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臣 > 道术风水圣手 > 第三章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第三章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再看他的眼睛。

    虽然他低着头,但眼睑边缘泛着一层淡淡的青紫色,那是足少阳胆经被阴气阻滞的体征。

    他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偶尔无意识地抽搐一下,像在抓什么东西。

    两个多月。

    阴煞入体至少两个月,才能把胆经堵成这样。

    我开口了。

    “你儿子的问题,两个多月了。”

    女人一愣:“……是,两个多月。”

    “开始只是不爱说话。你们以为在学校跟同学处得不好或者闹矛盾之类,没在意。”

    她的表情变了,从试探变成了惊讶,嘴巴微微张开。

    “后来晚上不睡,整夜睁着眼躺床上,叫也不理。白天上课发呆,有时候会突然站起来往外走。”

    女人攥紧了衣角,指节发白。

    我又说:“带去医院查了,什么都查不出来。脑电图、心电图、心理测评全做了,医生说身体没问题,精神也没有问题。”

    “你……你怎么知道的?”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

    我看着那个男孩,继续往下说。

    “出事之前,他放学后在学校多待了一阵子。不是被老师留堂,是在操场后面的旧厕所附近逗留过。”

    女人噌地站了起来,椅子往后推了半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回头看自己丈夫,男人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小杰,你……你去过旧厕所?”女人的声音尖了起来,“你不是说那天你在教室做值日吗?”

    男孩终于抬起了头。

    他看看他妈,又看看我。那双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不是木然,是恐惧。被人揭穿的恐惧。

    “那地方以前不干净。”我看着他,语气平淡,“暑假翻修的时候动过土,挖出来的东西被随便处理了。动土的日子不对,破了旧土煞。镇不住,就散出来了。”

    男人脸色煞白。他从口袋里摸出烟,又意识到这是在室内,把烟攥在手里捏成了碎末,他开始为孩子感到真正的害怕,他从来没有想过孩子会得如此凶狠的阴病。

    “叶……叶师傅,你怎么知道旧厕所暑假翻修过?”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男人被我看得后背发毛,自己把目光移开了,不敢与我对视。

    我站起来,走到男孩面前,蹲下身和他平视。

    “你身上那个东西,住进去两个多月了。它不让你跟爸妈说话,对吧?说了它就不高兴,对吗?”

    男孩的眼眶红了,好像终于有人来解救他了,这一刻他似乎等了很久,因为之前那些所谓的大师都失败了,让男孩以为这东西非常的强大,这世上没有人能制服了它,所以男孩只能听从那东西的话。

    他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敢挤出一个字:“……对。”

    我站起来,对他父母说:“不是病,是有个东西在他身上。两个多月,再不弄走,下个月就不是发呆说胡话这么简单了。”

    女人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一把抓住我的袖子,手在抖。

    “叶师傅,求求你你了,你一定要帮我们,我们只有小杰这个孩子,如果他不在了,那我们夫妻俩活在这世上也没有意义了!”

    女子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别哭。”我抽回袖子,声音平静,“既然进了我的门,这事我肯定管。”

    我走到桌后,拉开抽屉,取出针匣。

    金针一共七根,长短不一,最长的三寸六分,最短的一寸二分,躺在深蓝色的绒布上,针身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

    这是爷爷留下的东西,每一根针都被他亲手打磨过,针尾刻着极细的符纹,纯金的。

    “把孩子衣服掀起来。后背,脊椎露出来。”

    男人手忙脚乱地照做。

    男孩瘦得肋骨一根根凸出来,脊椎骨节节分明。

    我从匣子里拈出第三根金针,针尖在他脊背上找了找,对准第三胸椎棘突下旁开一寸半——肺俞穴。这里主一身之气,是化解阴邪的第一关。

    下针。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男孩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紧接着,一股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黑气从针尖刺入的地方渗了出来,极淡,像是被阳光蒸发的水汽,但那颜色不对。

    女人倒吸一口凉气。

    我没理会她的反应,手很稳,把针又往下捻了半分。黑气渐渐散了,从针眼处涌出的颜色变成了正常的鲜红,经络通了。

    半分钟后,拔出针。

    又取了一根短针,在他大椎穴上方找准穴位,斜刺入三分。这一针叫“封门”,封的是督脉入口,防止煞气从头顶百会穴重新侵入。

    两根针下去,男孩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空气冰冷,像冬天户外呼出的白雾,但此时是室内。

    他的肩膀松了下来。

    我收了针,走回桌后坐下。

    “成了,回去以后,用艾草煮水给他洗澡,连洗七天。枕头底下压一把米,一周后把米煮成饭,让孩子吃下去。”

    我看了那女人一眼,“这些事,你们做不做,我会知道。”

    女人拼命点头,眼泪还在流,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恐惧变成了敬畏。那个***在旁边,嘴唇哆嗦了半天,说了一句:“叶师傅,多少钱?”

    我问了他一句“你做什么工作?”

    他愣了一下,好像怕被我看不起一样“我……我在工厂上班,流水线,一天工作14个小时。”

    我说“五百。”

    “五百?”他不敢相信,“就……五百?”

    “你儿子的问题在学校里,跟你们家没关系。你们是被人连累的。我只管你们。”

    男人此时也知道我为什么要问他做什么工作,这不是看不起他,而是知道他只是一个在底层干活的人。

    眼眶红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现金,每一张放在桌子上压了压,尽量把纸币压平,拿出五张一百的,双手递过来。我收了钱,放在桌上。

    “两清。”

    一家三口走出店门的时候,男孩回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睛里终于有光了,亮晶晶的,和所有十来岁的孩子一样,干干净净。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桌上那五百块钱,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拿起手稿,翻到刚才看的那一页。

    “此煞入体者外表无异常,唯印堂有灰气盘踞……”

    嘴角动了一下。

    太爷爷,你说的没错。

    http://www.damingdiyichen.com/yt134275/50243583.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damingdiyichen.com。大明第一臣手机版阅读网址:www.damingdiyich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