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 长途奔袭
苟东喜离开后，板津直刚拿起话筒，拨通旅团司令部电话，声音低沉：“我是板津直刚，请求旅团长阁下通话。”
片刻后，电话那头传来旅团长百武晴吉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冷峻：“板津君，有什么重要事情汇报吗？”
“旅团长阁下，那支八路军的情况查清楚了。”板津直刚站直身体，“是八路军129师386旅772团一营，兵力约五六百人，驻地在下白堠，辽县西北方向。从县城出发，多为山路，行程约十二小时。”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板津直刚能想象百武晴吉皱眉的样子。这位旅团长素来以谨慎著称，但一旦做出决定，便雷厉风行。
“单凭辽县的兵力，能否解决？”百武晴吉问。
板津直刚咬了咬牙。他不想承认，但事实摆在眼前：“旅团长阁下，这支八路军在马厩村伏击战中表现出了极强的战斗力。他们的火力配置和战术协同远超一般八路军部队。单凭辽县守备力量，恐怕难以彻底剿灭。”
“嗯。”百武晴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需要多少兵力？”
“至少两个加强中队。”板津直刚说出了早就想好的数字，“配属重机枪和步兵炮。如果可能的话，从和顺抽调兵力，形成南北夹击之势。”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板津直刚能听到旅团长翻动文件的声音。
“可以。”百武晴吉终于开口，“从辽县抽调一个中队，补充2挺重机枪、2门步兵炮。从和顺的独立步兵第十四大队抽调第二中队，同样补充2挺重机枪、2门步兵炮。另外，从辽县、和顺的警备队中各抽调一百人。这样总兵力在八百人左右，足够围剿这五六百人的八路军。”
板津直刚心中一喜，但面上不显：“是，旅团长阁下。”
“板津君，听好了。”百武晴吉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既然有了确切情报，行动速度必须要快。八路军的情报网很灵通，稍有迟缓，他们就会转移。你立即集结队伍，连夜奔袭下白堠。我会让尾本喜三雄也集结兵力，今晚就出发，从东北方包抄。你们两个大队之间要保持电报畅通，同时发起进攻，不能单独行动，以免被八路军各个击破。”
“是！旅团长阁下！”板津直刚立正回答。
挂断电话后，板津直刚在桌前站了片刻，随即大声喊道：“村上副官！”
村上副官快步进来，立正敬礼：“大队长！”
“立即集结步兵第一中队、两个重机枪分队、一个步兵炮小队。同时通知苟东喜，带上一百名警备队员，每人配三十发子弹，带上给养，立即向下白堠方向出发。”
村上副官闻言迟疑了一下，没有立刻行动。
“怎么了？”板津直刚皱眉。
“大队长，”村上副官斟酌着措辞，“辽县的兵力目前只有一个步兵中队和一个步兵小队。一下子抽调一个中队，县城守备力量就太空虚了。是不是留下两个步兵小队，让苟东喜多带些人？他最近招了不少人，警备队已经恢复了之前的规模，抽调一百五十人完全可行。”
板津直刚摆了摆手：“警备队的战斗力太差。跟着皇军打顺风仗还可以，让他们进攻八路军，只会坏事。还是抽调第一中队吧。”
他顿了顿，做出决定：“这次我亲自带队。你留守辽县。”
“大队长，这太危险了。”村上副官面露忧色，“您亲自去，县城这边万一有情况怎么办？还是让我带队吧。”
板津直刚摇头：“正因为县城兵力空虚，我才更要亲自去。速战速决，早去早回。你守好县城，把临近据点的兵力适当收拢，以防不测。”
村上副官见劝说无效，只得立正：“是！属下这就去办。”
一个小时后，晚上九点左右，辽县北门大开。
一支混合队伍踏着夜色出了县城，直奔西北方向。走在最前面的是苟东喜的警备队，一百号人稀稀拉拉地排着队，脚步声杂乱无章。往后两百多米，是日军步兵第一中队，一百八十人列队行进，军靴踏在土路上发出整齐的节奏。再往后，两个重机枪分队五十人，携带着两挺九二式重机枪，骡马驮载着沉重的枪身和弹药。最后是步兵炮小队，五十三人伺候着两门九二式步兵炮，后面还有大批骡马拖拽的弹药车。
总兵力约四百人，在山路上拉成了一条长长的纵队。
板津直刚骑着马走在中队部的位置，身旁是通讯组，背负式电台的天线在夜色中微微晃动。
“通讯组，”板津直刚命令，“联络尾本喜三雄大队长，确认他们的位置。”
片刻之后，通讯兵报告：“大队长，第十四大队第二中队已经出发。他们同样配属了两个重机枪分队、一个步兵炮小队和一百多名警备队员。但由于和顺县城距离下白堠较远，路上耗时要比我们多两个半到三个小时。”
板津直刚点点头，看了看腕表：“告诉尾本大队长，我们约定每个小时通信一次，互通信息。另外……”
他沉思片刻，命令道：“让队伍放慢速度。不要着急，节省体力。等一等尾本的队伍。”
“大队长，”一名中队长策马靠近，“如果我们放慢速度，抵达下白堠的时间就会延后，恐怕天亮前无法发起进攻。”
板津直刚看了他一眼：“协同作战最重要的是同时到位。我们跑得太快，到了下白堠也是干等着。与其让士兵们在八路军眼皮底下暴露，不如在行军途中控制节奏。而且，夜间行军速度快了容易出问题，万一有人掉队或者踩空摔伤，反而影响战斗力。”
中队长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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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电话那头传来旅团长百武晴吉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冷峻：“板津君，有什么重要事情汇报吗？”
“旅团长阁下，那支八路军的情况查清楚了。”板津直刚站直身体，“是八路军129师386旅772团一营，兵力约五六百人，驻地在下白堠，辽县西北方向。从县城出发，多为山路，行程约十二小时。”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板津直刚能想象百武晴吉皱眉的样子。这位旅团长素来以谨慎著称，但一旦做出决定，便雷厉风行。
“单凭辽县的兵力，能否解决？”百武晴吉问。
板津直刚咬了咬牙。他不想承认，但事实摆在眼前：“旅团长阁下，这支八路军在马厩村伏击战中表现出了极强的战斗力。他们的火力配置和战术协同远超一般八路军部队。单凭辽县守备力量，恐怕难以彻底剿灭。”
“嗯。”百武晴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需要多少兵力？”
“至少两个加强中队。”板津直刚说出了早就想好的数字，“配属重机枪和步兵炮。如果可能的话，从和顺抽调兵力，形成南北夹击之势。”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板津直刚能听到旅团长翻动文件的声音。
“可以。”百武晴吉终于开口，“从辽县抽调一个中队，补充2挺重机枪、2门步兵炮。从和顺的独立步兵第十四大队抽调第二中队，同样补充2挺重机枪、2门步兵炮。另外，从辽县、和顺的警备队中各抽调一百人。这样总兵力在八百人左右，足够围剿这五六百人的八路军。”
板津直刚心中一喜，但面上不显：“是，旅团长阁下。”
“板津君，听好了。”百武晴吉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既然有了确切情报，行动速度必须要快。八路军的情报网很灵通，稍有迟缓，他们就会转移。你立即集结队伍，连夜奔袭下白堠。我会让尾本喜三雄也集结兵力，今晚就出发，从东北方包抄。你们两个大队之间要保持电报畅通，同时发起进攻，不能单独行动，以免被八路军各个击破。”
“是！旅团长阁下！”板津直刚立正回答。
挂断电话后，板津直刚在桌前站了片刻，随即大声喊道：“村上副官！”
村上副官快步进来，立正敬礼：“大队长！”
“立即集结步兵第一中队、两个重机枪分队、一个步兵炮小队。同时通知苟东喜，带上一百名警备队员，每人配三十发子弹，带上给养，立即向下白堠方向出发。”
村上副官闻言迟疑了一下，没有立刻行动。
“怎么了？”板津直刚皱眉。
“大队长，”村上副官斟酌着措辞，“辽县的兵力目前只有一个步兵中队和一个步兵小队。一下子抽调一个中队，县城守备力量就太空虚了。是不是留下两个步兵小队，让苟东喜多带些人？他最近招了不少人，警备队已经恢复了之前的规模，抽调一百五十人完全可行。”
板津直刚摆了摆手：“警备队的战斗力太差。跟着皇军打顺风仗还可以，让他们进攻八路军，只会坏事。还是抽调第一中队吧。”
他顿了顿，做出决定：“这次我亲自带队。你留守辽县。”
“大队长，这太危险了。”村上副官面露忧色，“您亲自去，县城这边万一有情况怎么办？还是让我带队吧。”
板津直刚摇头：“正因为县城兵力空虚，我才更要亲自去。速战速决，早去早回。你守好县城，把临近据点的兵力适当收拢，以防不测。”
村上副官见劝说无效，只得立正：“是！属下这就去办。”
一个小时后，晚上九点左右，辽县北门大开。
一支混合队伍踏着夜色出了县城，直奔西北方向。走在最前面的是苟东喜的警备队，一百号人稀稀拉拉地排着队，脚步声杂乱无章。往后两百多米，是日军步兵第一中队，一百八十人列队行进，军靴踏在土路上发出整齐的节奏。再往后，两个重机枪分队五十人，携带着两挺九二式重机枪，骡马驮载着沉重的枪身和弹药。最后是步兵炮小队，五十三人伺候着两门九二式步兵炮，后面还有大批骡马拖拽的弹药车。
总兵力约四百人，在山路上拉成了一条长长的纵队。
板津直刚骑着马走在中队部的位置，身旁是通讯组，背负式电台的天线在夜色中微微晃动。
“通讯组，”板津直刚命令，“联络尾本喜三雄大队长，确认他们的位置。”
片刻之后，通讯兵报告：“大队长，第十四大队第二中队已经出发。他们同样配属了两个重机枪分队、一个步兵炮小队和一百多名警备队员。但由于和顺县城距离下白堠较远，路上耗时要比我们多两个半到三个小时。”
板津直刚点点头，看了看腕表：“告诉尾本大队长，我们约定每个小时通信一次，互通信息。另外……”
他沉思片刻，命令道：“让队伍放慢速度。不要着急，节省体力。等一等尾本的队伍。”
“大队长，”一名中队长策马靠近，“如果我们放慢速度，抵达下白堠的时间就会延后，恐怕天亮前无法发起进攻。”
板津直刚看了他一眼：“协同作战最重要的是同时到位。我们跑得太快，到了下白堠也是干等着。与其让士兵们在八路军眼皮底下暴露，不如在行军途中控制节奏。而且，夜间行军速度快了容易出问题，万一有人掉队或者踩空摔伤，反而影响战斗力。”
中队长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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