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抱歉，吃快餐也要有仪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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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格尔那声“哥”喊得荡气回肠，抱着夏天大腿的力道，恨不得当场把自己的DNA序列焊死在裤腿上。
夏天嫌弃地皱了皱眉，脸上那股高深莫测的淡定人设分毫未崩。
“起来。”
“哥！让我再感受一下您王霸之气的光辉沐浴！”
芬格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整个人像块巨型狗皮膏药。
路明非在旁边看得眼角直抽抽。
夏天终于忍无可忍，“再不起来，你的早餐就没了。”
一听到“早餐”，芬格尔的膝盖像是装了弹簧，噌地一下就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麻利地抹了把脸，上一秒还悲痛欲绝，下一秒就切换成阳光灿烂的谄媚。
“大哥说得是！饿着肚子可没法给您当开路先锋！”
夏天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一脸菜色的路明非，大度地一挥手：“看你态度还算诚恳，本少爷今天心情好，赏你一顿。”
说完，他领着两人在芬格尔“大哥这边请”、“大哥小心地滑”的殷勤护送下，拐进了火车站旁一家麦当劳。
明亮的灯光，嘈杂的人声，空气里弥漫着炸鸡和薯条的香气。
路明非和芬格尔一人捧着一个巨无霸汉堡，两眼放光。
尤其是芬格尔，盯着手里的汉堡，像是看着失散多年的亲儿子，感动得就差当场给夏天磕一个了。
“大哥……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芬格尔含泪道，“我上次吃上热乎的巨无霸，还是上次！”
路明非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张开大嘴就要往上啃。
就在这时，夏天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块白色丝巾，优雅的别在胸前上。
“哥……您这是？”芬格尔看得眼都直了。
“仪式感。”
夏天淡淡开口，眼神里带着一丝悲悯，仿佛在看两个不懂生活的野人。
“哪怕是果腹，也要保持最基本的优雅。这是贵族的自我修养。”
说完，他抬手打了个响指，然后朝黑人小哥喊道。
“Oi，yOU！COme here！”
小哥一脸莫名其妙地走过来：“What Can I dO fOr yOU, Sir?”
夏天用比划了一个刀叉的形状。
小哥用看神经病的眼神打量了他几秒，摊了摊手。
夏天的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他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凡人的智慧，果然无法理解更高层次的追求。”
路明非已经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刀叉吃汉堡？
夏哥，你这装逼的境界已经突破天际，开始往外太空发展了啊！
芬格尔却是一脸恍然大悟，随即露出无比崇敬的神情，压低声音对路明非说：“学到了吗，路学弟？这才是真正的上流社会！我们用手抓的是食物，而夏大哥要品尝的是艺术！是我们格局小了！”
路明非：“……”
他感觉自己的小弟地位岌岌可危。
论拍马屁的专业程度，自己跟这位八年级学长比起来，简直就是业余中的业余。
就在两人以为夏天要就此作罢时，夏天深吸一口气，把雷之呼吸凝聚到指尖。
对着面前的巨无霸汉堡，轻轻一弹。
“嗤——”
一道微不可察的轻响。
下一秒，在路明非和芬格尔呆滞的目光中，那个完整的巨无霸汉堡，从中间整整齐齐地裂开，分成了均匀的四块。切口光滑如镜，连一丁点面包屑都没有掉下来。
【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人物芬格尔产生震惊情绪，获得豪气值50点。】
【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人物路明非产生极度震惊情绪，获得豪气值50点。】
夏天面不改色，用两根手指捏起其中一小块汉堡，小口地送进嘴里，咀嚼的动作从容而优雅，仿佛在品尝米其林三星餐厅的主厨特供。
“卧槽……”路明非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操作！
“神迹！这是神迹啊！”芬格尔激动得浑身发抖，他一把抓住路明非的胳膊，疯狂摇晃，“你看到了吗？路学弟！大哥的力量已经精妙到了这种地步！他这不是言灵，这是在修改规则！
他让空气变成了无形的利刃！这是何等恐怖的控制力！校长来了都得跪下唱征服！”
一顿饭，夏天吃得优雅从容，路明非和芬格尔吃得狼吞虎咽。
芬格尔全程都在滔滔不绝地分析夏天刚才那一手的技术含量，从血统纯度吹到以太掌控，听得路明非一愣一愣的。
吃完饭，芬格尔一脸狗腿地汇报：“大哥，我刚打探了一下，CC1000次列车因为天气原因，要晚上才会进站。我们还有几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路明非折腾了一天，精神早就绷到了极限，此刻吃饱喝足，困意立刻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他靠在卡座的椅背上，眼皮越来越沉，很快就睡了过去。
……
他坠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周围是无尽的黑暗，只有他一个人站在空旷的棋盘格地面上。
一个穿着黑色小西装、面容精致得像人偶一样的男孩，正坐在对面的王座上，两条小腿晃来晃去。
“你终于来了。”
男孩笑嘻嘻地看着他，笑容天真又诡异，“交换吗？”
路明非浑身一颤，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攫住了他。
他想逃，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交换吗？”
男孩歪了歪头，从王座上跳下来，一步步向他走近。
男孩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的额头。
“不——！”
路明非猛地尖叫一声，从睡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淋漓，心脏狂跳不止。
“嘿！学弟，你没事吧？”芬格尔被他的叫声吓了一跳，凑过来关切地问。
“做噩梦了？正常正常，每个第一次知道自己要去屠龙的新生，都会有这种战前综合征。”
路明非大口喘着气，脸色惨白，没有理会芬格尔。
他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夏天。
夏天正单手托着下巴，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仿佛早已洞悉了一切。
路明非嘴唇动了动，那个诡异梦境，他一时间不知道什么描述。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夏天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他和芬格尔的耳朵里。
“和魔鬼的交易，一旦开始，就无法回头。”
芬格尔一愣：“大哥，你说啥？”
夏天没有理他，目光依旧锁在路明非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
路明非像是被人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了。
夏哥……连这个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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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嫌弃地皱了皱眉，脸上那股高深莫测的淡定人设分毫未崩。
“起来。”
“哥！让我再感受一下您王霸之气的光辉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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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在旁边看得眼角直抽抽。
夏天终于忍无可忍，“再不起来，你的早餐就没了。”
一听到“早餐”，芬格尔的膝盖像是装了弹簧，噌地一下就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麻利地抹了把脸，上一秒还悲痛欲绝，下一秒就切换成阳光灿烂的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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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一脸菜色的路明非，大度地一挥手：“看你态度还算诚恳，本少爷今天心情好，赏你一顿。”
说完，他领着两人在芬格尔“大哥这边请”、“大哥小心地滑”的殷勤护送下，拐进了火车站旁一家麦当劳。
明亮的灯光，嘈杂的人声，空气里弥漫着炸鸡和薯条的香气。
路明非和芬格尔一人捧着一个巨无霸汉堡，两眼放光。
尤其是芬格尔，盯着手里的汉堡，像是看着失散多年的亲儿子，感动得就差当场给夏天磕一个了。
“大哥……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芬格尔含泪道，“我上次吃上热乎的巨无霸，还是上次！”
路明非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张开大嘴就要往上啃。
就在这时，夏天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块白色丝巾，优雅的别在胸前上。
“哥……您这是？”芬格尔看得眼都直了。
“仪式感。”
夏天淡淡开口，眼神里带着一丝悲悯，仿佛在看两个不懂生活的野人。
“哪怕是果腹，也要保持最基本的优雅。这是贵族的自我修养。”
说完，他抬手打了个响指，然后朝黑人小哥喊道。
“Oi，yOU！COme here！”
小哥一脸莫名其妙地走过来：“What Can I dO fOr yOU, Sir?”
夏天用比划了一个刀叉的形状。
小哥用看神经病的眼神打量了他几秒，摊了摊手。
夏天的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他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凡人的智慧，果然无法理解更高层次的追求。”
路明非已经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刀叉吃汉堡？
夏哥，你这装逼的境界已经突破天际，开始往外太空发展了啊！
芬格尔却是一脸恍然大悟，随即露出无比崇敬的神情，压低声音对路明非说：“学到了吗，路学弟？这才是真正的上流社会！我们用手抓的是食物，而夏大哥要品尝的是艺术！是我们格局小了！”
路明非：“……”
他感觉自己的小弟地位岌岌可危。
论拍马屁的专业程度，自己跟这位八年级学长比起来，简直就是业余中的业余。
就在两人以为夏天要就此作罢时，夏天深吸一口气，把雷之呼吸凝聚到指尖。
对着面前的巨无霸汉堡，轻轻一弹。
“嗤——”
一道微不可察的轻响。
下一秒，在路明非和芬格尔呆滞的目光中，那个完整的巨无霸汉堡，从中间整整齐齐地裂开，分成了均匀的四块。切口光滑如镜，连一丁点面包屑都没有掉下来。
【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人物芬格尔产生震惊情绪，获得豪气值50点。】
【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人物路明非产生极度震惊情绪，获得豪气值50点。】
夏天面不改色，用两根手指捏起其中一小块汉堡，小口地送进嘴里，咀嚼的动作从容而优雅，仿佛在品尝米其林三星餐厅的主厨特供。
“卧槽……”路明非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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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夏天吃得优雅从容，路明非和芬格尔吃得狼吞虎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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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折腾了一天，精神早就绷到了极限，此刻吃饱喝足，困意立刻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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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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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是无尽的黑暗，只有他一个人站在空旷的棋盘格地面上。
一个穿着黑色小西装、面容精致得像人偶一样的男孩，正坐在对面的王座上，两条小腿晃来晃去。
“你终于来了。”
男孩笑嘻嘻地看着他，笑容天真又诡异，“交换吗？”
路明非浑身一颤，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攫住了他。
他想逃，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交换吗？”
男孩歪了歪头，从王座上跳下来，一步步向他走近。
男孩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的额头。
“不——！”
路明非猛地尖叫一声，从睡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淋漓，心脏狂跳不止。
“嘿！学弟，你没事吧？”芬格尔被他的叫声吓了一跳，凑过来关切地问。
“做噩梦了？正常正常，每个第一次知道自己要去屠龙的新生，都会有这种战前综合征。”
路明非大口喘着气，脸色惨白，没有理会芬格尔。
他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夏天。
夏天正单手托着下巴，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仿佛早已洞悉了一切。
路明非嘴唇动了动，那个诡异梦境，他一时间不知道什么描述。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夏天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他和芬格尔的耳朵里。
“和魔鬼的交易，一旦开始，就无法回头。”
芬格尔一愣：“大哥，你说啥？”
夏天没有理他，目光依旧锁在路明非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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