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臣 > 色令智昏,禁欲病娇太子囚她成瘾 > 第051章 他不会再宠着梁宛了。

第051章 他不会再宠着梁宛了。

    却在这时,头痛欲裂。

    萧承邺的头疾发作了。

    来势迅猛,像是被刀斧一下下劈开。

    他痛苦地扶着额头,额上青筋凸显,气息都乱了,可明明疼得几乎脱力,却依旧挺直脊背,不肯显露半分狼狈。

    “立即封城。”

    “全城戒严,让裴将军速速带兵搜捕。”

    萧承邺强作镇定,冷声下令,同时暗暗算着时间,竟已经过去大半个时辰了。

    “过去这么久……怕是早逃出城去了。”

    他咬牙切齿,扫着陈续以及一众侍卫,气得想杀人。

    这杀意刺激了他的头疾,直疼得他冷汗淋漓,视线都觉模糊了。

    “殿下!”

    近卫裴彰惊叫一声,忙上前扶住他差点摔倒的身体。

    “不必!”

    萧承邺没让裴彰过来,他踉跄两下,到底稳住了身子。

    他站直身体,深呼吸一口气,慢慢冷静下来:“广发梁氏画像,传信给南疆各州县,还有裴照,他在南疆经商多年,务必寻到她。”

    “是。”

    裴彰应声而去。

    萧承邺又看向陈续:“这暗道……可有派人去探查?”

    陈续:“小人怕坏了痕迹,只一人下去探查,此暗道通往徐家宅院,并从徐家宅院贯通鹤州各处,绝非一两月可成,应是旧有暗道,扩充到别院……夫人的房间。”

    萧承邺也是这么猜想的。

    “呵,徐家啊,果然瞒了孤好多。”

    他扯唇轻笑,笑意未达眼底,只剩一片寒冽凉薄,似覆着万年不化的寒冰,藏着淬了毒的戾气,连呼吸都带着彻骨的杀意。

    “去,捉拿徐述!”他面色肃杀,摆手下令,“严刑拷问他跟南疆乱党的关系!”

    “还有,速带徐烁过来。”

    “是。”

    陈续应声而去。

    红绡站在门外,脸色惨白,哭红的眼睛像是滴了血,整个身子哆哆嗦嗦,探头探脑,又不敢进来。

    萧承邺余光瞥见她,冷声道:“还有话说?”

    红绡忙进来,跪下后就是一阵砰砰磕头,直磕得满面鲜血,也不敢停下来。

    这一刻,她忽然想起了绿玉,觉得她躲过这一劫,竟是因祸得福。

    “殿下、殿下息怒……是奴婢……照顾不周……”

    她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前脚才知道太子何等看重梁夫人,甚至还亲口许了她前程,可她后脚就把人看丢了。

    今日若是她一直在梁夫人身边伺候,怎么会给人钻了空子?

    门外那么多侍卫,只要她喊一声,梁夫人都不会逃出去。

    想到这里,她就越发自责了:“都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无能……奴婢罪该万死……请殿下……责罚……”

    “你确实罪该万死。”

    萧承邺冷眼看着红绡,如看一个死物。

    今日之事,是他百密两疏,一疏南疆乱党可以从地下而来,二疏眼前人是个废物,没有把人看好。

    但凡她寸步不离,梁宛都逃不掉。

    这会怕是软软在他怀里,跟他撒娇、嬉闹……

    越想,杀意越凛冽,头痛越猛烈。

    “不过,孤暂时饶你不死。”

    “待寻回她,你们就一起受罚吧!”

    他不会再宠着梁宛了。

    那女人就是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无论他如何疼宠、爱怜她,都只会被她一次次践踏真心。

    他必从重处罚她,打断她的腿,再给她的脚踝套上金链,让她永远困在他的床榻上。

    只要他回来,就能看到她、亲吻她、占有她。

    他不会再温柔对她,要让她痛,让她哭,让她见他就怕,却又怕得逃也不敢逃。

    他脑子里闪现无数血腥残暴的画面,却更刺激着头疾,下一刻,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殿下!”

    红绡惊慌大叫:“快叫孙太医!殿下晕倒了!”

    别院一片兵荒马乱。

    徐家宅院更是天翻地覆,人人自危。

    身着甲胄的兵卒们破门而入。

    他们手持火把,刀剑出鞘,散发着森寒冷光。

    徐知府正在书房处理公务,听到动静,出门一看,就被院中情况吓住了。

    只见他的妻妾们缩在一团,瑟瑟发抖,哭泣求饶。

    周边兵卒们犹如虎狼,随时挥下屠刀。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惊恐与绝望。

    连廊下的灯笼都被撞得摇摇晃晃。

    光影明灭间,一片风雨欲来、大厦倾颓的悲凉与凄然。

    “太子殿下明察,我徐氏一门尽忠于大邺啊!”

    徐述仰天长啸,像是蒙冤的忠臣。

    却被横剑上前的陈续,粗暴押跪到地上。

    “殿下有令,鹤州知府徐述勾结南疆乱党,立即捉拿,相关家眷,押后处置!”

    *

    而梁宛,一切祸患的导火线,正在颠簸的马车里,缓缓醒来。

    她一睁眼,后颈就痛得她蹙眉。

    她看到了靠在她肩头昏睡的伏曜,还有笑意盈盈的伏崭。

    “夫人醒了。可有哪里不适?”

    伏崭声音轻柔,笑容和煦,眼神关切,一脸的人畜无害,好像打晕她的人不是他。

    真是虚伪!

    梁宛暗恼:这个一言不合就砍晕她的混蛋,就是个笑面狐狸!

    她一眼看穿他的狼子野心,决定柿子就挑软的捏。

    “醒醒!”

    她一把推开伏曜。

    伏曜骤然惊醒,眼里飞速闪过一抹杀意,不过,看清眼前人,又垂下眼眸,恢复温顺模样:“母亲醒了。”

    他知道她会生气,立刻祸水东引:“母亲莫气,是我管教不严,让他恣意行事了。”

    他瞪向伏崭,觉得都是他的错。

    这人不比他父亲伏陵忠诚,好用,但危险。

    他这些年与虎谋皮,也快没耐心了。

    想着他刚刚一路抱着母亲,更想杀了他。

    伏崭像是没察觉他眼里的杀意,很配合地认错、赔罪:“夫人恕罪。一切都是小人自作主张。只小人也是为了您跟主子的安危,才出此下策,还望夫人容谅。”

    梁宛不信他这些冠冕堂皇之词,眼下也不是掰扯这些的时机。

    她撩开马车帘,见天色黑了,目之所及,一片空旷、苍茫,树影幢幢之间,半天没见一处屋舍,显然是离开鹤州城了。

    “我们这是去哪里?”

    她看向伏曜,知道弄清目的地是正事。

    伏曜未答反问:“母亲想去哪里?”

    梁宛讥笑:“我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吗?”

    伏曜:“……”

    自然不是。

    他好不容易才跟她在一起,只恨不得把她私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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