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沈山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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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演武场上，已经有不少沈家的年轻子弟早早赶来。
有的人两两对练切磋武技，有的人独自挥拳演练，呼喝之声此起彼伏，尘土随着拳脚起落轻轻扬起。
演武场四周围廊，还零散站着不少看热闹的旁系子弟，三三两两交头接耳。
陈默一脚踏入演武场大门，瞬间便吸引了场中绝大多数人的目光。
喧闹的演武场，都微微安静了一瞬。
一道道目光齐刷刷投射过来，有好奇，有嫉妒，有轻视，也有纯粹等着看笑话的玩味。
“看，那就是陈默，主事新收的那个义子。”
“听说昨天住进西院，拿的还是核心子弟双份配给。”
“原先就是听涛阁的伙计，一步登天了属于是。”
“灵根是中品甲等没错，可境界才练气二层，实战未必能看。”
细碎的议论声断断续续飘进耳朵。
人群之中，沈山早就已经等候在此。
昨夜回到住处，他越想越是窝火。
一个外姓伙计，摇身一变成为主事义子，抢占资源，抢占霸天宗举荐名额，每一件事都刺得他心中妒火熊熊燃烧。
他一夜都没有睡踏实，天刚蒙蒙亮就跑到演武场，就是专门在这里等着陈默，要当众折辱对方，把昨天西院受下的闷气，全部发泄出来。
看见陈默缓步走来，沈山立刻拨开身边围着的同伴，大步从人群里面挤出来，拦在陈默前进的道路正前方。
他一身劲装，周身练气四层灵气隐隐涌动，下巴微微抬起，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冷笑，声音故意拔高，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哟，这不是我们沈主事新认的宝贝义弟陈默么？”
“如今住西院，拿双份资源，风光得很啊。”
“怎么，拿到一点施舍来的好处，就真把自己当成沈家正经核心子弟了？”
周围练拳切磋的沈家子弟纷纷停下手上动作，哗啦一下围拢过来，一圈圈人围成大半圆形，把二人围在中间，看热闹的气氛瞬间拉满。
有人抱着胳膊低声哄笑，有人满脸好奇观望，还有几个和沈山交好的少年，在人群后面煽风点火。
“沈山这是要找陈默的麻烦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
沈山享受着众人的目光，继续往前踏出一步，挑衅意味十足，继续高声激将。
“也就是你走了狗屎运，才拿到了霸天宗举荐名额？”
“灵根测试出彩又算得了什么，修行世界，终究要看手上真功夫！”
“正好演武场擂台就在眼前，敢不敢上台切磋几招？”
“也好让我们大伙瞧一瞧，被主事如此看重的人，究竟有几分实打实的本事，别只是一个只会靠着长辈庇护的花架子！”
沈山话音刚落，周遭起哄声此起彼伏。
“上台比划比划！”
“是啊，露两手！”
陈默目光平静地看着拦在自己身前的沈山。
自己刚刚突破练气三层，梦境之内又跟着沈清风习得精妙火系控火之术，正好想要检验一番实战效果。
眼前的沈山乃是实打实练气四层，是一个再好不过的试炼对手。
“切磋不是不行。”陈默语调不高，清晰压过周遭的哄闹，“不过空动手脚没有意思，我们得设下彩头。谁输了，便输给对方十块灵石。”
“十块灵石？”
沈山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仰头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面满是嘲弄，仿佛听到天底下最为滑稽的笑话。
围观的众人也是一片哗然。
“不是吧，陈默这是要主动送灵石？”
“练气二层去赌练气四层，这是失了智？”
沈山笑完，眼神狠厉盯着陈默：“好好好！”
“既然你上赶着要给我送灵石，那我便却之不恭！”
“练气二层，就算你灵根天赋再怎么惊世骇俗，境界的巨大鸿沟摆在那里！”
“天赋不等于战力，难不成你还能越阶打赢我练气四层？”
“简直痴人说梦！”
“等下打疼了你，可别哭鼻子，跑去跟沈主事告状才好！”
演武场族规明文禁止私下斗殴下死手，但是擂台之上友好切磋比试，属于被家族允许的操练，不会追究罪责。
沈山心中早已打定主意，擂台之上不用杀招，但是可以借着切磋的名义，狠狠重创陈默，把他打得躺上十天半个月，当众撕碎他那层风光的外皮，让所有人都看清，这个所谓义子，不过是个银样镴枪头。
二人纵身一跃，双双跳上青石铺设而成的高高的比武擂台。
擂台之下，围观众人挤得水泄不通，议论、起哄、看好戏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沈山练气四层，稳赢啊。”
“陈默灵根再好，修为差距摆在那里，怕是撑不过二十招。”
“二十招？你也太高看陈默了吧？”
“我赌五招左右就能分出胜负了！”
“我觉得三招足矣……”
“等着看他被打下擂台出丑吧。”
沈山周身土黄色灵光轰然炸开，练气四层全部修为毫无保留释放出来，脚下擂台青石微微震颤。
“接招！”
一声暴喝，沈山身形猛然窜出，拳头裹挟厚重土系灵气，拳风呼啸直扑陈默面门，出手又快又狠，招招奔着伤人而去，完全没有半分点到即止的意思。
陈默暂时压下刚刚突破到练气三层的气息，刻意伪装成依旧是练气二层的模样，脚步腾挪躲闪，依靠灵活的身法不断格挡避让。
砰砰！
两记拳劲擦过躯体，一记扫在肩膀，一记撞在肋下。
巨大力量顺着皮肉传遍全身，陈默气血一阵翻涌，胳膊肋下火辣辣作痛，连连向后倒退数步，看上去狼狈不堪，全程只守不攻。
虽然有些狼狈，但陈默并不是十分在意，他要借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沈山的实力究竟如何，才能针对性的出奇制胜。
毕竟有境界差距，一味的拼蛮力，那才是真正的愚蠢！
擂台底下的哄笑声越发响亮。
“哈哈哈，果然不行，只会躲！”
“灵根再高，没有修为打底，照样没用。”
“你刚才不是说三招必败么？”
“你还说五招呢，不过这小子是真的能躲啊，这都十几招了，居然还在躲！”
“……”
沈山一拳接着一拳狂风暴雨般猛攻，可打了许久，却始终不能一举击溃眼前的陈默。
他堂堂练气四层，对付一个在外人眼中练气二层的小子，缠斗这么久拿不下，台下无数双眼睛盯着，脸面越来越挂不住，心底怒火越发旺盛。
一边猛攻，他一边张口厉声嘲讽怒骂，声音传遍整个演武场：“陈默！你就只会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到处躲闪么！”
“方才赌灵石的时候不是气焰嚣张？有本事就正面和我硬拼！一味躲闪，算什么男子汉！”
台下的围观子弟也跟着起哄叫喊。
“不要躲啊！正面打！”
“打啊！”
“这特么都已经二十多招了，我看你还是干脆认输吧！”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陈默只能一味被动挨打之时。
“既然你想要正面对决，那便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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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四周围廊，还零散站着不少看热闹的旁系子弟，三三两两交头接耳。
陈默一脚踏入演武场大门，瞬间便吸引了场中绝大多数人的目光。
喧闹的演武场，都微微安静了一瞬。
一道道目光齐刷刷投射过来，有好奇，有嫉妒，有轻视，也有纯粹等着看笑话的玩味。
“看，那就是陈默，主事新收的那个义子。”
“听说昨天住进西院，拿的还是核心子弟双份配给。”
“原先就是听涛阁的伙计，一步登天了属于是。”
“灵根是中品甲等没错，可境界才练气二层，实战未必能看。”
细碎的议论声断断续续飘进耳朵。
人群之中，沈山早就已经等候在此。
昨夜回到住处，他越想越是窝火。
一个外姓伙计，摇身一变成为主事义子，抢占资源，抢占霸天宗举荐名额，每一件事都刺得他心中妒火熊熊燃烧。
他一夜都没有睡踏实，天刚蒙蒙亮就跑到演武场，就是专门在这里等着陈默，要当众折辱对方，把昨天西院受下的闷气，全部发泄出来。
看见陈默缓步走来，沈山立刻拨开身边围着的同伴，大步从人群里面挤出来，拦在陈默前进的道路正前方。
他一身劲装，周身练气四层灵气隐隐涌动，下巴微微抬起，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冷笑，声音故意拔高，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哟，这不是我们沈主事新认的宝贝义弟陈默么？”
“如今住西院，拿双份资源，风光得很啊。”
“怎么，拿到一点施舍来的好处，就真把自己当成沈家正经核心子弟了？”
周围练拳切磋的沈家子弟纷纷停下手上动作，哗啦一下围拢过来，一圈圈人围成大半圆形，把二人围在中间，看热闹的气氛瞬间拉满。
有人抱着胳膊低声哄笑，有人满脸好奇观望，还有几个和沈山交好的少年，在人群后面煽风点火。
“沈山这是要找陈默的麻烦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
沈山享受着众人的目光，继续往前踏出一步，挑衅意味十足，继续高声激将。
“也就是你走了狗屎运，才拿到了霸天宗举荐名额？”
“灵根测试出彩又算得了什么，修行世界，终究要看手上真功夫！”
“正好演武场擂台就在眼前，敢不敢上台切磋几招？”
“也好让我们大伙瞧一瞧，被主事如此看重的人，究竟有几分实打实的本事，别只是一个只会靠着长辈庇护的花架子！”
沈山话音刚落，周遭起哄声此起彼伏。
“上台比划比划！”
“是啊，露两手！”
陈默目光平静地看着拦在自己身前的沈山。
自己刚刚突破练气三层，梦境之内又跟着沈清风习得精妙火系控火之术，正好想要检验一番实战效果。
眼前的沈山乃是实打实练气四层，是一个再好不过的试炼对手。
“切磋不是不行。”陈默语调不高，清晰压过周遭的哄闹，“不过空动手脚没有意思，我们得设下彩头。谁输了，便输给对方十块灵石。”
“十块灵石？”
沈山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仰头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面满是嘲弄，仿佛听到天底下最为滑稽的笑话。
围观的众人也是一片哗然。
“不是吧，陈默这是要主动送灵石？”
“练气二层去赌练气四层，这是失了智？”
沈山笑完，眼神狠厉盯着陈默：“好好好！”
“既然你上赶着要给我送灵石，那我便却之不恭！”
“练气二层，就算你灵根天赋再怎么惊世骇俗，境界的巨大鸿沟摆在那里！”
“天赋不等于战力，难不成你还能越阶打赢我练气四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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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山心中早已打定主意，擂台之上不用杀招，但是可以借着切磋的名义，狠狠重创陈默，把他打得躺上十天半个月，当众撕碎他那层风光的外皮，让所有人都看清，这个所谓义子，不过是个银样镴枪头。
二人纵身一跃，双双跳上青石铺设而成的高高的比武擂台。
擂台之下，围观众人挤得水泄不通，议论、起哄、看好戏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沈山练气四层，稳赢啊。”
“陈默灵根再好，修为差距摆在那里，怕是撑不过二十招。”
“二十招？你也太高看陈默了吧？”
“我赌五招左右就能分出胜负了！”
“我觉得三招足矣……”
“等着看他被打下擂台出丑吧。”
沈山周身土黄色灵光轰然炸开，练气四层全部修为毫无保留释放出来，脚下擂台青石微微震颤。
“接招！”
一声暴喝，沈山身形猛然窜出，拳头裹挟厚重土系灵气，拳风呼啸直扑陈默面门，出手又快又狠，招招奔着伤人而去，完全没有半分点到即止的意思。
陈默暂时压下刚刚突破到练气三层的气息，刻意伪装成依旧是练气二层的模样，脚步腾挪躲闪，依靠灵活的身法不断格挡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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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记拳劲擦过躯体，一记扫在肩膀，一记撞在肋下。
巨大力量顺着皮肉传遍全身，陈默气血一阵翻涌，胳膊肋下火辣辣作痛，连连向后倒退数步，看上去狼狈不堪，全程只守不攻。
虽然有些狼狈，但陈默并不是十分在意，他要借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沈山的实力究竟如何，才能针对性的出奇制胜。
毕竟有境界差距，一味的拼蛮力，那才是真正的愚蠢！
擂台底下的哄笑声越发响亮。
“哈哈哈，果然不行，只会躲！”
“灵根再高，没有修为打底，照样没用。”
“你刚才不是说三招必败么？”
“你还说五招呢，不过这小子是真的能躲啊，这都十几招了，居然还在躲！”
“……”
沈山一拳接着一拳狂风暴雨般猛攻，可打了许久，却始终不能一举击溃眼前的陈默。
他堂堂练气四层，对付一个在外人眼中练气二层的小子，缠斗这么久拿不下，台下无数双眼睛盯着，脸面越来越挂不住，心底怒火越发旺盛。
一边猛攻，他一边张口厉声嘲讽怒骂，声音传遍整个演武场：“陈默！你就只会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到处躲闪么！”
“方才赌灵石的时候不是气焰嚣张？有本事就正面和我硬拼！一味躲闪，算什么男子汉！”
台下的围观子弟也跟着起哄叫喊。
“不要躲啊！正面打！”
“打啊！”
“这特么都已经二十多招了，我看你还是干脆认输吧！”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陈默只能一味被动挨打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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