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暗中试探，我早有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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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李娟那儿知道他们在打配方的主意，我心里就一直绷着根弦。
我知道他们的性子，偷不到配方，就会从别的地方下手。果不其然，没过两天，我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那天我照常去原料库领面粉，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我姐许念梅鬼鬼祟祟地跟李娟搭话。她手里拎着个布包，脸上堆着假笑，一看就没安好心。
我悄悄凑过去，听见她正跟李娟套近乎，一口一个“娟姐”叫得亲热，说自己是我的远房表姐，特意来城里看我，想找李娟打听打听我的情况，还想问问我做饼的酱料是怎么调的，说想学了回去自己做着吃。
李娟脸色淡淡的，只说厂里的规矩严，原料配方都是保密的，她一个保管员也不清楚，三言两语就把她打发了。
许念梅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的笑僵住了，又跟她扯了几句闲话，见套不出话，只能悻悻地走了。
等她走远了，我才走过去，对着李娟苦笑了一下。
“又给你添麻烦了。”
李娟拍了拍我的胳膊，一脸无所谓。
“多大点事，我早就知道她不是好人，哪会让她套到话。你放心，原料库这边我给你盯紧了，她别想拿到一点东西。”
我心里一阵感激。在这城里，除了周工和王大娘，也就李娟真心实意帮我了。
回到车间，我心里还是不踏实。许念梅这次没套到话，肯定不会死心，说不定还会再来，甚至会想别的办法。
我想了想，直接去找了周工，把许念梅来原料库打听配方的事跟他说了。
周工听完，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他们这是不死心啊，居然敢跑到厂里来打听配方。你别担心，我去跟保卫科说一声，让他们以后把她拦在厂门口，再跟原料库的同事交代一下，谁也不许跟她多说一句话。”
有了周工这句话，我心里才算安稳了一点。
可我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他们要是真铁了心，还会有别的花招。
当天下午，我就跟李娟商量了一下，决定提前把新配方的样品做出来，给厂里送过去审核。只要厂里认可了新配方，跟我签了更长期的合作，就算他们再想搞小动作，也撼动不了我的位置了。
说干就干，我跟李娟约好，晚上她帮我把新原料偷偷送到宿舍，我在宿舍里试着做一批样品，第二天一早送到厂部去。
晚上下了班，我跟李娟一起回了她的宿舍。她从原料库领了一小批新面粉和酱料，悄悄给我带了过来，还特意跟原料库的老主任打了招呼，说是做实验用的，不会出问题。
我在宿舍的小煤炉上，一点点和面、调酱，按照之前试好的比例，做了一批新口味的酱香饼。
新配方的饼刚出锅，香味就飘满了整个宿舍。李娟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说比之前的还要好吃，肯定能通过审核。
我看着手里的饼，心里也踏实了不少。这是我翻身的底气，只要新配方能通过，我就能彻底站稳脚跟，再也不怕他们搞鬼了。
第二天一早，我把新饼装在饭盒里，送到了厂部。主任和周工尝了尝，都赞不绝口，说味道比之前的好太多了，决定马上跟我签新的合**议，给我涨提成，还打算把新配方的酱香饼，推广到厂里所有的合作门市部。
拿到协议的那一刻，我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可我没想到，刚走出厂部，就被一个工人叫住了。他神色紧张地把我拉到一边，跟我说，刚才看见我妈在厂门口跟李娟说话，还给了她一个布包，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瞬间窜上心头。
他们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李娟身上！
我顾不上多想，立刻跑到原料库找李娟。她正坐在工位上整理账本，脸色有点不对劲，看见我来了，眼神躲闪了一下，没像往常一样跟我打招呼。
我走到她面前，开门见山。
“我妈是不是来找你了？”
李娟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虚。
“她……她来找我，说想跟我打听点事，还塞给我一个布包，我没要，跟她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就走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得出来她在撒谎。她眼神躲闪，手指紧紧攥着账本，明显是心虚了。
我心里又冷又慌。李娟是我在城里唯一的旧友，也是帮我守着原料库的人，要是她被我妈收买了，把配方泄露出去，我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我没有戳穿她，只是平静地跟她说。
“李娟，我知道你不容易，家里条件不好，每个月还要寄钱回去。但你得想清楚，配方是我唯一的活路，要是出了问题，我在厂里的工作就没了，以后连饭都吃不上。”
“我妈他们是什么人，你也清楚，他们现在给你点好处，等拿到配方，只会把你也拖下水。到时候咱们俩都讨不到好。”
李娟听完，脸色一下子白了，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念安，我对不起你，我……我没忍住，收下了她的布包，里面有十块钱。她跟我说，只要我帮她拿到配方，就再给我五十块。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她一边哭一边道歉，说她也是没办法，弟弟上学急用钱，她一时鬼迷心窍，才答应了我妈。
我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心里又气又心疼。气她糊涂，也心疼她的难处。
我深吸一口气，跟她说。
“钱我可以帮你凑，你把钱还给我妈，跟她断了联系，就当这事没发生过。配方我不会给她，你也别再打主意了，不然咱们俩都会毁在她手里。”
李娟哭着点头，说她马上就把钱还回去，再也不跟他们来往了。
看着她跑出去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
我知道她不是坏人，只是被家里的难处逼得没办法了。可我也清楚，这一次要是心软，就等于给他们留了机会。
我必须尽快把新配方的事彻底定下来，把主动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可我没想到，我妈被李娟拒绝之后，并没有就此罢休，反而直接把矛头对准了厂里，准备用更极端的方式，逼我和李娟一起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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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照常去原料库领面粉，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我姐许念梅鬼鬼祟祟地跟李娟搭话。她手里拎着个布包，脸上堆着假笑，一看就没安好心。
我悄悄凑过去，听见她正跟李娟套近乎，一口一个“娟姐”叫得亲热，说自己是我的远房表姐，特意来城里看我，想找李娟打听打听我的情况，还想问问我做饼的酱料是怎么调的，说想学了回去自己做着吃。
李娟脸色淡淡的，只说厂里的规矩严，原料配方都是保密的，她一个保管员也不清楚，三言两语就把她打发了。
许念梅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的笑僵住了，又跟她扯了几句闲话，见套不出话，只能悻悻地走了。
等她走远了，我才走过去，对着李娟苦笑了一下。
“又给你添麻烦了。”
李娟拍了拍我的胳膊，一脸无所谓。
“多大点事，我早就知道她不是好人，哪会让她套到话。你放心，原料库这边我给你盯紧了，她别想拿到一点东西。”
我心里一阵感激。在这城里，除了周工和王大娘，也就李娟真心实意帮我了。
回到车间，我心里还是不踏实。许念梅这次没套到话，肯定不会死心，说不定还会再来，甚至会想别的办法。
我想了想，直接去找了周工，把许念梅来原料库打听配方的事跟他说了。
周工听完，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他们这是不死心啊，居然敢跑到厂里来打听配方。你别担心，我去跟保卫科说一声，让他们以后把她拦在厂门口，再跟原料库的同事交代一下，谁也不许跟她多说一句话。”
有了周工这句话，我心里才算安稳了一点。
可我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他们要是真铁了心，还会有别的花招。
当天下午，我就跟李娟商量了一下，决定提前把新配方的样品做出来，给厂里送过去审核。只要厂里认可了新配方，跟我签了更长期的合作，就算他们再想搞小动作，也撼动不了我的位置了。
说干就干，我跟李娟约好，晚上她帮我把新原料偷偷送到宿舍，我在宿舍里试着做一批样品，第二天一早送到厂部去。
晚上下了班，我跟李娟一起回了她的宿舍。她从原料库领了一小批新面粉和酱料，悄悄给我带了过来，还特意跟原料库的老主任打了招呼，说是做实验用的，不会出问题。
我在宿舍的小煤炉上，一点点和面、调酱，按照之前试好的比例，做了一批新口味的酱香饼。
新配方的饼刚出锅，香味就飘满了整个宿舍。李娟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说比之前的还要好吃，肯定能通过审核。
我看着手里的饼，心里也踏实了不少。这是我翻身的底气，只要新配方能通过，我就能彻底站稳脚跟，再也不怕他们搞鬼了。
第二天一早，我把新饼装在饭盒里，送到了厂部。主任和周工尝了尝，都赞不绝口，说味道比之前的好太多了，决定马上跟我签新的合**议，给我涨提成，还打算把新配方的酱香饼，推广到厂里所有的合作门市部。
拿到协议的那一刻，我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可我没想到，刚走出厂部，就被一个工人叫住了。他神色紧张地把我拉到一边，跟我说，刚才看见我妈在厂门口跟李娟说话，还给了她一个布包，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瞬间窜上心头。
他们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李娟身上！
我顾不上多想，立刻跑到原料库找李娟。她正坐在工位上整理账本，脸色有点不对劲，看见我来了，眼神躲闪了一下，没像往常一样跟我打招呼。
我走到她面前，开门见山。
“我妈是不是来找你了？”
李娟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虚。
“她……她来找我，说想跟我打听点事，还塞给我一个布包，我没要，跟她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就走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得出来她在撒谎。她眼神躲闪，手指紧紧攥着账本，明显是心虚了。
我心里又冷又慌。李娟是我在城里唯一的旧友，也是帮我守着原料库的人，要是她被我妈收买了，把配方泄露出去，我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我没有戳穿她，只是平静地跟她说。
“李娟，我知道你不容易，家里条件不好，每个月还要寄钱回去。但你得想清楚，配方是我唯一的活路，要是出了问题，我在厂里的工作就没了，以后连饭都吃不上。”
“我妈他们是什么人，你也清楚，他们现在给你点好处，等拿到配方，只会把你也拖下水。到时候咱们俩都讨不到好。”
李娟听完，脸色一下子白了，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念安，我对不起你，我……我没忍住，收下了她的布包，里面有十块钱。她跟我说，只要我帮她拿到配方，就再给我五十块。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她一边哭一边道歉，说她也是没办法，弟弟上学急用钱，她一时鬼迷心窍，才答应了我妈。
我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心里又气又心疼。气她糊涂，也心疼她的难处。
我深吸一口气，跟她说。
“钱我可以帮你凑，你把钱还给我妈，跟她断了联系，就当这事没发生过。配方我不会给她，你也别再打主意了，不然咱们俩都会毁在她手里。”
李娟哭着点头，说她马上就把钱还回去，再也不跟他们来往了。
看着她跑出去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
我知道她不是坏人，只是被家里的难处逼得没办法了。可我也清楚，这一次要是心软，就等于给他们留了机会。
我必须尽快把新配方的事彻底定下来，把主动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可我没想到，我妈被李娟拒绝之后，并没有就此罢休，反而直接把矛头对准了厂里，准备用更极端的方式，逼我和李娟一起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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