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找人说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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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
江悍进入养鸡场，
那些鸡看到忽然出现个大家伙，吓得扑棱棱跑远，跑出去十几米停下，又开始在草丛里啄食草籽。
江悍待了一会儿，
发现没什么意思，又返回宿舍。
现在是 1970 年初夏，
按照时间线，这个时候郑娟和涂志强应该还没有关系，
涂志强被枪毙的时候，是 1972 年冬天，水自流、骆士宾托周秉坤去看郑娟，郑娟还怀着孕，按照时间线来说还有两年，怀孕在最后半年，认识再加半年，两人确定关系最多是 1971 年，
时间上还来得及，
不过也不能拖，谁知道这个时候涂志强他们是不是已经盯上了郑娟，自己必须尽快行动。
此时天已经亮了，
江悍起床穿衣服，
动静惊动了宿舍里其他睡觉的人，有人睁开蒙眬的眼睛，“小悍，咋起这么早？”
“睡不着了，早点起。”
“几点了？”
“五点半。”
那人翻个身又睡了过去。
江悍起床，端着盆出去洗漱，院里有水龙头，接着水洗脸刷牙，最后干脆用肥皂又洗了洗头发，这才结束洗漱。
抬头看看，
废品站挺大的，占地足有几亩，这里处于城市边缘地带，地方多的是，
废品分类堆放，
纸类一堆，里面全都是废报纸、书籍、纸箱子，钢铁类一堆，废铁丝、废铁管、废零件都有，木材类一堆，这年头也收木材，玻璃类一堆，酒瓶子、废玻璃都有，废品站也收铜，不过铜贵，一般放在库房。
江悍想了想，
自己应该准备点武器，
来到放废铁那一堆，挑挑拣拣，最后选了一根一米长的钢管，是一个废旧水管，用起来非常趁手，又挑选了一根两米长的，这根钢管正好前头被斜着切了一刀，形成一个锋锐的枪尖，
这家伙如果捅在人身上，一捅一个血窟窿，而且因为有空洞，放血绝对快。
这两根铁棍全部搬到养鸡场，随时可以拿出来用。
回到宿舍，
江悍把水盆放在床铺底下，又拉出自己的木箱子，这里面是他的衣服，还有一些贵重物品，比如身份证明、工作证，以及这两个月攒下的工资。
全部收进空间。
废品站没有食堂，江悍走出废品站，往前走了百多米，这里有一家国营早餐铺子，他要了一碗小米粥、两个包子，还别说，味道真不错。
吃完饭回到废品站，
其他人也全都起来了，很多人正在洗漱，
江悍也不想在这里待着了，找到自己的三轮车，
“武哥，我出去收货了。”
“你小子这么早出去干嘛。” 武哥嘴里喷着牙膏沫子说道。
“反正没事，哪里不是待着。”
说完骑着三轮车出去了。
江悍骑车来到光字片太平胡同。
电视剧里，
郑娟一家就住在这里，
这里是吉春市典型的平民聚居区，条件简陋，不过也充满市井烟火气。
他一边吆喝着收破烂，一边观察这里的情况，一个大妈叫住江悍，“小伙子，我家里有点废报纸。”
“好嘞大姨。”
大妈拿出废报纸，江悍拿出秤称了，一共三毛五分钱的，给钱的时候江悍问道，“大姨，你知道住在咱们胡同一个叫郑娟的姑娘吗？”
那大妈警惕地打量江悍，
“你问人家姑娘干嘛？”
江悍露出一副憨厚的表情，笑着道，“我不瞒您说，有人说给我说对象，就是这个郑娟，我这不是过来打听打听吗？”
大妈上下打量了一下江悍，
感觉这小伙子高高壮壮的，长得也还行，
“你是咱废品站的，正式工人吗？” 大妈问道。
“对，正式工人。”
大妈左右看了看，对江悍道：“小伙子，那郑娟丫头长得是不赖，在这一片绝对数得着，就是家庭条件有些差，她家就一个寡妇妈，还有一个瞎眼的弟弟，一家人也没个正式工作，街道办看她家可怜，允许她家卖点花生、瓜子、冰棍什么的，你是正式工人，条件不错，找她可得琢磨好了。”
“那她有对象了吗？”
“没有，她今年才刚 18，而且她家的条件，说起来不好找，一般人家怕拖累。”
江悍点点头，
告辞大妈，江悍继续收废品，
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了，想要解救郑娟，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娶了她，断了她与涂志强、周秉坤的牵扯，自然也就改变了她的命运，将她拯救出火坑。
又从一个大妈嘴里，问出这一片最有名的媒婆，
江悍一刻也没等，
直接来到那个媒婆家，
媒婆姓张，江悍叫她张大婶，听了江悍的来意，在了解了江悍的条件后，也委婉地劝了一句，“小江啊，以你这条件，完全可以找个有工作的大姑娘，婶子手里有不少，可以给你说说。”
“不了婶子，我就看上郑娟了。”
张媒婆也就没再劝，
“行，那婶子就给你去说。”
江悍懂事地放下 1 块钱，说不成钱不退，说成了还要给 2 块，都是这个价。
张媒婆喜滋滋地收下钱。
约定明天让江悍过来听信。
此时已经快到中午，事情已经开始推进，江悍离开太平胡同，不过他想了想，准备去看看郑娟，电视剧里，她经常帮着郑母一起卖东西，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电影院。
冬天卖瓜子、花生，夏天卖冰棍。
江悍骑着三轮车往电影院方向走，希望今天能碰到，
不得不说，
江悍的运气还不错，
还没到电影院，远远就看到电影院门口大台阶下，一个老太太和一个少女，正推着一辆小车过来，两人正在摆放东西。
江悍一眼就认出来了，
正是郑母和郑娟，
郑母和电视剧里一样，满脸沧桑，郑娟却比电视剧里的女演员水嫩得多，电视剧里的演员当时已经四十多岁，虽然依旧演出了少女感，可和真正的少女毕竟不同，
现在的郑娟，
十八岁，花一般的年纪，
肌肤水嫩，别看没用化妆品，可依旧难掩漂亮容貌。
江悍骑车过去，
郑娟见有人在自己摊位前停下，对江悍露出一个笑脸，“大哥，买瓜子、花生吗？都是今天新炒的。”
“给我来一包瓜子、一包花生。”
“好嘞。”
郑娟高兴地去装瓜子、花生，
没有食品袋，就用旧报纸撕开，卷成桶，一包 2 毛钱，瓜子、花生一个价。
江悍递过去四毛钱。
郑娟接过钱笑着道，“我妈炒的瓜子、花生特别香，你吃过就知道了，以后肯定还会来。”
江悍笑笑，“肯定会的。”
郑娟微微一愣，“肯定会的”，这大哥说话挺有意思。
江悍骑上三轮车离开，中午了，肚子饿了，找了个饭店准备吃口东西，之前他可舍不得，下饭店一次就要块八毛的，还要饭票，
他一个月工资满打满算才 24 块钱，可吃不起几回，
现在他有系统了，
空间里能养鸡，未来吃喝上应该不会愁。
吃饭的时候，
江悍琢磨着怎么充分利用这个养鸡场，
现在只有 10 只鸡，地方大鸡少，暂时不用操心喂食的事，它们吃草籽、吃野菜就能活，但鸡多了呢，那边的山坳看着不小，其实并不算大。
想要多养，自己需要准备粮食，
可这年头粮食都是计划内销售，个人只能买很少一些，而且也不划算。
最好是用麸皮，麸皮便宜，东北这边是粮食主产区，麸皮的价格只有粮食的三分之一甚至四分之一，但买麸皮需要饲料票，这个江悍还真没有，他只有普通的粮票，
还有就是鸡太少了，
凭它们自己下蛋自己孵，要养成群，速度太慢。
他决定晚上去黑市转转，一方面换点饲料票，一方面买点鸡蛋，让这些鸡尽快孵蛋。
不过现在，
他可以去给这些鸡弄点吃的，
现在是初夏，正是野菜最丰富的时候，东北的野菜非常多，都可以用来喂鸡，而且喂鸡不止能用野菜，槐花、榆钱都是好东西，野外这些东西不少。
伊通河流经吉春市，
河边有很多榆树和槐树，
也有很多野菜、水草，
下午江悍也不收废品了，骑车赶往伊通河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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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悍进入养鸡场，
那些鸡看到忽然出现个大家伙，吓得扑棱棱跑远，跑出去十几米停下，又开始在草丛里啄食草籽。
江悍待了一会儿，
发现没什么意思，又返回宿舍。
现在是 1970 年初夏，
按照时间线，这个时候郑娟和涂志强应该还没有关系，
涂志强被枪毙的时候，是 1972 年冬天，水自流、骆士宾托周秉坤去看郑娟，郑娟还怀着孕，按照时间线来说还有两年，怀孕在最后半年，认识再加半年，两人确定关系最多是 1971 年，
时间上还来得及，
不过也不能拖，谁知道这个时候涂志强他们是不是已经盯上了郑娟，自己必须尽快行动。
此时天已经亮了，
江悍起床穿衣服，
动静惊动了宿舍里其他睡觉的人，有人睁开蒙眬的眼睛，“小悍，咋起这么早？”
“睡不着了，早点起。”
“几点了？”
“五点半。”
那人翻个身又睡了过去。
江悍起床，端着盆出去洗漱，院里有水龙头，接着水洗脸刷牙，最后干脆用肥皂又洗了洗头发，这才结束洗漱。
抬头看看，
废品站挺大的，占地足有几亩，这里处于城市边缘地带，地方多的是，
废品分类堆放，
纸类一堆，里面全都是废报纸、书籍、纸箱子，钢铁类一堆，废铁丝、废铁管、废零件都有，木材类一堆，这年头也收木材，玻璃类一堆，酒瓶子、废玻璃都有，废品站也收铜，不过铜贵，一般放在库房。
江悍想了想，
自己应该准备点武器，
来到放废铁那一堆，挑挑拣拣，最后选了一根一米长的钢管，是一个废旧水管，用起来非常趁手，又挑选了一根两米长的，这根钢管正好前头被斜着切了一刀，形成一个锋锐的枪尖，
这家伙如果捅在人身上，一捅一个血窟窿，而且因为有空洞，放血绝对快。
这两根铁棍全部搬到养鸡场，随时可以拿出来用。
回到宿舍，
江悍把水盆放在床铺底下，又拉出自己的木箱子，这里面是他的衣服，还有一些贵重物品，比如身份证明、工作证，以及这两个月攒下的工资。
全部收进空间。
废品站没有食堂，江悍走出废品站，往前走了百多米，这里有一家国营早餐铺子，他要了一碗小米粥、两个包子，还别说，味道真不错。
吃完饭回到废品站，
其他人也全都起来了，很多人正在洗漱，
江悍也不想在这里待着了，找到自己的三轮车，
“武哥，我出去收货了。”
“你小子这么早出去干嘛。” 武哥嘴里喷着牙膏沫子说道。
“反正没事，哪里不是待着。”
说完骑着三轮车出去了。
江悍骑车来到光字片太平胡同。
电视剧里，
郑娟一家就住在这里，
这里是吉春市典型的平民聚居区，条件简陋，不过也充满市井烟火气。
他一边吆喝着收破烂，一边观察这里的情况，一个大妈叫住江悍，“小伙子，我家里有点废报纸。”
“好嘞大姨。”
大妈拿出废报纸，江悍拿出秤称了，一共三毛五分钱的，给钱的时候江悍问道，“大姨，你知道住在咱们胡同一个叫郑娟的姑娘吗？”
那大妈警惕地打量江悍，
“你问人家姑娘干嘛？”
江悍露出一副憨厚的表情，笑着道，“我不瞒您说，有人说给我说对象，就是这个郑娟，我这不是过来打听打听吗？”
大妈上下打量了一下江悍，
感觉这小伙子高高壮壮的，长得也还行，
“你是咱废品站的，正式工人吗？” 大妈问道。
“对，正式工人。”
大妈左右看了看，对江悍道：“小伙子，那郑娟丫头长得是不赖，在这一片绝对数得着，就是家庭条件有些差，她家就一个寡妇妈，还有一个瞎眼的弟弟，一家人也没个正式工作，街道办看她家可怜，允许她家卖点花生、瓜子、冰棍什么的，你是正式工人，条件不错，找她可得琢磨好了。”
“那她有对象了吗？”
“没有，她今年才刚 18，而且她家的条件，说起来不好找，一般人家怕拖累。”
江悍点点头，
告辞大妈，江悍继续收废品，
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了，想要解救郑娟，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娶了她，断了她与涂志强、周秉坤的牵扯，自然也就改变了她的命运，将她拯救出火坑。
又从一个大妈嘴里，问出这一片最有名的媒婆，
江悍一刻也没等，
直接来到那个媒婆家，
媒婆姓张，江悍叫她张大婶，听了江悍的来意，在了解了江悍的条件后，也委婉地劝了一句，“小江啊，以你这条件，完全可以找个有工作的大姑娘，婶子手里有不少，可以给你说说。”
“不了婶子，我就看上郑娟了。”
张媒婆也就没再劝，
“行，那婶子就给你去说。”
江悍懂事地放下 1 块钱，说不成钱不退，说成了还要给 2 块，都是这个价。
张媒婆喜滋滋地收下钱。
约定明天让江悍过来听信。
此时已经快到中午，事情已经开始推进，江悍离开太平胡同，不过他想了想，准备去看看郑娟，电视剧里，她经常帮着郑母一起卖东西，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电影院。
冬天卖瓜子、花生，夏天卖冰棍。
江悍骑着三轮车往电影院方向走，希望今天能碰到，
不得不说，
江悍的运气还不错，
还没到电影院，远远就看到电影院门口大台阶下，一个老太太和一个少女，正推着一辆小车过来，两人正在摆放东西。
江悍一眼就认出来了，
正是郑母和郑娟，
郑母和电视剧里一样，满脸沧桑，郑娟却比电视剧里的女演员水嫩得多，电视剧里的演员当时已经四十多岁，虽然依旧演出了少女感，可和真正的少女毕竟不同，
现在的郑娟，
十八岁，花一般的年纪，
肌肤水嫩，别看没用化妆品，可依旧难掩漂亮容貌。
江悍骑车过去，
郑娟见有人在自己摊位前停下，对江悍露出一个笑脸，“大哥，买瓜子、花生吗？都是今天新炒的。”
“给我来一包瓜子、一包花生。”
“好嘞。”
郑娟高兴地去装瓜子、花生，
没有食品袋，就用旧报纸撕开，卷成桶，一包 2 毛钱，瓜子、花生一个价。
江悍递过去四毛钱。
郑娟接过钱笑着道，“我妈炒的瓜子、花生特别香，你吃过就知道了，以后肯定还会来。”
江悍笑笑，“肯定会的。”
郑娟微微一愣，“肯定会的”，这大哥说话挺有意思。
江悍骑上三轮车离开，中午了，肚子饿了，找了个饭店准备吃口东西，之前他可舍不得，下饭店一次就要块八毛的，还要饭票，
他一个月工资满打满算才 24 块钱，可吃不起几回，
现在他有系统了，
空间里能养鸡，未来吃喝上应该不会愁。
吃饭的时候，
江悍琢磨着怎么充分利用这个养鸡场，
现在只有 10 只鸡，地方大鸡少，暂时不用操心喂食的事，它们吃草籽、吃野菜就能活，但鸡多了呢，那边的山坳看着不小，其实并不算大。
想要多养，自己需要准备粮食，
可这年头粮食都是计划内销售，个人只能买很少一些，而且也不划算。
最好是用麸皮，麸皮便宜，东北这边是粮食主产区，麸皮的价格只有粮食的三分之一甚至四分之一，但买麸皮需要饲料票，这个江悍还真没有，他只有普通的粮票，
还有就是鸡太少了，
凭它们自己下蛋自己孵，要养成群，速度太慢。
他决定晚上去黑市转转，一方面换点饲料票，一方面买点鸡蛋，让这些鸡尽快孵蛋。
不过现在，
他可以去给这些鸡弄点吃的，
现在是初夏，正是野菜最丰富的时候，东北的野菜非常多，都可以用来喂鸡，而且喂鸡不止能用野菜，槐花、榆钱都是好东西，野外这些东西不少。
伊通河流经吉春市，
河边有很多榆树和槐树，
也有很多野菜、水草，
下午江悍也不收废品了，骑车赶往伊通河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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