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讨债闹进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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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媒婆冷着脸丢下一句：“往后这种缺德事别再来找我，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话音刚落，她便用力甩上大门。门板“哐当”撞在门框上，紧跟着，屋里传来门闩落下的声响。
贾张氏险些被关门的动静吓得坐到地上。她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气得直跺脚，嘴里骂骂咧咧：“呸！有钱都不赚，我还就不信了，除了你就没人肯办！”
她不肯就这么回去，又挨家挨户去找了另外三个媒婆。可人家一听她开出的条件，不是客客气气地把她请走，就是当场翻了脸。尤其那个胖媒婆，指着她的鼻子便说她想吃天鹅肉，劝她别出来丢人现眼。
忙活一大圈，贾张氏没捞着半点好处，反倒落了一肚子气。她越想越觉得，王媒婆虽说嘴上难听，手里的门路却比旁人多。到头来，她还是得回去找王媒婆想办法。
与此同时，秦淮茹正忙着收拾新家。乔迁是件喜事，她特意买了五花肉和青菜，做了顿像样的晚饭。红烧肉一出锅，香味很快就飘满了小屋，家里人围着桌子坐下，难得有了几分热热闹闹的样子。
棒梗闻着肉香凑了过来。秦淮茹嘴上数落了孩子两句，终究还是让他上桌吃饭，饱饱地吃了一顿。屋里有饭菜香，也有家人在旁，秦淮茹这晚睡得格外踏实。孩子偶尔闹腾几声，她也没像从前那样心烦，心里反倒有种久违的安宁。
两天后的傍晚，天边被夕阳映成了橘红色。贾东旭下班后没有回家，而是绕到一处僻静的胡同口，抱着膝盖蹲在那儿，眼神时不时朝巷子外瞟一眼，像是在等人。
没多久，何雨柱拎着两个饭盒，哼着小曲走了过来。贾东旭一见他，立刻起身招手，脸上那点焦躁也赶紧藏了起来。
“柱子，你可算来了！”
何雨柱停下脚步，瞧他孤零零蹲在巷口，不由得问：“东旭哥，你在这儿干吗？下了班怎么不回家？”
贾东旭揉了揉脚踝，摆出一副疼得厉害的模样：“干活的时候不小心砸着脚了，走不了几步，就在这儿歇会儿。”
何雨柱听了，忙要蹲下来看看。他却连忙拦住：“没多大事，歇一会儿就成。走，咱们一块儿回去。”
两人并肩往回走，眼看就快穿过那条窄胡同，几个男人忽然挡在前头。领头的是个光头，脸上横肉堆着，眼神凶狠。何雨柱心里一紧，脚步却没退，反而顺势把贾东旭护到了自己身后。
“你们几个拦路干什么？我们可没招惹你们。”
光头冷冷扫了他一眼：“找的人不是你。没你的事就滚开，不然连你一块儿收拾。”
说着，他的目光越过何雨柱，落在贾东旭身上，嘴角扯出一点阴冷的笑意：“贾东旭，最后期限早通知过你了。欠债还钱，今天该结账了吧？”
何雨柱听得一愣，回头看向身后的贾东旭：“东旭哥，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欠上他们的钱了？看这架势，他们可不像什么正经来路。你是不是在外头惹了麻烦？”
贾东旭脸色发白，支支吾吾半天，才挤出一句：“我……就是一时糊涂，跟他们玩了几把牌，手气不好，借了点钱。”
“少废话！”光头不耐烦地跨上一步，几乎要贴到贾东旭脸上，“今天你拿不拿钱？不拿，可别怪我们下手没轻没重！”
贾东旭吓得直哆嗦，连连点头：“拿，我肯定拿！可我刚下班，身上真没钱。大哥，再宽限两天，我砸锅卖铁也会还！”
光头根本不听他求情，抡圆胳膊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在窄巷里炸开，贾东旭踉跄着连退几步，才勉强站稳，嘴角也渗出一丝血来。
“知道我今天来收账，还敢空着手？”
何雨柱见人挨打，火气一下窜了上来，伸手把贾东旭拉到自己身后：“有话好好说，怎么一上来就动手？他现在没钱，你们把人打坏了，也变不出钱来。闹大了把公安招来，对谁都没好处。”
光头眯起三角眼打量他，语气里满是威胁：“哪来的野狗乱叫？少管闲事，小心横着出去。你是替他扛债，还是想跟我们练练？”
何雨柱咽了口唾沫，还是硬着头皮解释：“我没想跟你们动手。欠债还钱是应该的，既然他欠了，你们定个日子让他还不就行了？”
说完，他转头看着贾东旭，催道：“东旭哥，你赶紧想想办法，总不能在这儿一直耗着。你家里底子也不薄，回去拿钱把人送走吧。”
他又把两个裤兜翻出来给众人看，里头空空荡荡，连一分钱也没有：“我今天身上也没带钱，要有钱早拿出来了。”
贾东旭捂着火辣辣的脸，心里把何雨柱骂了个遍。刚才他特意等在胡同口，就是想着何雨柱平时花钱不小气，能让他先垫上这二十六块赌债。谁知何雨柱今天竟然一分钱都掏不出来。
光头的脸色越来越沉，手指捏得咔咔响，眼看又要动手。贾东旭只好赔着笑脸说：“几位大哥，我这哥们今天也没带钱。要不劳烦你们跟我回院里拿一趟？我家就在前头，拿了立刻给你们。”
光头叼着烟，盯了他片刻，像是在掂量这话是真是假，最后还是带着人跟他走了。一行人到了九十五号院门口，院里的街坊见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夹着贾东旭，原本的闲聊声顿时停了下来。众人只敢看，不敢多问。
贾东旭赶紧陪着笑脸，对光头说：“几位爷稍等，我家就在中院，进去拿了钱马上出来。”
“五分钟。”光头靠着院墙抱起胳膊，“超一分钟，我们就进去自己拿。”
贾东旭转身便往中院跑，冲进家门时，正好撞见迎面走来的贾张氏。她一眼看见儿子脸上的红肿，立刻扯开嗓子问：“东旭，你这脸怎么了？哪个杀千刀的打你了？是不是又在外头输钱挨揍？”
贾东旭甩开她的手，垂头坐到桌边，满腹恼火：“还不是您出的馊主意！让我找傻柱垫钱，结果他今天穷得叮当响，兜里一毛钱都没有！”
“什么？打了人还敢上门要钱？做他的春秋大梦！”贾张氏撸起袖子，三角眼瞪得老大，“你听妈的，待在屋里别动。这里是咱们的地盘，他们还能闯进来不成？真敢硬闯，我就喊街坊来评理，再不行就报警，告他们私闯民宅！”
贾东旭急得直跺脚：“妈，都火烧眉毛了，您还在这儿算计！外头那些人都是地痞流氓，真闹起来咱们要吃大亏！”
“你懂什么！”贾张氏沉下脸，“咱家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白白给他们？今天我就跟他们耗，看谁耗得过谁！”
院门外，光头抬手看了眼表。约好的五分钟还没到，可已经过去两分钟，贾东旭仍没露面。旁边的瘦高个凑到他跟前，低声提醒：“大哥，那小子不会拿咱们当猴耍吧？说不定早翻墙跑了。”
“他敢？”光头把烟头扔到地上，抬脚狠狠碾灭，脸色一沉，带着四个手下径直闯进院子。
五个彪形大汉气势汹汹地往里走，胳膊上刺着龙画着虎，满脸凶相。院里的人纷纷停下手里的事，谁也不敢上前拦。易中洋身为院里的一大爷，心里发怵，还是硬着头皮迎了过去。
“几位同志先留步。请问你们是哪部分的？来我们院里有什么事？”
光头斜睨了他一眼，满脸不屑：“我们是哪部分的，轮不到你打听。贾东旭欠债不还，我们来讨账。跟旁人没关系，识相的就让开。”
听说他们是找贾东旭，易中洋心里反倒松了口气，脸上却仍摆出公事公办的样子：“既然是来找人，也得按规矩来。他住中院，我带你们过去，别惊扰其他住户。”
他领着几人走到贾家门前，抬手用力拍门：“贾东旭，开门！人家找你算账，出来把事情说清楚！”
屋里的贾东旭和贾张氏听见声音，都气得牙根发痒。贾东旭压低声音哀求：“妈，把钱给我吧。再不开门，他们真要闯进来了！”
贾张氏狠狠瞪他一眼：“怕什么？你躲后头，老娘出去跟他们说。几句话就能把他们吓走。”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房门，双手叉着腰冲光头喊道：“就是你们合伙设局骗我儿子钱？我告诉你们，这是诈骗，是犯法的！”
光头眉头一拧，脸上戾气更重：“死老太婆，嘴巴放干净点！贾东旭借钱时可是自愿画押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赶紧叫你儿子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尊老爱幼！”
“什么自愿？分明是你们下的套！”贾张氏见他接了话，嗓门又拔高几分，“我劝你们赶紧滚蛋，不然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警，让公安把你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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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肯就这么回去，又挨家挨户去找了另外三个媒婆。可人家一听她开出的条件，不是客客气气地把她请走，就是当场翻了脸。尤其那个胖媒婆，指着她的鼻子便说她想吃天鹅肉，劝她别出来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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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秦淮茹正忙着收拾新家。乔迁是件喜事，她特意买了五花肉和青菜，做了顿像样的晚饭。红烧肉一出锅，香味很快就飘满了小屋，家里人围着桌子坐下，难得有了几分热热闹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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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傍晚，天边被夕阳映成了橘红色。贾东旭下班后没有回家，而是绕到一处僻静的胡同口，抱着膝盖蹲在那儿，眼神时不时朝巷子外瞟一眼，像是在等人。
没多久，何雨柱拎着两个饭盒，哼着小曲走了过来。贾东旭一见他，立刻起身招手，脸上那点焦躁也赶紧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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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他们是找贾东旭，易中洋心里反倒松了口气，脸上却仍摆出公事公办的样子：“既然是来找人，也得按规矩来。他住中院，我带你们过去，别惊扰其他住户。”
他领着几人走到贾家门前，抬手用力拍门：“贾东旭，开门！人家找你算账，出来把事情说清楚！”
屋里的贾东旭和贾张氏听见声音，都气得牙根发痒。贾东旭压低声音哀求：“妈，把钱给我吧。再不开门，他们真要闯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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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房门，双手叉着腰冲光头喊道：“就是你们合伙设局骗我儿子钱？我告诉你们，这是诈骗，是犯法的！”
光头眉头一拧，脸上戾气更重：“死老太婆，嘴巴放干净点！贾东旭借钱时可是自愿画押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赶紧叫你儿子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尊老爱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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