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赵长庚，你被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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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凌霄天带着钱多多大摇大摆地去了外门执事堂。
执事堂在外门区域的中心位置，是一座三层高的石楼，门口立着两根石柱，柱上刻着宗门戒律。赵长庚的执事房在二楼最里面，门口挂着“执事长老”的牌子。
凌霄天到的时候，赵长庚正在房里和三个外门管事说话。他五十来岁的模样，身材清瘦，留着一缕山羊胡，看着倒有几分儒雅。但那双细长的眼睛时不时闪过一道精光，透着一股老狐狸的味儿。
凌霄天没有直接进去，而是让钱多多先在门外等着，自己敲了敲门。
“进。”
凌霄天推门而入，一脸老实地站在门口，朝赵长庚拱了拱手：“弟子凌霄天，见过赵长老。”
赵长庚抬起头，眯着眼打量了他一番，脸上看不出喜怒：“你就是凌霄天？”
“正是弟子。”
赵长庚放下手中的毛笔，朝三个管事摆了摆手。三人会意，收拾东西退了出去，临走前都多看了凌霄天两眼。
房门关上，赵长庚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你打了我儿子，抢了他的乾坤袋，还打伤了他六个结拜兄弟。现在还敢来见我？”
凌霄天一脸委屈：“赵长老，弟子冤枉。赵师兄非要塞给我乾坤袋，我推辞不过。至于他六个结拜兄弟，那是误会，他们先动的手，弟子只是正当防卫。”
赵长庚冷笑一声：“正当防卫？你一个外门弟子，防卫能防卫到打伤七个内门弟子？”
“弟子运气好。”凌霄天挠了挠头，憨厚地笑。
赵长庚的眼睛眯得更细了。他当然不信这套鬼话，但他也看出这个年轻人不简单。能打伤他儿子和六个练气十一二层的好手，还能全身而退，这本身就不正常。
“说吧，你来干什么？”
凌霄天从怀里摸出那摞证据，轻轻放在赵长庚的桌案上。
赵长庚扫了一眼，脸色骤变。那摞东西他太熟悉了——克扣外门弟子月供的账目、打压异己的名单、他亲笔写的信件。这些东西怎么会落到外人手里？
他猛地抬头看向凌霄天，眼中杀机毕露。
凌霄天仿佛没看到他的杀意，自顾自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还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赵长老，这些东西呢，弟子手里有不少份。你儿子赵坤的乾坤袋里有，你另一个儿子赵无极的乾坤袋里也有。弟子这个人呢，有个毛病——喜欢留一手。所以这些东西，外门不少弟子手里应该也有一份。”
赵长庚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你在威胁我？”
“弟子不敢。”凌霄天喝了口茶，砸吧砸吧嘴，“弟子只是觉得，赵长老在外门执事长老这个位子上坐了这么多年，劳苦功高，要是因为这些小事被人揪住不放，丢了位子，那多不值当。”
赵长庚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你以为凭这些东西就能扳倒我？我在外门经营了三十年，根基之深，你一个毛头小子根本想象不到。”
“那加上这个呢？”
凌霄天放下茶杯，从怀里摸出另一件东西——一枚玉简。他把玉简推到赵长庚面前，示意他看。
赵长庚狐疑地拿起玉简，神识探入。片刻之后，他的脸色从阴沉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铁青。
玉简里记录的是一份详细的往来账目，赵长庚和宗门内某位筑基后期的实权人物之间的利益输送记录。灵石、丹药、灵材，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而那位实权人物，恰恰是赵长庚在外门最大的靠山。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赵长庚的声音都在发抖。
凌霄天耸了耸肩：“赵师兄的乾坤袋里东西太多了，弟子翻了好久才翻到。赵长老，你说这份东西要是被宗门长老会看到了，你那位靠山是会保你，还是第一个把你推出去顶罪？”
赵长庚死死盯着凌霄天，半晌说不出话来。他纵横外门三十年，自问什么风浪没见过，今天却被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拿捏得死死的。
“你究竟想怎么样？”赵长庚终于卸下了那副游刃有余的伪装，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凌霄天站起身，把桌上的证据一件一件收好，唯独留下那份往来账目的玉简。
“赵长老，弟子这个人很简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儿子惹了我，我已经自己讨回来了。但你老人家要是想替你儿子出头，我奉陪。不过——”凌霄天把玉简推到赵长庚手边，“这份东西我留着，你那位靠山的秘密我也留着。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继续当你的执事长老，我继续当我的内门弟子。”
赵长庚盯着那枚玉简看了很久，最终长叹一口气。
“我答应你。”
凌霄天笑了：“赵长老果然是明白人。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
“赵坤在外门的时候，克扣了不少弟子的月供，霸占了不少人的资源。弟子觉得，赵长老是不是应该稍微补偿一下？不然外门弟子们怨气太大，对赵长老的声誉也不好。”
赵长庚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补偿多少？”
“弟子粗略算了算，大概五百块中品灵石就够了。”凌霄天竖起五根手指，“赵长老在执事长老位子上坐了三十年，这点灵石应该不算什么。”
赵长庚沉默了很久，最终从乾坤袋里取出五百块中品灵石，重重地拍在桌上。
凌霄天毫不客气地收好灵石，朝赵长庚拱了拱手：“多谢赵长老慷慨解囊。弟子告辞。”
他转身开门走了出去。钱多多等在门外，见他出来，凑上来低声问：“哥，怎么样？他身上的味儿好重，我闻到他身上藏着三件法器，两个乾坤袋，还有一瓶筑基期用的聚元丹。”
凌霄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行，鼻子没白长。走，哥请你吃好的。”
两人下了楼，出了执事堂。钱多多还在絮叨：“哥你真把他薅了？薅了多少？那聚元丹起码值五百灵石，你拿了吗？没拿太可惜了——”
凌霄天从怀里摸出那五百块中品灵石，在钱多多眼前晃了一下。
钱多多眼睛都直了：“哥！你是我亲哥！”
凌霄天把灵石收好，回头看了一眼执事堂二楼。赵长庚正站在窗后，面色阴晴不定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凌霄天朝他挥了挥手，笑得灿烂。
“赵长老，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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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事堂在外门区域的中心位置，是一座三层高的石楼，门口立着两根石柱，柱上刻着宗门戒律。赵长庚的执事房在二楼最里面，门口挂着“执事长老”的牌子。
凌霄天到的时候，赵长庚正在房里和三个外门管事说话。他五十来岁的模样，身材清瘦，留着一缕山羊胡，看着倒有几分儒雅。但那双细长的眼睛时不时闪过一道精光，透着一股老狐狸的味儿。
凌霄天没有直接进去，而是让钱多多先在门外等着，自己敲了敲门。
“进。”
凌霄天推门而入，一脸老实地站在门口，朝赵长庚拱了拱手：“弟子凌霄天，见过赵长老。”
赵长庚抬起头，眯着眼打量了他一番，脸上看不出喜怒：“你就是凌霄天？”
“正是弟子。”
赵长庚放下手中的毛笔，朝三个管事摆了摆手。三人会意，收拾东西退了出去，临走前都多看了凌霄天两眼。
房门关上，赵长庚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你打了我儿子，抢了他的乾坤袋，还打伤了他六个结拜兄弟。现在还敢来见我？”
凌霄天一脸委屈：“赵长老，弟子冤枉。赵师兄非要塞给我乾坤袋，我推辞不过。至于他六个结拜兄弟，那是误会，他们先动的手，弟子只是正当防卫。”
赵长庚冷笑一声：“正当防卫？你一个外门弟子，防卫能防卫到打伤七个内门弟子？”
“弟子运气好。”凌霄天挠了挠头，憨厚地笑。
赵长庚的眼睛眯得更细了。他当然不信这套鬼话，但他也看出这个年轻人不简单。能打伤他儿子和六个练气十一二层的好手，还能全身而退，这本身就不正常。
“说吧，你来干什么？”
凌霄天从怀里摸出那摞证据，轻轻放在赵长庚的桌案上。
赵长庚扫了一眼，脸色骤变。那摞东西他太熟悉了——克扣外门弟子月供的账目、打压异己的名单、他亲笔写的信件。这些东西怎么会落到外人手里？
他猛地抬头看向凌霄天，眼中杀机毕露。
凌霄天仿佛没看到他的杀意，自顾自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还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赵长老，这些东西呢，弟子手里有不少份。你儿子赵坤的乾坤袋里有，你另一个儿子赵无极的乾坤袋里也有。弟子这个人呢，有个毛病——喜欢留一手。所以这些东西，外门不少弟子手里应该也有一份。”
赵长庚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你在威胁我？”
“弟子不敢。”凌霄天喝了口茶，砸吧砸吧嘴，“弟子只是觉得，赵长老在外门执事长老这个位子上坐了这么多年，劳苦功高，要是因为这些小事被人揪住不放，丢了位子，那多不值当。”
赵长庚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你以为凭这些东西就能扳倒我？我在外门经营了三十年，根基之深，你一个毛头小子根本想象不到。”
“那加上这个呢？”
凌霄天放下茶杯，从怀里摸出另一件东西——一枚玉简。他把玉简推到赵长庚面前，示意他看。
赵长庚狐疑地拿起玉简，神识探入。片刻之后，他的脸色从阴沉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铁青。
玉简里记录的是一份详细的往来账目，赵长庚和宗门内某位筑基后期的实权人物之间的利益输送记录。灵石、丹药、灵材，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而那位实权人物，恰恰是赵长庚在外门最大的靠山。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赵长庚的声音都在发抖。
凌霄天耸了耸肩：“赵师兄的乾坤袋里东西太多了，弟子翻了好久才翻到。赵长老，你说这份东西要是被宗门长老会看到了，你那位靠山是会保你，还是第一个把你推出去顶罪？”
赵长庚死死盯着凌霄天，半晌说不出话来。他纵横外门三十年，自问什么风浪没见过，今天却被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拿捏得死死的。
“你究竟想怎么样？”赵长庚终于卸下了那副游刃有余的伪装，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凌霄天站起身，把桌上的证据一件一件收好，唯独留下那份往来账目的玉简。
“赵长老，弟子这个人很简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儿子惹了我，我已经自己讨回来了。但你老人家要是想替你儿子出头，我奉陪。不过——”凌霄天把玉简推到赵长庚手边，“这份东西我留着，你那位靠山的秘密我也留着。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继续当你的执事长老，我继续当我的内门弟子。”
赵长庚盯着那枚玉简看了很久，最终长叹一口气。
“我答应你。”
凌霄天笑了：“赵长老果然是明白人。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
“赵坤在外门的时候，克扣了不少弟子的月供，霸占了不少人的资源。弟子觉得，赵长老是不是应该稍微补偿一下？不然外门弟子们怨气太大，对赵长老的声誉也不好。”
赵长庚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补偿多少？”
“弟子粗略算了算，大概五百块中品灵石就够了。”凌霄天竖起五根手指，“赵长老在执事长老位子上坐了三十年，这点灵石应该不算什么。”
赵长庚沉默了很久，最终从乾坤袋里取出五百块中品灵石，重重地拍在桌上。
凌霄天毫不客气地收好灵石，朝赵长庚拱了拱手：“多谢赵长老慷慨解囊。弟子告辞。”
他转身开门走了出去。钱多多等在门外，见他出来，凑上来低声问：“哥，怎么样？他身上的味儿好重，我闻到他身上藏着三件法器，两个乾坤袋，还有一瓶筑基期用的聚元丹。”
凌霄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行，鼻子没白长。走，哥请你吃好的。”
两人下了楼，出了执事堂。钱多多还在絮叨：“哥你真把他薅了？薅了多少？那聚元丹起码值五百灵石，你拿了吗？没拿太可惜了——”
凌霄天从怀里摸出那五百块中品灵石，在钱多多眼前晃了一下。
钱多多眼睛都直了：“哥！你是我亲哥！”
凌霄天把灵石收好，回头看了一眼执事堂二楼。赵长庚正站在窗后，面色阴晴不定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凌霄天朝他挥了挥手，笑得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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