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黑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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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城的城门比李凡想象的要宽，足以让四辆马车并排通过。进城的人排着长队，有赶着骡车的商贩，有背着弓箭的猎户，有佩着徽章的宗门弟子，还有三五成群、面色阴沉的散修。城门口站着两排全副武装的守卫，每人胸前都佩戴着一枚黑铁徽章，上面刻着一座山峰的轮廓。
“黑石城的城主是万兽宗的外门长老，叫贺雄。”黄韬凑到李凡耳边低声道，“这些守卫都是城主府的私兵，跟万兽宗没什么关系，但谁都知道他们背后站着谁。进城要交入城费，一个人五个铜板，要是带妖兽的话另算。”
“妖兽怎么算？”
“看品阶。普通的变异兽十个铜板，灵兽的话……”黄韬看了看肩上两只小狼，“这两只小的是三眼魔狼的幼崽，虽然还小，但血脉品阶摆在那，一只至少五十个铜板。两只就是一百个铜板。”
李凡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两枚从幽冥殿杀手身上搜来的铜币，又用噬源诀将两只小狼的气息完全吞没。小狼崽在他噬域中温养了几天，身上的金色绒毛已经褪去了大半，变成了灰扑扑的杂毛，混在普通猎犬里都不显眼。
“走，直接进城。”
黄韬跟在后面，边走边嘀咕：“你说你一个武尊，进个城还要省这一百个铜板，传出去不怕人笑话？”
“你掏钱？”
“我没钱。”黄韬立刻闭嘴了。
两人顺利通过城门。守卫只是简单看了他们一眼，两个穿着旧短衫的年轻人，一个瘦一个胖，身上连把像样的武器都没有，一看就是来找活干的流民。这种人在黑石城每天都有几百个，守卫懒得盘问。
进了城，李凡才知道什么叫大城。碎石镇的街道加起来都没有黑石城的一条主街宽，两侧的店铺林立，布庄、药铺、铁匠铺、酒楼、赌坊、拍卖行，招牌一块挨着一块，看得人眼花。街上的人摩肩接踵，各种口音混杂在一起，叫卖声、讨价还价声、马车的铃铛声，吵得人耳根子不得清静。
黄韬像是鱼回了水，整个人都活泛起来。他带着李凡在街巷里七拐八绕，路过一家烧饼摊时停下来跟摊主老周寒暄了半天，硬是蹭了两个烧饼。又路过一家铁匠铺，跟铺子里的老板扯了几句以前在万兽宗养灵兽的往事，顺手拿了一截据说“没用了”的废铁。
“这铁里有星辰碎片的渣滓。”黄韬把废铁塞给李凡，压低声音道，“我以前在这家铺子打过下手，知道他把废料扔在哪。这块铁至少能提炼出小半枚碎片的量。”
李凡把废铁收好。蚊子腿也是肉。
两人最终在城东一条偏僻的巷子里找了间便宜的旅店住下。旅店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寡妇，姓柳，面冷心热，收了他们十个铜板一天的房钱，还额外送了一壶热水。黄韬跟柳寡妇套了半天近乎，从她嘴里问出了不少消息。
黑石城最近不太平。幽冥殿在城里的据点近两个月来频繁调动人手，城东的万兽宗收购站也加派了守卫。坊间传闻，幽冥殿和万兽宗都在找一样东西，具体是什么众说纷纭，有人说是上古神兽的遗骨，有人说是失落的秘境钥匙，还有人说是某位陨落强者的传承。
“看来消息传得很快。”李凡靠在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三眼魔狼的事瞒不了太久。”黄韬啃着烧饼，含含糊糊地说道，“猎场那天动静太大，幽冥殿死了人，圣典宗的人亲眼看到了金猊觉醒，万兽宗的顶阶极限武士也赶到了现场。这么多张嘴，捂不住的。”
“所以我们需要抢在他们前面。”
“抢什么？”
“幽冥殿的据点。”李凡转过身，从怀里掏出那块七十三号铁牌，“这块牌子是我的，但我需要你拿着另一块，去万兽宗的收购站探探风声。”
黄韬张大了嘴：“你的意思是，我们分头行动？”
“你怕了？”
“我怕什么？”黄韬把烧饼咽下去，拍了拍胸脯，“胖爷我在万兽宗混了那么多年，收购站那帮人我熟得很。问题是，你一个人去幽冥殿的据点，万一被认出来怎么办？”
“他们认不出我。”李凡把铁牌收好，“我有隐源之术。”
第二天清晨，两人分头出发。黄韬揣着万兽宗的通行令牌，直奔城西的收购站。李凡则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短衫，把七十三号铁牌挂在腰间最显眼的位置，沿着城东的大街一路向南。
幽冥殿的据点藏在城南一座废弃的磨坊下面。这是李凡从七十三号杀手的储物袋里那份地图上找到的——磨坊只是入口，真正的据点在磨坊底下的地窖里，分为三层，第一层是外围杀手的休息处和情报交接点，第二层是任务发布和赏金结算的地方，第三层只有核心成员才能进入。
李凡走进磨坊时，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捆发霉的稻草和一台锈迹斑斑的石磨。他按照地图的指引，走到石磨后面，在石磨底座的第三个凹槽处按了一下。一声轻微的机括响动，石磨旁的地面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段向下的石阶。
他沿着石阶走下去，第一层的地窖里坐着七八个黑衣人，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擦武器，有的靠在墙角打瞌睡。看到李凡腰间的铁牌，大部分人只是扫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只有一个瘦高个子男人站起来，上下打量了李凡几眼。
“七十三号？”瘦高个子的声音很沙哑。
“是。”李凡低着头，声音刻意压低了一些。
“我记得七十三号是个矮子，没你这么高。”
李凡的心跳加快了一拍，但他脸上不动声色：“上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伤，经脉出了些问题，身材变了。”
瘦高个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嗤笑了一声：“行吧，反正编号没死就得干活。城东的万兽宗收购站最近在收一批货，你去盯着，看他们收了什么东西，具体什么时间到。三天内把消息交回来。”
“明白。”李凡转身就走。他没有多问，多问容易露馅。
出了磨坊，李凡快步拐进一条小巷，把铁牌收进怀里。刚才那个瘦高个子虽然没认出他，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幽冥殿的杀手互相之间并不熟悉，常年各自执行任务，这给了他钻空子的机会，但如果待得时间太长，迟早会被人发现破绽。
他回到旅店时，黄韬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床上数手指头，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喜。
“怎么样？”李凡关上门。
“万兽宗的人疯了。”黄韬抬起头，眼睛放光，“悬赏令上的赏金又涨了！活捉母狼的赏金从一百紫金币涨到了三百，活捉幼崽的从两百涨到了五百！你知道五百紫金币是多少钱吗？够在黑石城买一座大宅院，外加三个铺面，再娶两房媳妇——”
“说重点。”
“重点就是，万兽宗已经确定三眼魔狼就在碎石镇附近的魔兽森林里，他们派了一个长老过来，叫莫怀远，是万兽宗外门三大长老之一，顶阶武尊。据说他三天后就会到黑石城，到时候万兽宗会全力搜捕魔兽森林。”
顶阶武尊。李凡皱起了眉。他刚突破武尊不久，噬域才初步成型，面对顶阶武尊没有任何胜算。母狼虽然觉醒了金猊血脉，实力堪比圣级，但她还要护着小狼，而且金猊骨架的余威有限，不可能无限支撑。
“还有一件事。”黄韬的表情忽然变得古怪起来，“我在收购站听到几个万兽宗弟子在传，说圣典宗的海灵儿也在黑石城，她好像在追查什么线索，跟幽冥殿有关。”
海灵儿。李凡愣了一下。她怎么还在黑石城？猎场那天，她和周铁山追丢了母狼，之后去了哪里，李凡并不知道。现在看来，海灵儿也在查幽冥殿。
“你认识她？”黄韬看李凡的神色有异。
“见过。”
“就只是见过？”黄韬凑过来，挤眉弄眼，“那你为什么表情这么复杂？该不会……她就是你挂在嘴边上那个未婚妻吧？”
李凡看了他一眼，黄韬立刻闭嘴了。胖子识趣地把话题转回了正事：“不管怎么说，那个莫怀远三天后就到。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三天。李凡在心里盘算着。莫怀远到了之后肯定会直奔魔兽森林，如果他找到了猎场，母狼和小狼就危险了。噬域中两只小狼还在沉睡，地脉灵胎的暗绿色光芒在它们周身缓缓流转，加固着它们的天眼根基。但它们还太小，帮不上忙。
“黄韬。”李凡忽然开口，“你说万兽宗的收购站，除了收材料之外，还收什么？”
“什么都收。”黄韬想了想，“灵兽幼崽、稀有矿石、秘技残篇、上古遗物……只要他们看得上眼的，都收。”
“我有一样东西，你拿去给收购站看看。”李凡从噬域中取出一小块金猊脊骨的碎渣。那是他在猎场石壁裂口外捡到的，只有指甲盖大小，但上面残留的先天源力气息极其纯粹。
黄韬接过来，手指一碰就哆嗦了一下：“这是……金猊骨？”
“只是碎渣。”李凡道：“拿给收购站，不要卖，就说你想找个门路出手一批货，数量比这个大得多，问他们怎么收。然后看他们的反应，如果莫怀远提前来了，或者他们派人跟踪你，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黄韬攥紧那块骨渣，深吸一口气：“你是想引蛇出洞？”
“引蛇，但不打蛇。”李凡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莫怀远的目标是母狼，但如果他知道有人手里有更完整的金猊遗骨，你觉得他会先去哪边？”
黄韬的眼睛亮了起来：“先来找我们。”
“所以我们的时间只有三天。”李凡转过身，“在这三天里，我要你去一趟城里的拍卖行，不管花多少钱，买一份魔兽森林北部的详细地形图。然后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把消息送到碎石镇孙老板那里，让孙老板想办法通知猎场——母狼要提前转移。”
黄韬点头，随即又苦着脸：“找人送信容易，可买地形图要花不少钱，那五枚紫金币——”
“花。”李凡道，“钱是王八蛋，花光了再赚。”
黄韬咧嘴笑了：“这话胖爷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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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城的城主是万兽宗的外门长老，叫贺雄。”黄韬凑到李凡耳边低声道，“这些守卫都是城主府的私兵，跟万兽宗没什么关系，但谁都知道他们背后站着谁。进城要交入城费，一个人五个铜板，要是带妖兽的话另算。”
“妖兽怎么算？”
“看品阶。普通的变异兽十个铜板，灵兽的话……”黄韬看了看肩上两只小狼，“这两只小的是三眼魔狼的幼崽，虽然还小，但血脉品阶摆在那，一只至少五十个铜板。两只就是一百个铜板。”
李凡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两枚从幽冥殿杀手身上搜来的铜币，又用噬源诀将两只小狼的气息完全吞没。小狼崽在他噬域中温养了几天，身上的金色绒毛已经褪去了大半，变成了灰扑扑的杂毛，混在普通猎犬里都不显眼。
“走，直接进城。”
黄韬跟在后面，边走边嘀咕：“你说你一个武尊，进个城还要省这一百个铜板，传出去不怕人笑话？”
“你掏钱？”
“我没钱。”黄韬立刻闭嘴了。
两人顺利通过城门。守卫只是简单看了他们一眼，两个穿着旧短衫的年轻人，一个瘦一个胖，身上连把像样的武器都没有，一看就是来找活干的流民。这种人在黑石城每天都有几百个，守卫懒得盘问。
进了城，李凡才知道什么叫大城。碎石镇的街道加起来都没有黑石城的一条主街宽，两侧的店铺林立，布庄、药铺、铁匠铺、酒楼、赌坊、拍卖行，招牌一块挨着一块，看得人眼花。街上的人摩肩接踵，各种口音混杂在一起，叫卖声、讨价还价声、马车的铃铛声，吵得人耳根子不得清静。
黄韬像是鱼回了水，整个人都活泛起来。他带着李凡在街巷里七拐八绕，路过一家烧饼摊时停下来跟摊主老周寒暄了半天，硬是蹭了两个烧饼。又路过一家铁匠铺，跟铺子里的老板扯了几句以前在万兽宗养灵兽的往事，顺手拿了一截据说“没用了”的废铁。
“这铁里有星辰碎片的渣滓。”黄韬把废铁塞给李凡，压低声音道，“我以前在这家铺子打过下手，知道他把废料扔在哪。这块铁至少能提炼出小半枚碎片的量。”
李凡把废铁收好。蚊子腿也是肉。
两人最终在城东一条偏僻的巷子里找了间便宜的旅店住下。旅店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寡妇，姓柳，面冷心热，收了他们十个铜板一天的房钱，还额外送了一壶热水。黄韬跟柳寡妇套了半天近乎，从她嘴里问出了不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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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消息传得很快。”李凡靠在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三眼魔狼的事瞒不了太久。”黄韬啃着烧饼，含含糊糊地说道，“猎场那天动静太大，幽冥殿死了人，圣典宗的人亲眼看到了金猊觉醒，万兽宗的顶阶极限武士也赶到了现场。这么多张嘴，捂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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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什么？”
“幽冥殿的据点。”李凡转过身，从怀里掏出那块七十三号铁牌，“这块牌子是我的，但我需要你拿着另一块，去万兽宗的收购站探探风声。”
黄韬张大了嘴：“你的意思是，我们分头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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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什么？”黄韬把烧饼咽下去，拍了拍胸脯，“胖爷我在万兽宗混了那么多年，收购站那帮人我熟得很。问题是，你一个人去幽冥殿的据点，万一被认出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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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殿的据点藏在城南一座废弃的磨坊下面。这是李凡从七十三号杀手的储物袋里那份地图上找到的——磨坊只是入口，真正的据点在磨坊底下的地窖里，分为三层，第一层是外围杀手的休息处和情报交接点，第二层是任务发布和赏金结算的地方，第三层只有核心成员才能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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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号？”瘦高个子的声音很沙哑。
“是。”李凡低着头，声音刻意压低了一些。
“我记得七十三号是个矮子，没你这么高。”
李凡的心跳加快了一拍，但他脸上不动声色：“上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伤，经脉出了些问题，身材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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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旅店时，黄韬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床上数手指头，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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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重点。”
“重点就是，万兽宗已经确定三眼魔狼就在碎石镇附近的魔兽森林里，他们派了一个长老过来，叫莫怀远，是万兽宗外门三大长老之一，顶阶武尊。据说他三天后就会到黑石城，到时候万兽宗会全力搜捕魔兽森林。”
顶阶武尊。李凡皱起了眉。他刚突破武尊不久，噬域才初步成型，面对顶阶武尊没有任何胜算。母狼虽然觉醒了金猊血脉，实力堪比圣级，但她还要护着小狼，而且金猊骨架的余威有限，不可能无限支撑。
“还有一件事。”黄韬的表情忽然变得古怪起来，“我在收购站听到几个万兽宗弟子在传，说圣典宗的海灵儿也在黑石城，她好像在追查什么线索，跟幽冥殿有关。”
海灵儿。李凡愣了一下。她怎么还在黑石城？猎场那天，她和周铁山追丢了母狼，之后去了哪里，李凡并不知道。现在看来，海灵儿也在查幽冥殿。
“你认识她？”黄韬看李凡的神色有异。
“见过。”
“就只是见过？”黄韬凑过来，挤眉弄眼，“那你为什么表情这么复杂？该不会……她就是你挂在嘴边上那个未婚妻吧？”
李凡看了他一眼，黄韬立刻闭嘴了。胖子识趣地把话题转回了正事：“不管怎么说，那个莫怀远三天后就到。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三天。李凡在心里盘算着。莫怀远到了之后肯定会直奔魔兽森林，如果他找到了猎场，母狼和小狼就危险了。噬域中两只小狼还在沉睡，地脉灵胎的暗绿色光芒在它们周身缓缓流转，加固着它们的天眼根基。但它们还太小，帮不上忙。
“黄韬。”李凡忽然开口，“你说万兽宗的收购站，除了收材料之外，还收什么？”
“什么都收。”黄韬想了想，“灵兽幼崽、稀有矿石、秘技残篇、上古遗物……只要他们看得上眼的，都收。”
“我有一样东西，你拿去给收购站看看。”李凡从噬域中取出一小块金猊脊骨的碎渣。那是他在猎场石壁裂口外捡到的，只有指甲盖大小，但上面残留的先天源力气息极其纯粹。
黄韬接过来，手指一碰就哆嗦了一下：“这是……金猊骨？”
“只是碎渣。”李凡道：“拿给收购站，不要卖，就说你想找个门路出手一批货，数量比这个大得多，问他们怎么收。然后看他们的反应，如果莫怀远提前来了，或者他们派人跟踪你，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黄韬攥紧那块骨渣，深吸一口气：“你是想引蛇出洞？”
“引蛇，但不打蛇。”李凡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莫怀远的目标是母狼，但如果他知道有人手里有更完整的金猊遗骨，你觉得他会先去哪边？”
黄韬的眼睛亮了起来：“先来找我们。”
“所以我们的时间只有三天。”李凡转过身，“在这三天里，我要你去一趟城里的拍卖行，不管花多少钱，买一份魔兽森林北部的详细地形图。然后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把消息送到碎石镇孙老板那里，让孙老板想办法通知猎场——母狼要提前转移。”
黄韬点头，随即又苦着脸：“找人送信容易，可买地形图要花不少钱，那五枚紫金币——”
“花。”李凡道，“钱是王八蛋，花光了再赚。”
黄韬咧嘴笑了：“这话胖爷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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