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流言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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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看书一直到深夜才睡下。
第二天天蒙蒙亮，公鸡打鸣的时候苏砚就起床了。
打一盆冷水洗了把脸，顿时清醒不少，啃了两口粗粮窝窝头，背起医药箱，苏砚就直奔大队卫生院。
路上，苏砚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看，甚至有些还指指点点的。
一开始，苏砚并没有理会，只是继续往前走着，但是他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了这些村民是在议论他。
苏砚没有在意，以为这些村民只是在议论昨天他被退婚和在大队救人的事情。
但是仔细一听，苏砚就越来越感觉不对劲了。
“苏砚那个人心眼小得很，退婚的时候还死死咬着彩礼不放，一点旧情都不念。”
“何止啊？我听说昨天他亲大姑好心劝他，还被他一顿顶撞，目无尊长，对长辈一点礼数都没有。”
“我看啊！昨天苏砚救顾知青，那纯粹就是撞大运，就他那两把刷子，胡乱扭别人的脖子，指不定哪天就把人给治坏了。”
“可不是！一个山沟沟里面的赤脚医生，还痴心妄想报名高考，简直自不量力，占着卫生院的岗位不干正事，整天做梦想考什么大学。”
刺耳的声音传入耳朵，苏砚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苏砚有些不明白，昨天都还好好的，怎么今天突然就有了这些风言风语。
一开始还只是少数几个人在议论着，说着说着，不少半知半解的村民也被带偏，看向苏砚的眼神变得微妙了起来。
“苏医生，今天早上不知道怎么的，就村里就突然传出关于你的闲话，你可得留心提防一点。”
一个跟苏砚关系还算不错的大嫂，走到苏砚身边，低声提醒道。
“多谢大嫂提醒，我心里有数。”
如果只是一两个人说闲话，对他有意见，那苏砚根本就不会理会。
但是现在村里这么多人都在议论他的事情，而且风向明显被带偏。
苏砚不傻，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只不过具体是谁，苏砚还不知道。
无视这些流言蜚语，苏砚继续往大队卫生院走着，来到了自己坐诊的诊室。
或许是因为这些流言蜚语的原因，今天来找苏砚看病的人明显少了很多。
不过也有一些人对苏砚的医术还是比较信任的。
苏砚也并没有因为早上的流言蜚语，就对这些病人区别对待，自己能医治的尽量医治。
临近晌午，卫生院门口闯进了一个中年汉子，捂着肚子，脸色惨白，一路哀嚎大叫。
“哎呦！疼死我了，我的肚子啊！疼的要命，苏医生快救救我！”
苏砚认得这个人，名叫刘二柱，平日里游手好闲，最喜欢占小便宜。
附近的村民听到哀嚎声，一个个都凑了过来。
“苏医生，快救救我，疼啊！”
刘二柱捂着肚子，满口哼哼，表情十分痛苦。
“你先坐下，我给你看看。”
苏砚给刘二柱检查了一番，甚至还把了脉，这人脉象平稳，额头也没有虚汗，呼吸节奏却完全不对。
这分明是在刻意装病！
“你哪里疼？吃的什么东西？从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即便如此，苏砚依旧按照流程，上前问诊。
“我就是肚子疼，具体吃了什么东西我也记不清了，什么时候开始疼的我也不知道，你赶紧给我开药，要是治不好我，我今天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刘二柱哼哼唧唧，故意含糊其辞，回避苏砚的关键问题，只是一个劲地喊疼。
苏砚知道对方既然是明摆着故意来找事的，如果不给他看一下病，直接就让他走人的话，肯定会闹起来的。
“就是受凉引发肠胃不适，问题不大，我给你开两副暖胃的草药，回去煎着喝了，注意忌口，两三天就能好转。”
想了想，苏砚干脆随便给他开了两副草药，反正也吃不死人。
说完，苏砚提笔就要写药方。
可苏砚才刚刚拿出纸笔，刘二柱就猛地一拍桌子，随后直接躺在地上打起滚来，放声哭嚎着。
“好你个苏砚，你根本就没有好好看病，我疼得死去活来，你随便就开两副破草药糊弄我，你这是误诊，想把我害死是不是？”
这一嗓子嚎出来，全场哗然，看热闹的村民瞬间炸开了锅。
就在这时，刚才去打水的张医生恰好走了进来，放下手中茶杯，沉着脸快步走了进来。
“二柱，怎么回事？你别急，我给你来看看。”
说着，张医生蹲下身来，简单给刘二柱搭了一下脉，随后站起身来，眉头皱起，转身看向苏砚。
“苏砚，病人痛成这样，怎么可能是简单的受凉？你看病如此草率，万一耽误病情闹出人命，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张医生当场发难，直接把所有的过错全部扣在了苏砚头上。
“张医生这话说的对啊！苏医生不会是真看走眼了吧？”
“难不成刚刚村里的那些闲话是真的？”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不少人看向苏砚的眼神都变了。
刘二柱躺在地上继续哀嚎，闹得越发厉害，一副马上就要疼得断气的模样。
“发生什么事情了？吵吵闹闹的。”
顾长山从外面路过，听见卫生院里面吵吵闹闹，连忙走了进来。
“没事，一个病人生病了，闹情绪而已。”
苏砚面色沉稳，没有半分慌乱。
要是张医生不出来的话，或许苏砚还有摸不着头脑，但是张医生一出来。苏砚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第一，若是真的剧烈腹绞痛，病人脉象必然混乱，浑身冒冷汗，根本没有力气如此大声嚷嚷打叫。”
“第二，从他刚刚进门到现在，他的手已经捂了三个不同的位置，刚刚我问话的时候，他也描述不清楚疼痛的发作时间，吃过什么东西，所有的症状全部是随口编造的。”
“张医生，看病讲究望闻问切，不能只听病人喊疼就轻易下定论。”
苏叶看了张医生一眼，随后目光转向还躺在地上的刘二柱。
“你要是真的疼到快要死了，还有力气大吵大闹来卫生院闹事？”
一连串的问题，苏叶掷地有声。
刘二柱身子猛地一僵，哀嚎声都弱了半截，眼神躲闪，神色慌张，不由得下意识就看向了张医生。
“怎么回事？闹哄哄的。”
大队长郑松柏听到卫生院的吵闹声，直接带了两个民兵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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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一盆冷水洗了把脸，顿时清醒不少，啃了两口粗粮窝窝头，背起医药箱，苏砚就直奔大队卫生院。
路上，苏砚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看，甚至有些还指指点点的。
一开始，苏砚并没有理会，只是继续往前走着，但是他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了这些村民是在议论他。
苏砚没有在意，以为这些村民只是在议论昨天他被退婚和在大队救人的事情。
但是仔细一听，苏砚就越来越感觉不对劲了。
“苏砚那个人心眼小得很，退婚的时候还死死咬着彩礼不放，一点旧情都不念。”
“何止啊？我听说昨天他亲大姑好心劝他，还被他一顿顶撞，目无尊长，对长辈一点礼数都没有。”
“我看啊！昨天苏砚救顾知青，那纯粹就是撞大运，就他那两把刷子，胡乱扭别人的脖子，指不定哪天就把人给治坏了。”
“可不是！一个山沟沟里面的赤脚医生，还痴心妄想报名高考，简直自不量力，占着卫生院的岗位不干正事，整天做梦想考什么大学。”
刺耳的声音传入耳朵，苏砚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苏砚有些不明白，昨天都还好好的，怎么今天突然就有了这些风言风语。
一开始还只是少数几个人在议论着，说着说着，不少半知半解的村民也被带偏，看向苏砚的眼神变得微妙了起来。
“苏医生，今天早上不知道怎么的，就村里就突然传出关于你的闲话，你可得留心提防一点。”
一个跟苏砚关系还算不错的大嫂，走到苏砚身边，低声提醒道。
“多谢大嫂提醒，我心里有数。”
如果只是一两个人说闲话，对他有意见，那苏砚根本就不会理会。
但是现在村里这么多人都在议论他的事情，而且风向明显被带偏。
苏砚不傻，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只不过具体是谁，苏砚还不知道。
无视这些流言蜚语，苏砚继续往大队卫生院走着，来到了自己坐诊的诊室。
或许是因为这些流言蜚语的原因，今天来找苏砚看病的人明显少了很多。
不过也有一些人对苏砚的医术还是比较信任的。
苏砚也并没有因为早上的流言蜚语，就对这些病人区别对待，自己能医治的尽量医治。
临近晌午，卫生院门口闯进了一个中年汉子，捂着肚子，脸色惨白，一路哀嚎大叫。
“哎呦！疼死我了，我的肚子啊！疼的要命，苏医生快救救我！”
苏砚认得这个人，名叫刘二柱，平日里游手好闲，最喜欢占小便宜。
附近的村民听到哀嚎声，一个个都凑了过来。
“苏医生，快救救我，疼啊！”
刘二柱捂着肚子，满口哼哼，表情十分痛苦。
“你先坐下，我给你看看。”
苏砚给刘二柱检查了一番，甚至还把了脉，这人脉象平稳，额头也没有虚汗，呼吸节奏却完全不对。
这分明是在刻意装病！
“你哪里疼？吃的什么东西？从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即便如此，苏砚依旧按照流程，上前问诊。
“我就是肚子疼，具体吃了什么东西我也记不清了，什么时候开始疼的我也不知道，你赶紧给我开药，要是治不好我，我今天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刘二柱哼哼唧唧，故意含糊其辞，回避苏砚的关键问题，只是一个劲地喊疼。
苏砚知道对方既然是明摆着故意来找事的，如果不给他看一下病，直接就让他走人的话，肯定会闹起来的。
“就是受凉引发肠胃不适，问题不大，我给你开两副暖胃的草药，回去煎着喝了，注意忌口，两三天就能好转。”
想了想，苏砚干脆随便给他开了两副草药，反正也吃不死人。
说完，苏砚提笔就要写药方。
可苏砚才刚刚拿出纸笔，刘二柱就猛地一拍桌子，随后直接躺在地上打起滚来，放声哭嚎着。
“好你个苏砚，你根本就没有好好看病，我疼得死去活来，你随便就开两副破草药糊弄我，你这是误诊，想把我害死是不是？”
这一嗓子嚎出来，全场哗然，看热闹的村民瞬间炸开了锅。
就在这时，刚才去打水的张医生恰好走了进来，放下手中茶杯，沉着脸快步走了进来。
“二柱，怎么回事？你别急，我给你来看看。”
说着，张医生蹲下身来，简单给刘二柱搭了一下脉，随后站起身来，眉头皱起，转身看向苏砚。
“苏砚，病人痛成这样，怎么可能是简单的受凉？你看病如此草率，万一耽误病情闹出人命，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张医生当场发难，直接把所有的过错全部扣在了苏砚头上。
“张医生这话说的对啊！苏医生不会是真看走眼了吧？”
“难不成刚刚村里的那些闲话是真的？”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不少人看向苏砚的眼神都变了。
刘二柱躺在地上继续哀嚎，闹得越发厉害，一副马上就要疼得断气的模样。
“发生什么事情了？吵吵闹闹的。”
顾长山从外面路过，听见卫生院里面吵吵闹闹，连忙走了进来。
“没事，一个病人生病了，闹情绪而已。”
苏砚面色沉稳，没有半分慌乱。
要是张医生不出来的话，或许苏砚还有摸不着头脑，但是张医生一出来。苏砚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第一，若是真的剧烈腹绞痛，病人脉象必然混乱，浑身冒冷汗，根本没有力气如此大声嚷嚷打叫。”
“第二，从他刚刚进门到现在，他的手已经捂了三个不同的位置，刚刚我问话的时候，他也描述不清楚疼痛的发作时间，吃过什么东西，所有的症状全部是随口编造的。”
“张医生，看病讲究望闻问切，不能只听病人喊疼就轻易下定论。”
苏叶看了张医生一眼，随后目光转向还躺在地上的刘二柱。
“你要是真的疼到快要死了，还有力气大吵大闹来卫生院闹事？”
一连串的问题，苏叶掷地有声。
刘二柱身子猛地一僵，哀嚎声都弱了半截，眼神躲闪，神色慌张，不由得下意识就看向了张医生。
“怎么回事？闹哄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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