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臣 > 国医圣手穿七零,重生军少求上位 > 第17章 扒了原男主的皮!

第17章 扒了原男主的皮!

    公社大院门前的积雪被来往办事的人踩得泥泞不堪,天刚亮,赵干事就拿着武装部开具的临时供应证明排在队伍最前头。

    吉普车稳稳停在公社大门外的老槐树底下,排气管喷出一股呛人的白烟。

    沈明珠推开车门跳下车,从后备箱里拎出向医院借来的轮椅,动作利落地踩下踏板。

    陆执安撑着车门坐进轮椅里,顺手将搭在腿上的军大衣往上拽了拽,视线越过人群,锁定在不远处那个穿着呢子大衣的男人身上。

    顾沉舟昨晚被苏令棠哭诉了大半宿,听信了她“姐姐为了抢名额发疯诬告”的片面之词。他本性温和,念着两家的交情,特意带着苏令棠过来,想用和平的方式解决这场闹剧。

    此刻顾沉舟手里捏着盖了纺织厂人事章的申请表,正带着眼睛红肿的苏令棠大步朝这边走过来。

    “沈明珠同志,家里闹成这样,也该收场了吧?”

    顾沉舟停在轮椅前头三步远的地方,眉头微皱,语气里带着几分规劝的意味。

    沈明珠直起身子,双手揣进洗得发白的棉衣口袋里,连个正脸都没给他。

    “好狗不挡道,公社大门这么宽,顾厂长非要往我跟前凑,是想找骂吗?”

    顾沉舟叹了口气,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诚恳地递向沈明珠。

    “小棠说你受了委屈,这里是五百块钱,是我个人的积蓄,足够你在乡下盖三间大瓦房了。”

    “拿着这笔钱去派出所把案子销了。招工名额的事,我以后会想办法再给你补偿,别把一家人逼上绝路,好吗?”

    苏令棠紧紧拽着顾沉舟的衣袖,半个身子都藏在男人后面,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委屈得直掉眼泪。

    “姐姐,我真的不知道那曼陀罗会要人命,我以为就是普通的蒙汗药,只想让你睡一觉错过相亲……你为什么非要往投毒上扯?”

    她把脸埋在顾沉舟胳膊上,吸着鼻子带出浓浓的哭腔,显然是因为眼界太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蠢事有多严重。

    “沉舟哥为了咱们家的事操碎了心,你就别再闹了,拿着钱好好跟这位军官同志过日子不行吗?”

    陆执安坐在轮椅上,右手习惯性地搭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他对眼前这两个人有些印象。

    在他的记忆里,顾沉舟后来成了省里有名的儒商,苏令棠更是温婉贤淑的顾夫人,陆家前世还曾顺手提携过这对踏实上进的夫妻。

    可现在看着顾沉舟被几滴眼泪蒙蔽的糊涂模样,还有苏令棠那副愚蠢而不自知的做派,陆执安指节间的动作停了下来。

    这两人前世明明是清白正派的体面人,怎么年轻时竟是这副沉不住气的模样?

    他并没有开口替沈明珠解围,因为他很清楚,眼前这个能单手捏碎实木桌角的女人,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替她出头。

    沈明珠走过去,两根手指捏起那个牛皮纸信封,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五百块?”

    她把信封扔回给顾沉舟,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顾厂长还真是大手笔,为了一个没过门的未婚妻,连厂里的公款都敢挪用,就不怕纪委查上门吗?”

    顾沉舟原本平稳的呼吸乱了节拍,温和的脸上闪过一丝愠怒。

    “你少血口喷人,这是我自己的钱,我顾沉舟绝不拿厂里一分一毫!”

    沈明珠看着那个装满钞票的信封,直接把注意力投向了躲在后面的苏令棠。

    “苏令棠,你是不是没告诉你的沉舟哥,我昨天在沈家说的话?”

    她往前迈了一步,军靴踩在雪地里压出沉闷的嘎吱声。

    苏令棠吓得往后缩了缩,根本不敢抬头看她。

    沈明珠转头看向顾沉舟,“顾厂长既然这么有钱,不如先去填一填纺织厂上个月采购二车间棉纱留下的亏空?”

    顾沉舟挺直的脊背僵在原地,满脸错愕。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那批棉花是我亲自验的,明明是一级棉,哪来的亏空!”

    “上个月十五号,你用一级棉的申请条子,从省城拉回来一车受了潮的二级棉。”

    沈明珠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分户协议,慢条斯理地折叠着边缘。

    “中间那将近一千块钱的差价,去哪了?”

    陆执安敲击膝盖的手指彻底停住,原本搭在腿上的军大衣滑落下去一角,他却没去捡。

    前世顾沉舟的纺织厂一路顺风顺水,他作为靠山,从没听说过顾家有过什么亏空烂账。

    现在听到沈明珠抛出的把柄,他心里生出浓重的疑虑。

    如果这两个人真如沈明珠所说这般容易被蒙蔽,那前世自己看到的究竟是他们成长后的假象,还是因为沈明珠的出现引发了蝴蝶效应?

    顾沉舟死盯着沈明珠,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女人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你这是诽谤!那批货绝对没问题!”

    他咬着后槽牙,还在试图维护厂里的名声。

    沈明珠笑了一声,。

    “负责去省城接货的司机叫王大牛,早就被人塞了红包。那批表面是一级棉,里面全包着受潮的二级棉。你这个厂长,被人当枪使了还在这儿装救世主。”

    她将原主记忆里听到的那些醉话,一字不落地砸在顾沉舟面前。

    顾沉舟脸色惨白,终于意识到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脱离了掌控,他被手下人蒙在鼓里了。

    “沉舟哥,她肯定是在诈你,你别信她的鬼话!”

    苏令棠扯着顾沉舟的袖子就想把人拉走。

    顾沉舟反手甩开苏令棠的手,呼吸急促。

    他可是县里最年轻的厂长,一向自诩清正,今天却在一个乡下丫头面前被扒出了厂里的烂疮。

    但他不敢赌,如果沈明珠说的是真的,这件事捅到武装部或者公安局,厂子就全完了。

    他喘了几口粗气,到底还是憋红了脸:“……对不起,今天是我没查清楚状况。小棠的事情,在查明真相前,我不会再插手。”

    顾沉舟抓起那个牛皮纸信封,转头就走,急着赶回厂里查账,连看都没看苏令棠一眼。

    “沉舟哥,你不能丢下我不管啊!”

    苏令棠不敢置信地看着顾沉舟离去的背影,眼泪决堤而出。

    她哭喊着追上去,却因为雪地湿滑,狼狈地摔在冰冷的雪地里。

    沈明珠看着这出闹剧收场,转身走到轮椅后面,重新握住了冰冷的推手。

    “戏看够了吗,小陆同志?”

    她低头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语气里透着几分促狭。

    陆执安抬起头,对上了她的视线,心底的疑云越来越重。

    前世他庇护的体面好人,在这女人面前不仅毫无招架之力,还牵扯出这种见不得光的烂账。

    “沈明珠,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清楚的?”

    http://www.damingdiyichen.com/yt136559/51038154.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damingdiyichen.com。大明第一臣手机版阅读网址:www.damingdiyich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