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村长家的暗室，仙人岭的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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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山的宅子在村子最北边。
青砖灰瓦，院墙比别家高出一大截，门口还蹲着两尊石狮子。在仙人岭这么个穷得叮当响的土村里，这座宅子显得格外刺眼。
李破天绕到后墙，贴着墙根听了听。院里没人。李长山把家里能动的都带去搜村了，连看门的狗都跟着李虎跑了。
“老东西，把全村人当猴耍。自己家底厚实，还年年收村民的‘孝敬粮’。”他冷笑一声，双手扒住墙头，翻身跃入。
院子里种着几棵果树，角落里有个鸡窝，一只老母鸡正趴着打盹。李破天踮着脚摸到正房门口，门没锁，他一闪身钻了进去。
“药材这种东西，最怕受潮。不会放在卧室，也不会放在厨房。最好是……暗室。”
他站在堂屋中央，闭上眼睛，精神力无声无息地铺开。
这是演天诀第一层的另一种用法，不模拟外物，只感知周围。他现在的精神力还不够强，只能模糊感应到五步之内的异常波动。
他慢慢移动，从堂屋走到东厢，又从东厢走到西厢。
到西厢北墙前时，他停住了。
“有风。”他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墙根处的地砖。其中一块砖的边缘有细微的缝隙，砖面比其他地方光滑。
“就是这里。”
他用石片撬开地砖，露出一个向下延伸的木梯。一股浓烈的药材味从下面涌上来。
“好家伙。这老东西藏了多少好东西？”
李破天顺着木梯下去，眼前是一个约莫丈许见方的地窖。墙角摆着几个木架，架子上放着各种晒干的草药，还有几个密封的陶罐。正中央的台面上，放着一个锦盒。
他打开锦盒，瞳孔微缩。
“三百年的何首乌？不对，看这皮色和纹路……至少五百年！”
锦盒里躺着一块巴掌大的何首乌，通体乌黑发亮，须根盘绕如龙。表面隐隐有灵光流转，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
“一株五百年份的何首乌，拿到青石城去卖，至少值五十两银子。要是炼成淬体丹，效果翻十倍不止。”
“发财了。”
他正准备把锦盒揣进怀里，目光扫到木架最底下一层，有个落满灰尘的铁盒子。那铁盒子很不起眼，但李破天的精神力在碰到它时，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弱的共鸣。
“什么东西？”
他把铁盒子取出来，擦掉灰尘。盒子上没有锁，但用一层蜡封死了。李破天用石片刮开蜡层，打开盒盖。
里面是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石头，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金色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这是……”
李破天盯着那些金色纹路，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神念演天诀》开篇的一句话。
“神念化龙，演天成真。”
他的精神力不受控制地朝那黑色石头涌去，像铁屑遇到磁石。
“嗡！”
黑色石头猛然亮起，金色纹路像活了过来一样流转，一道极其微弱却无比威严的虚影从石头中浮现——
那是一颗……眼球？
不对。
那是某种生物的鳞片。
金色的鳞片虚影在空中闪烁了两下，便消散了。黑色石头重新归于沉寂，但李破天的脑海里，多出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
“龙神……陨落……守护者……”
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鼻孔里又渗出血来。
“这块石头……和玉佩是一套的。玉佩是钥匙，这石头是……地图？”
他来不及细想，头顶突然传来脚步声。
“有人回来了！”
李破天迅速将何首乌塞进怀里，又把黑石放回铁盒，犹豫了一瞬，最终把铁盒也揣进怀中。他原路爬出地窖，将地砖复原，从后窗翻出，刚落到院子里，就听见前门传来李虎暴躁的声音。
“把全村的狗都给我拉出来！一个角落都不许漏！”
李破天贴着墙根，趁乱从侧面的菜地里溜了出去。
他没有回破庙，而是一路小跑，绕到了村东周驼子的土屋后头。
周驼子正在劈柴，看见他满头灰土地跑过来，吓了一跳。
“咋了？李虎找你了？”
“没有。”李破天蹲下身子，低声道，“周伯，您家有没有能藏东西的地方？”
周驼子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转身进屋，在灶台后面翻开一块活动的地砖：“这里面是空的。我攒了二十年的铜板都藏这儿，没人找到过。”
李破天把何首乌和铁盒子塞了进去，周驼子又把地砖盖好，撒了层灰上去。
“放心，就是神仙来了也找不到。”周驼子道。
李破天在屋里喝了口水，又向周驼子打听：“周伯，最近村里有没有来过外人？比如说……修士？”
周驼子想了想：“有。三天前，有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从村口路过，讨了碗水喝。李长山听说后，屁颠屁颠跑去请人家吃饭，那老头没理他，喝完水就走了。”
“仙风道骨的老头？往哪个方向去了？”
“北边。往青石城方向。”
李破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三天前，就是他的灵魂刚穿越过来的那天。
“一个修士路过仙人岭，却没有在此停留。可《神念演天诀》的兽皮上明明写着，这仙人岭是守护玉佩的源头之地。”
“那个老头，真的是偶然路过的吗？”
“还是说……他是来找我，或者找这块玉佩的？”
晚上，李破天回到破庙，重新梳理线索。
“第一，玉佩和黑石都是仙人岭的遗物。玉佩是‘钥匙’，黑石是‘地图’。两者合一，指向龙神陨落之地。”
“第二，李长山知道那黑石在仙人岭附近，所以一直偷偷藏在家底。但他不知道黑石的价值，只当是件古董。”
“第三，有修士来过仙人岭。不是李长山找来的，那就意味着，有外人知道仙人岭的秘密。”
“有意思了。”
“我刚穿越，就卷入了一个大秘密。这剧情……比我前世拍的探险电影还刺激。”
他盘膝坐下，继续吸收鹰类内丹剩余的力量。那内丹又缩小了一圈，只剩下黄豆大小。
“力量还在涨。如果再有几颗一阶内丹，我的体质就能达到普通成年人的巅峰水平。到时候再遇到李虎，我不用演戏就能揍得他满地找牙。”
“不过，打打杀杀太没意思了。让他们自己咬自己，才是真本事。”
次日清晨，李破天正在破庙里练精神力，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他推开门，看见村口方向人头攒动，所有人都在往那边跑。
“快去看！仙玄宗又来了！”
“这次来的可是位执事！要收弟子了！”
李破天眼睛一亮。
“仙玄宗，终于来了。”
他整理了一下破旧的衣服，用袖子擦了擦脸，然后不紧不慢地朝村口走去。
村口空地上，一个身着青袍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身后背着三柄小剑，气度不凡。
李长山和李虎正在他面前点头哈腰，但那人连正眼都没给。
“仙人岭，有个叫李破天的少年，住在哪里？”青袍执事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了。
李长山傻了：“您……您找他作甚？那就是个无灵根的废物……”
青袍执事淡淡道：“有没有灵根，测过才知道。带路。”
人群轰的一声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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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破天绕到后墙，贴着墙根听了听。院里没人。李长山把家里能动的都带去搜村了，连看门的狗都跟着李虎跑了。
“老东西，把全村人当猴耍。自己家底厚实，还年年收村民的‘孝敬粮’。”他冷笑一声，双手扒住墙头，翻身跃入。
院子里种着几棵果树，角落里有个鸡窝，一只老母鸡正趴着打盹。李破天踮着脚摸到正房门口，门没锁，他一闪身钻了进去。
“药材这种东西，最怕受潮。不会放在卧室，也不会放在厨房。最好是……暗室。”
他站在堂屋中央，闭上眼睛，精神力无声无息地铺开。
这是演天诀第一层的另一种用法，不模拟外物，只感知周围。他现在的精神力还不够强，只能模糊感应到五步之内的异常波动。
他慢慢移动，从堂屋走到东厢，又从东厢走到西厢。
到西厢北墙前时，他停住了。
“有风。”他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墙根处的地砖。其中一块砖的边缘有细微的缝隙，砖面比其他地方光滑。
“就是这里。”
他用石片撬开地砖，露出一个向下延伸的木梯。一股浓烈的药材味从下面涌上来。
“好家伙。这老东西藏了多少好东西？”
李破天顺着木梯下去，眼前是一个约莫丈许见方的地窖。墙角摆着几个木架，架子上放着各种晒干的草药，还有几个密封的陶罐。正中央的台面上，放着一个锦盒。
他打开锦盒，瞳孔微缩。
“三百年的何首乌？不对，看这皮色和纹路……至少五百年！”
锦盒里躺着一块巴掌大的何首乌，通体乌黑发亮，须根盘绕如龙。表面隐隐有灵光流转，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
“一株五百年份的何首乌，拿到青石城去卖，至少值五十两银子。要是炼成淬体丹，效果翻十倍不止。”
“发财了。”
他正准备把锦盒揣进怀里，目光扫到木架最底下一层，有个落满灰尘的铁盒子。那铁盒子很不起眼，但李破天的精神力在碰到它时，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弱的共鸣。
“什么东西？”
他把铁盒子取出来，擦掉灰尘。盒子上没有锁，但用一层蜡封死了。李破天用石片刮开蜡层，打开盒盖。
里面是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石头，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金色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这是……”
李破天盯着那些金色纹路，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神念演天诀》开篇的一句话。
“神念化龙，演天成真。”
他的精神力不受控制地朝那黑色石头涌去，像铁屑遇到磁石。
“嗡！”
黑色石头猛然亮起，金色纹路像活了过来一样流转，一道极其微弱却无比威严的虚影从石头中浮现——
那是一颗……眼球？
不对。
那是某种生物的鳞片。
金色的鳞片虚影在空中闪烁了两下，便消散了。黑色石头重新归于沉寂，但李破天的脑海里，多出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
“龙神……陨落……守护者……”
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鼻孔里又渗出血来。
“这块石头……和玉佩是一套的。玉佩是钥匙，这石头是……地图？”
他来不及细想，头顶突然传来脚步声。
“有人回来了！”
李破天迅速将何首乌塞进怀里，又把黑石放回铁盒，犹豫了一瞬，最终把铁盒也揣进怀中。他原路爬出地窖，将地砖复原，从后窗翻出，刚落到院子里，就听见前门传来李虎暴躁的声音。
“把全村的狗都给我拉出来！一个角落都不许漏！”
李破天贴着墙根，趁乱从侧面的菜地里溜了出去。
他没有回破庙，而是一路小跑，绕到了村东周驼子的土屋后头。
周驼子正在劈柴，看见他满头灰土地跑过来，吓了一跳。
“咋了？李虎找你了？”
“没有。”李破天蹲下身子，低声道，“周伯，您家有没有能藏东西的地方？”
周驼子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转身进屋，在灶台后面翻开一块活动的地砖：“这里面是空的。我攒了二十年的铜板都藏这儿，没人找到过。”
李破天把何首乌和铁盒子塞了进去，周驼子又把地砖盖好，撒了层灰上去。
“放心，就是神仙来了也找不到。”周驼子道。
李破天在屋里喝了口水，又向周驼子打听：“周伯，最近村里有没有来过外人？比如说……修士？”
周驼子想了想：“有。三天前，有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从村口路过，讨了碗水喝。李长山听说后，屁颠屁颠跑去请人家吃饭，那老头没理他，喝完水就走了。”
“仙风道骨的老头？往哪个方向去了？”
“北边。往青石城方向。”
李破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三天前，就是他的灵魂刚穿越过来的那天。
“一个修士路过仙人岭，却没有在此停留。可《神念演天诀》的兽皮上明明写着，这仙人岭是守护玉佩的源头之地。”
“那个老头，真的是偶然路过的吗？”
“还是说……他是来找我，或者找这块玉佩的？”
晚上，李破天回到破庙，重新梳理线索。
“第一，玉佩和黑石都是仙人岭的遗物。玉佩是‘钥匙’，黑石是‘地图’。两者合一，指向龙神陨落之地。”
“第二，李长山知道那黑石在仙人岭附近，所以一直偷偷藏在家底。但他不知道黑石的价值，只当是件古董。”
“第三，有修士来过仙人岭。不是李长山找来的，那就意味着，有外人知道仙人岭的秘密。”
“有意思了。”
“我刚穿越，就卷入了一个大秘密。这剧情……比我前世拍的探险电影还刺激。”
他盘膝坐下，继续吸收鹰类内丹剩余的力量。那内丹又缩小了一圈，只剩下黄豆大小。
“力量还在涨。如果再有几颗一阶内丹，我的体质就能达到普通成年人的巅峰水平。到时候再遇到李虎，我不用演戏就能揍得他满地找牙。”
“不过，打打杀杀太没意思了。让他们自己咬自己，才是真本事。”
次日清晨，李破天正在破庙里练精神力，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他推开门，看见村口方向人头攒动，所有人都在往那边跑。
“快去看！仙玄宗又来了！”
“这次来的可是位执事！要收弟子了！”
李破天眼睛一亮。
“仙玄宗，终于来了。”
他整理了一下破旧的衣服，用袖子擦了擦脸，然后不紧不慢地朝村口走去。
村口空地上，一个身着青袍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身后背着三柄小剑，气度不凡。
李长山和李虎正在他面前点头哈腰，但那人连正眼都没给。
“仙人岭，有个叫李破天的少年，住在哪里？”青袍执事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了。
李长山傻了：“您……您找他作甚？那就是个无灵根的废物……”
青袍执事淡淡道：“有没有灵根，测过才知道。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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