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知识无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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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研讨区那群情绪激动的魔女，莉娜转身来到了茶会的交易区。
这里比其他区域安静得多。几张深色的橡木桌后，坐着几位戴着面纱或兜帽的魔女，面前摆放着一些卷轴和古书。
莉娜在一张桌子前坐下，开门见山地说道：
“我求购关于‘翼人族’，的详细魔力回路图谱，越详细越好。”
此言一出，周围几个本来在闭目养神的魔女纷纷睁开了眼睛。
“翼人族？”
坐在桌后的一位黑袍魔女抬起头，声音沙哑，“那可是稀有亚人种。而且魔力回路这样隐私的东西，不会有人愿意轻易展示。莫里亚蒂教授，您打算用什么来交换这份知识？”
莉娜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片刻后，轻轻说道：
“我可以用一条关于‘神明’的隐秘知识作为交换。”
“关于【丰收女神】与【死亡女神】的真正联系。”
“什么？！”
黑袍魔女的手一抖，差点碰翻了桌上的墨水瓶。周围竖着耳朵偷听的魔女们也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抽气声。
在整个西大陆，丰收教会与死亡教会是出了名的死对头。
前者掌管生机与繁荣，信徒众多；后者掌管凋零与安息，神秘莫测，但偏偏他们所崇拜的女神塑像又高度相似。两派为了教义打了几百年的嘴仗，甚至在历史上爆发过数次流血冲突。
而现在，这个莫里亚蒂教授竟然说她知道这两位女神的联系？
“您……您是认真的吗？”黑袍魔女的声音都在颤抖，“这可是足以动摇两大教会根基的异端言论。如果是胡编乱造……”
“所以我选择在这里交易。”莉娜从容不迫，“真理之眼只看重真理，不是吗？”
“好。”
角落里，一位一直沉默不语的灰发魔女站了起来。她走到莉娜面前，眼神锐利：
“我手头正好有一份关于翼人族皇室成员的尸检报告，那是五十年前我参与的一项秘密考古挖掘中得到的。里面详细记录了他们翅膀根部的魔力回路走向。如果您那个关于女神的情报有足够的价值，我愿意交换。但是具体的资料我需要一周的时间来整理。”
“可以。”莉娜点头。
这时，负责公证的魔女走上前来。她从怀中取出一个造型古朴的黄铜天平。
这是一件源自知识之神教会的高阶魔法道具，能够衡量“知识”的价值。
“请双方滴入血液，并在心中默念你们所提供的知识。”公证人肃穆地说道。
莉娜和灰发魔女分别刺在左右两侧破指尖，将一滴鲜血滴入天平两端的托盘中。
灰发魔女闭上眼，默念着那份翼人族尸检报告的内容。
“嗡——”
天平右侧猛地一沉。
“很重的分量。”公证人评价道，“这确实是一份详尽且稀缺的第一手资料，具有极高的学术价值。”
围观的魔女们纷纷点头。翼人族皇室的尸检报告，这的确是有价无市的知识，正常情况下很难得到。
看来，莫里亚蒂教授这次要大出血了，或者必须得再加上几个别的筹码。
然而，下一秒。
莉娜面色平静，在心中默念道：
丰收与死亡本为一体，丰收是生的恩赐，死亡是生的归还。
“咔哒。”
天平颤抖了一下，左侧开始下降，但似乎还是略低一点。
嘶......难道不够？
莉娜心中一惊，然而就在她想着要不要继续加点信息，例如维塔莉丝的全名和她穿女仆装很好看时——
“哐当！”
黄铜色的天平突然剧烈的颤动了一下，然后那个代表着翼人族资料的托盘瞬间被高高翘起！
“反……反转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那个灰发魔女更是震惊地看着莉娜，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和狂热。
天平的倾斜说明了一切——莉娜所提供的知识，不仅是真的，而且是触及世界底层逻辑的“高位格”真理！
“交易成立。”
公证人深吸一口气，宣布了结果。
莉娜拿起纸笔，飞快地写下了刚才心中默念的信息，递给了那位灰发魔女。那张文字在完成的一瞬间，立刻蒙上了一层模糊的阴影。
“这都在这里了。”莉娜微笑着说道，“契约已经签订。当你把那份魔力回路图纸交给我的时候，这张纸上的内容自然会解封。”
“没问题！一周内！最多一周！”
灰发魔女如获至宝地接过纸条，手都在哆嗦，“我会把整理好的资料送到您的办公室！”
在一众羡慕的目光中，莉娜完成了这次交易，在茶歇区简单应付了几句后，便带着满满的收获离开了地下图书馆。
……
与此同时，兰卡斯特上城区。
科索沃庄园，二楼卧室。
“嘶……轻点！蠢货！你想疼死我吗？！”
小少爷趴在丝绸大床上，裤子褪到膝盖处，露出红肿不堪的屁股。他一脚踹开正在给他上药的女仆，疼得呲牙咧嘴，脸上满是怨毒的泪水。
“滚！都给我滚出去！”
赶走了所有仆人后，房间里只剩下他急促的呼吸声。
小少爷挣扎着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漆黑的木盒，颤抖着手指取出了那块刻满符文的骨片。
随着魔力的注入，房间角落里的烛火突然变成了幽绿色。
一道模糊的人形黑影，在墙角缓缓凝聚。
“又是你，小少爷。”
黑影的声音沙哑而阴冷，“我不是警告过你吗？那个玩偶的事情已经结束了。”
“我要那个女人死！”
小少爷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烂布料，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恨意，“那个黑发女人！还有那个该死的人偶！我要她们死无葬身之地！”
“那个黑发女人？”
黑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几秒钟后，他发出一声嗤笑：
“很遗憾，这个单子我不接。”
“为什么？！”小少爷难以置信地吼道，“你不是号称只要钱到位，连国王都敢杀吗？我有钱！我可以给你双倍！”
“这不是钱的问题。”
黑影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忌惮，“那个女人本身虽然只是个D级，但她身边有一位极为强大的伙伴，可能有A级以上的实力。”
“A级以上……”小少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屁股传来的剧痛和当众下跪的耻辱，让他那仅存的理智彻底被怒火吞噬。
“如果……如果你帮我杀了她们……”
小少爷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压低声音说道：
“我就把地下保险库的那个宝石……给你。”
“你说什么？”黑影陡然停住，“你是说……你们科索沃家族的那件‘遗物’？”
“没错！”
小少爷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之前找我不就是为了那个吗？只要你杀了那个女人，我就想办法偷出来给你！反正我那个死鬼老爹现在被债务逼疯了，根本顾不上保险库！”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黑影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闪烁不定，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成交。”
良久，黑影终于开口了。
“但我需要时间准备。”
黑影缓缓消散，只留下最后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
“等着吧，小少爷。你会得到你想要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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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在一张桌子前坐下，开门见山地说道：
“我求购关于‘翼人族’，的详细魔力回路图谱，越详细越好。”
此言一出，周围几个本来在闭目养神的魔女纷纷睁开了眼睛。
“翼人族？”
坐在桌后的一位黑袍魔女抬起头，声音沙哑，“那可是稀有亚人种。而且魔力回路这样隐私的东西，不会有人愿意轻易展示。莫里亚蒂教授，您打算用什么来交换这份知识？”
莉娜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片刻后，轻轻说道：
“我可以用一条关于‘神明’的隐秘知识作为交换。”
“关于【丰收女神】与【死亡女神】的真正联系。”
“什么？！”
黑袍魔女的手一抖，差点碰翻了桌上的墨水瓶。周围竖着耳朵偷听的魔女们也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抽气声。
在整个西大陆，丰收教会与死亡教会是出了名的死对头。
前者掌管生机与繁荣，信徒众多；后者掌管凋零与安息，神秘莫测，但偏偏他们所崇拜的女神塑像又高度相似。两派为了教义打了几百年的嘴仗，甚至在历史上爆发过数次流血冲突。
而现在，这个莫里亚蒂教授竟然说她知道这两位女神的联系？
“您……您是认真的吗？”黑袍魔女的声音都在颤抖，“这可是足以动摇两大教会根基的异端言论。如果是胡编乱造……”
“所以我选择在这里交易。”莉娜从容不迫，“真理之眼只看重真理，不是吗？”
“好。”
角落里，一位一直沉默不语的灰发魔女站了起来。她走到莉娜面前，眼神锐利：
“我手头正好有一份关于翼人族皇室成员的尸检报告，那是五十年前我参与的一项秘密考古挖掘中得到的。里面详细记录了他们翅膀根部的魔力回路走向。如果您那个关于女神的情报有足够的价值，我愿意交换。但是具体的资料我需要一周的时间来整理。”
“可以。”莉娜点头。
这时，负责公证的魔女走上前来。她从怀中取出一个造型古朴的黄铜天平。
这是一件源自知识之神教会的高阶魔法道具，能够衡量“知识”的价值。
“请双方滴入血液，并在心中默念你们所提供的知识。”公证人肃穆地说道。
莉娜和灰发魔女分别刺在左右两侧破指尖，将一滴鲜血滴入天平两端的托盘中。
灰发魔女闭上眼，默念着那份翼人族尸检报告的内容。
“嗡——”
天平右侧猛地一沉。
“很重的分量。”公证人评价道，“这确实是一份详尽且稀缺的第一手资料，具有极高的学术价值。”
围观的魔女们纷纷点头。翼人族皇室的尸检报告，这的确是有价无市的知识，正常情况下很难得到。
看来，莫里亚蒂教授这次要大出血了，或者必须得再加上几个别的筹码。
然而，下一秒。
莉娜面色平静，在心中默念道：
丰收与死亡本为一体，丰收是生的恩赐，死亡是生的归还。
“咔哒。”
天平颤抖了一下，左侧开始下降，但似乎还是略低一点。
嘶......难道不够？
莉娜心中一惊，然而就在她想着要不要继续加点信息，例如维塔莉丝的全名和她穿女仆装很好看时——
“哐当！”
黄铜色的天平突然剧烈的颤动了一下，然后那个代表着翼人族资料的托盘瞬间被高高翘起！
“反……反转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那个灰发魔女更是震惊地看着莉娜，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和狂热。
天平的倾斜说明了一切——莉娜所提供的知识，不仅是真的，而且是触及世界底层逻辑的“高位格”真理！
“交易成立。”
公证人深吸一口气，宣布了结果。
莉娜拿起纸笔，飞快地写下了刚才心中默念的信息，递给了那位灰发魔女。那张文字在完成的一瞬间，立刻蒙上了一层模糊的阴影。
“这都在这里了。”莉娜微笑着说道，“契约已经签订。当你把那份魔力回路图纸交给我的时候，这张纸上的内容自然会解封。”
“没问题！一周内！最多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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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众羡慕的目光中，莉娜完成了这次交易，在茶歇区简单应付了几句后，便带着满满的收获离开了地下图书馆。
……
与此同时，兰卡斯特上城区。
科索沃庄园，二楼卧室。
“嘶……轻点！蠢货！你想疼死我吗？！”
小少爷趴在丝绸大床上，裤子褪到膝盖处，露出红肿不堪的屁股。他一脚踹开正在给他上药的女仆，疼得呲牙咧嘴，脸上满是怨毒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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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走了所有仆人后，房间里只剩下他急促的呼吸声。
小少爷挣扎着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漆黑的木盒，颤抖着手指取出了那块刻满符文的骨片。
随着魔力的注入，房间角落里的烛火突然变成了幽绿色。
一道模糊的人形黑影，在墙角缓缓凝聚。
“又是你，小少爷。”
黑影的声音沙哑而阴冷，“我不是警告过你吗？那个玩偶的事情已经结束了。”
“我要那个女人死！”
小少爷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烂布料，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恨意，“那个黑发女人！还有那个该死的人偶！我要她们死无葬身之地！”
“那个黑发女人？”
黑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几秒钟后，他发出一声嗤笑：
“很遗憾，这个单子我不接。”
“为什么？！”小少爷难以置信地吼道，“你不是号称只要钱到位，连国王都敢杀吗？我有钱！我可以给你双倍！”
“这不是钱的问题。”
黑影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忌惮，“那个女人本身虽然只是个D级，但她身边有一位极为强大的伙伴，可能有A级以上的实力。”
“A级以上……”小少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屁股传来的剧痛和当众下跪的耻辱，让他那仅存的理智彻底被怒火吞噬。
“如果……如果你帮我杀了她们……”
小少爷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压低声音说道：
“我就把地下保险库的那个宝石……给你。”
“你说什么？”黑影陡然停住，“你是说……你们科索沃家族的那件‘遗物’？”
“没错！”
小少爷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之前找我不就是为了那个吗？只要你杀了那个女人，我就想办法偷出来给你！反正我那个死鬼老爹现在被债务逼疯了，根本顾不上保险库！”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黑影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闪烁不定，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成交。”
良久，黑影终于开口了。
“但我需要时间准备。”
黑影缓缓消散，只留下最后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
“等着吧，小少爷。你会得到你想要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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