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李明难道真是营销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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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芝转过身，背对着落地窗，昏暗的办公室里，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显得那抹笑容高深莫测。
“李明，”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去，回复我爱……炒屎那条微博。”
李明站在办公室中央，闻言一个哆嗦，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回……回复？”他结结巴巴地问，“罗总，怎么回？还是道歉吗？”
“道歉？”罗芝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让李明头皮发麻，“为什么要道歉，人家都说期待下次合作了，我们当然要表现出我们的诚意。”
她走到李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很轻，却让李明感觉有千斤重。
“就说，合作很愉快，我们也期待下次合作，”罗芝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姿态放低一点，亲和一点，懂吗？”
“懂，懂了！”李明如蒙大赦，连连点头，逃也似的退出了总经理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李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脏还在怦怦狂跳。
罗总这是什么意思？
他想不明白，但他知道，照做总没错。
他颤抖着手点开微博，找到“我爱吃炒屎”那条杀人诛心的微博，开始斟酌措辞。
姿态放低，亲和一点。
李明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了秦梵另一个大粉头“梵行为舟”。
一个黑粉，一个铁粉，这次热度这么大，两边都有功劳。
做人不能厚此薄彼，要一碗水端平。
他飞快地编辑好文字，又觉得干巴巴的，不够“亲和”，于是从表情包库里，挑了一个看起来最无辜，最可怜的表情。
点击，发送。
他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这次的任务，完成得滴水不漏。
总监的位置应该是保住了。
……
总经理办公室里，罗芝刚端起咖啡，助理小周就拿着平板，一脸纠结地走了过来。
“罗总，”她小心翼翼地开口，“让李总监去回复，真的……没问题吗？”
“能有什么问题？”罗芝端起桌上的水杯，吹了吹热气，“不就是回复一条微博吗？他总不至于连这个都能搞砸吧。”
她现在心情很好。
既然“失误”已经成了既定事实，并且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好处，那不如将错就错，把这个“蠢萌”的人设贯彻到底。
“罗总，”小周的声音有点发虚，“您要不……看看吧。”
小周把平板递了过去。
罗芝随意地瞥了一眼，下一秒，她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
只见红果视频的官方微博，赫然挂着一条最新的动态：
【@红果视频官方微博：很高兴能有这个机会，我们也非常期待下次还能和@我爱吃炒屎 一起合作。（牛委屈）.ipg 另外，让我们和@梵行为舟 一起，与梵宝顶峰相见！】
罗芝感觉自己的血压“蹭”一下就上来了。
她盯着那个“牛委屈”的表情包，又看到被同时@出来的黑粉头子和第一站姐，气得手都开始抖。
“他……他这是在干什么！”
一个黑粉，一个铁粉，他居然一起@了！
还配个委屈的表情？
这是生怕两边不打起来吗！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网络上的反应比罗芝的怒火来得更快。
【哎呦！我看到了什么！这个该死的红果，胆子也太大了！】
【蹭我们炒屎姐的热度还不够，还想去蹭舟姐的？你脸怎么这么大呢！（指指点点）.ipg】
【不是，你们看那个表情，委屈？他跟炒屎姐合作还委屈上了？几个意思啊？（牛怒）.ipg】
【这该死的红果，既想继续跟炒屎姐搞抽象营销，又想跟舟姐搞高端联合应援啊，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走走走，姐妹们，去围观一下这个两边都想沾的红果，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题外话，那个指指点点的表情包没有梵牛版本，快去加急做！】
【已经有了（牛指指点点）.ipg】
罗芝正准备打电话让李明滚进来，小周又把平板往前递了递，点开了另一张图表。
“罗总，”小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梦幻般的颤抖，“您再看这个，这是刚刚那条微博发出去之后，我们后台的新增用户曲线……”
罗芝的目光移了过去。
那是一条几乎垂直向上的红色线条，比刚才抽象舞爆火时的增长速度，还要夸张，还要陡峭。
罗芝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看着那条匪夷所思的数据线，又看看那条让她想骂人的微博，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难道……李明真的是个运营天才？
他平时那副蠢样，都是装的？
……
与此同时，某个女生宿舍里。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终于从宿管阿姨手里，拿回了被没收了整整一个学期的手机。
“我的宝贝！妈妈终于见到你了！”她激动地亲了一口手机屏幕，迫不及待地开机，点开了微信。
上百条未读消息弹了出来。
她点开亲戚群，家庭群，同学群，发现聊天的画风，都出奇地一致。
【（牛泪）.ipg】
【（牛盯）.ipg】
【（牛疑惑）.ipg】
“这是什么？”女学生看得一头雾水，“这图还怪有意思的，存了。”
她顺手保存了好几张表情包，然后点开了很久没刷的抖音。
开屏第一个视频，就是一个穿着骚气演出服的AI小人，在动感的音乐里，迈着极其抽象的步伐疯狂扭动。
女学生：“……”
她往上划了一下，第二个视频，是一个舞蹈博主在扒刚才那个舞。
再划，第三个，第四个，全都是模仿那个抽象舞的视频。
“我的抖音是怎么了？”女学生喃喃自语，“这人谁啊？动作好搞笑，好抽象啊！”
帅气搞笑男吗？
有点意思( ⁼̴̀ .̫ ⁼̴́ )。
她点开一个视频的评论区，发了一条评论：【这是谁啊？】
很快就有人回复她：【这是秦梵，最近很火。】
【我不追星有点不了解（牛挠头）.ipg】
【你用的表情包的眉眼就是秦梵（牛盯）.ipg】
女学生愣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发的那个牛头表情包。
【这人是走黑红路线吗？长得怪好看的，好可惜。（牛挠头）.ipg】
这次，评论区的回答五花八门。
【怎么说呢……你去微博搜索下秦梵吧，他的故事，三天三夜也讲不完。】
【算红吧，但主要是他的黑粉比较红。】
【姐妹，往前翻翻我的作品，我存了他全套牛图，够你用到大学毕业。觉得好用可以加入我们炒屎大军！】
女学生带着满心的好奇，点开了微博。
她本来想在搜索框里输入“秦梵”两个字。
可她发现，根本就用不着搜。
热搜榜前十，一半都挂着他的名字。
#秦梵粉丝抽象舞#
#心疼红果宣发总监#
#梵行为舟 蝴蝶花墙#
#红果视频 回复#
#秦梵 让我们顶峰相见#
……
女学生看着那一排排的词条，嘴巴慢慢张大。
“好火的一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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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李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很轻，却让李明感觉有千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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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颤抖着手点开微博，找到“我爱吃炒屎”那条杀人诛心的微博，开始斟酌措辞。
姿态放低，亲和一点。
李明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了秦梵另一个大粉头“梵行为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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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这次的任务，完成得滴水不漏。
总监的位置应该是保住了。
……
总经理办公室里，罗芝刚端起咖啡，助理小周就拿着平板，一脸纠结地走了过来。
“罗总，”她小心翼翼地开口，“让李总监去回复，真的……没问题吗？”
“能有什么问题？”罗芝端起桌上的水杯，吹了吹热气，“不就是回复一条微博吗？他总不至于连这个都能搞砸吧。”
她现在心情很好。
既然“失误”已经成了既定事实，并且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好处，那不如将错就错，把这个“蠢萌”的人设贯彻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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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果视频官方微博：很高兴能有这个机会，我们也非常期待下次还能和@我爱吃炒屎 一起合作。（牛委屈）.ipg 另外，让我们和@梵行为舟 一起，与梵宝顶峰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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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学生：“……”
她往上划了一下，第二个视频，是一个舞蹈博主在扒刚才那个舞。
再划，第三个，第四个，全都是模仿那个抽象舞的视频。
“我的抖音是怎么了？”女学生喃喃自语，“这人谁啊？动作好搞笑，好抽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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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开一个视频的评论区，发了一条评论：【这是谁啊？】
很快就有人回复她：【这是秦梵，最近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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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学生愣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发的那个牛头表情包。
【这人是走黑红路线吗？长得怪好看的，好可惜。（牛挠头）.i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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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你去微博搜索下秦梵吧，他的故事，三天三夜也讲不完。】
【算红吧，但主要是他的黑粉比较红。】
【姐妹，往前翻翻我的作品，我存了他全套牛图，够你用到大学毕业。觉得好用可以加入我们炒屎大军！】
女学生带着满心的好奇，点开了微博。
她本来想在搜索框里输入“秦梵”两个字。
可她发现，根本就用不着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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