微提升一番实力，好应对接下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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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从后院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布包袱，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大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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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没走几步，忽然停了下来。
前面站着一道身影，黑色的衣裳，黑色的靴子，从头到脚裹在夜色里。
对方站在巷子正中，一动不动，像是凭空出现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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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沉默了片刻后，声音不大，义正言辞，每个字都带着一股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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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说的跟他想的是一回事吗？顾长风笑了笑，没拆穿。
“行了。”他从怀里摸出一块铁牌，朝叶安甩了过来。
叶安接住后看了一眼令牌，黑色的表面刻着一个“镇”字，背面是一串编号。
“等时机到了，会有人拿着对应的令牌来找你。”
叶安把令牌收进怀里，抬头想再说句什么时，顾长风的身影已经消失。
此刻的巷子只剩叶安一人，北风灌进来，叶安的衣角微微拍打脚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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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没去打扰他们，回了自己屋后，将这枚令牌掏了出来，在灯下翻来覆去看了看。
在记住了编号后，叶安将令牌放在枕头底下，脑海里回忆起顾长风的话：抄家，能拿多少看自己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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