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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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周子墨就从炕上醒来。
清醒之后，他穿好衣服，从屋里出来，来到院子里。
清晨的空气凉丝丝的，带着露水的湿气。
他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精神了。
接着，他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八段锦。
这一练，他就发现了不同。
以前打八段锦的时候，动作虽然标准，但多少有点依葫芦画瓢的意思。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非常灵活。
特别是摇头摆尾这一式，以前腰胯转动时还有些生涩，现在就灵活多了，整套动作打下来，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滞涩。
一遍打完，周子墨只感觉浑身通透，每个关节都松快得像抹了油一样。
“子墨，吃饭了！”王桂花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周子墨应了一声，转身进屋。
早饭是杂粮粥配窝窝头，王桂花还特意炒了一盘野鸡肉。
周子墨吃得心满意足。
吃完饭后，他稍微收拾了一下，然后就准备出门。
这时，王桂花叫住他，从兜里掏出一沓毛票，数了数递过来：“多带点钱，家里盐没了，再买点针头线脑的。剩下的你看着花。”
“对了，记得给晓月买点吃的，人家姑娘跟你出去，别小气。”接着，王桂花又补了一句。
“知道了。”周子墨笑着点头。
他把钱揣好，刚出院门，就看见苏晓月从村道上小跑过来。
她今天穿了那件浅蓝色的碎花外套，头发扎成两条辫子，垂在胸前，脸上带着跑出来的红晕，青春靓丽的气息扑面而来。
周子墨眼睛一亮，整个人都顿了半拍。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苏晓月就这么迎着微光跑过来，浅蓝色碎花袄衬得她皮肤白净，两条乌黑辫子在胸前轻轻晃荡，鼻尖沾着点薄汗，脸颊透着跑完步的粉晕，像沾了晨露的桃花。
往日里只觉得这姑娘清秀温顺，可此刻在清浅天光里，竟亮眼得让人挪不开眼。那干净、鲜活、又带着几分娇憨的样子，比他前世见过的各种美女都要动人。
周子墨喉结轻轻动了动，心里莫名的一热，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苏晓月被他的目光看得一怔，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最后在院门口站定，手指绞着衣角，脸更红了。
“子墨哥……你、你看什么呢？”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慌张，又带着说不清的欢喜。
周子墨这才回过神，轻咳一声压下心头的悸动，笑着道：“没什么，走吧。”
“嗯。”苏晓月乖巧点头，跟在他旁边，心跳得厉害。
这会太阳才刚升起来，照在田埂上，露水还没散。
空气里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混着远处谁家灶台飘出来的柴火味儿，显得格外清新。
两人默默地走着，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周子墨轻咳一声，主动打破了沉默，“晓月，你姐知道你跟我出来吗？”
苏晓月点点头：“知道啊！我跟她说了。”
“她没说什么？”
苏晓月想了想，抿着嘴笑了：“她说让我别给你添麻烦。”
周子墨看了她一眼，也跟着笑了：“她倒是会说话。”
“我姐很好说话的。”苏晓月笑嘻嘻的说道。
这个话题一打开，两人之间的那点拘谨就散了。
苏晓月的话匣子也打开了，叽叽喳喳地说起知青点的趣事——谁做饭把盐放多了，谁洗衣服掉河里了，谁晚上讲鬼故事把自己吓哭了。
周子墨听着，偶尔接几句，觉得这姑娘说话的样子比故事还有意思。
两人就这么说着笑着，不知不觉走了好一段路。
走到一处窄路时，田埂只能一个人过。苏晓月走在前面，周子墨跟在后面。
这一段路不太好走，泥土被踩得坑坑洼洼的。
苏晓月脚下一滑，“哎呀”一声，身子往旁边歪了一下。
周子墨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胳膊：“小心。”
苏晓月站稳了，脸一下子红了，小声说了句：“谢谢子墨哥。”
周子墨松开手，自然地走在她旁边：“这边的路不好走，慢点。”
苏晓月“嗯”了一声，心跳得厉害。
刚才那一瞬间，她感觉到子墨哥的手掌又大又暖，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之后的路，她走得更慢了。不知道是路真的不好走，还是不想走太快。
周子墨也不催，就跟在她旁边，和她肩并着肩。
走了一段，路边开了几朵不知名的小野花，黄的白的，星星点点地散在草丛里。
苏晓月多看了两眼，脚步都慢了下来。
周子墨顺手摘了一朵，递给她：“给你。”
苏晓月愣了一下，接过来，脸又红了。她把花别在头上，低着头走了两步，忽然抬起头，期待的问道：“好看吗？”
周子墨看着她，脸蛋被太阳晒得粉扑扑的，眼中含笑，像盛了一汪清泉，头上别着一朵小野花，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似的。
“好看。”他说。
苏晓月的耳朵根子都红了，转过头去不敢看他，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加快脚步走了几步，又慢下来等他，小声说：“子墨哥，你嘴巴真甜。”
周子墨笑了笑，眼里带着几分促狭：“甜吗？你又没尝过，怎么知道的。”
苏晓月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跺了跺脚，嗔道：“子墨哥！你、你胡说什么呀……”
周子墨看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揉了一下：“行了，不逗你了。走吧，再晚集上该没人了。”
又走了一阵，苏晓月忽然问道：“子墨哥，你以后就一直在村里打猎吗？”
周子墨摇摇头：“不一定。现在政策在松动，以后说不定有别的路子。先把本事练好，机会来了才能抓住。”
苏晓月若有所思，又问：“那你想做什么？”
“还没想好。”周子墨想了想，说，“多学点东西总没坏处。等以后政策真放开了，会的东西越多，路子越宽。”
苏晓月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踏实的感觉。
子墨哥跟村里那些小伙子不一样，他有想法、有打算，不慌不忙的，让人觉得跟着他不会吃苦。
“子墨哥，你真好。”说完这话，苏晓月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低着头就往前走。
周子墨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这姑娘，真单纯啊！
“子墨哥，我能不能问你个事儿？”苏晓月是个闲不住的，很快又凑了过来。
“问吧。”
“你当初……为什么拒绝我？”
周子墨知道她说的是第一次上门要嫁他那件事。那是他刚穿越的第一天，这姑娘红着眼眶说要嫁给他报恩。
“那时候你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嫁给我不是因为你喜欢我。”
“我不想让你委屈自己。”周子墨笑着回答。
苏晓月低下头，声音闷闷的：“那现在呢？”
周子墨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苏晓月抬起头，鼓起勇气问：“现在你还会拒绝我吗？”
周子墨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戳了一下。
“现在？”他笑了笑，“现在我怕你跑了。”
苏晓月的脸又红了，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不跑。”
说完，她自己先不好意思了，加快脚步往前走，不敢回头看。
周子墨跟在她后面，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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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之后，他穿好衣服，从屋里出来，来到院子里。
清晨的空气凉丝丝的，带着露水的湿气。
他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精神了。
接着，他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八段锦。
这一练，他就发现了不同。
以前打八段锦的时候，动作虽然标准，但多少有点依葫芦画瓢的意思。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非常灵活。
特别是摇头摆尾这一式，以前腰胯转动时还有些生涩，现在就灵活多了，整套动作打下来，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滞涩。
一遍打完，周子墨只感觉浑身通透，每个关节都松快得像抹了油一样。
“子墨，吃饭了！”王桂花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周子墨应了一声，转身进屋。
早饭是杂粮粥配窝窝头，王桂花还特意炒了一盘野鸡肉。
周子墨吃得心满意足。
吃完饭后，他稍微收拾了一下，然后就准备出门。
这时，王桂花叫住他，从兜里掏出一沓毛票，数了数递过来：“多带点钱，家里盐没了，再买点针头线脑的。剩下的你看着花。”
“对了，记得给晓月买点吃的，人家姑娘跟你出去，别小气。”接着，王桂花又补了一句。
“知道了。”周子墨笑着点头。
他把钱揣好，刚出院门，就看见苏晓月从村道上小跑过来。
她今天穿了那件浅蓝色的碎花外套，头发扎成两条辫子，垂在胸前，脸上带着跑出来的红晕，青春靓丽的气息扑面而来。
周子墨眼睛一亮，整个人都顿了半拍。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苏晓月就这么迎着微光跑过来，浅蓝色碎花袄衬得她皮肤白净，两条乌黑辫子在胸前轻轻晃荡，鼻尖沾着点薄汗，脸颊透着跑完步的粉晕，像沾了晨露的桃花。
往日里只觉得这姑娘清秀温顺，可此刻在清浅天光里，竟亮眼得让人挪不开眼。那干净、鲜活、又带着几分娇憨的样子，比他前世见过的各种美女都要动人。
周子墨喉结轻轻动了动，心里莫名的一热，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苏晓月被他的目光看得一怔，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最后在院门口站定，手指绞着衣角，脸更红了。
“子墨哥……你、你看什么呢？”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慌张，又带着说不清的欢喜。
周子墨这才回过神，轻咳一声压下心头的悸动，笑着道：“没什么，走吧。”
“嗯。”苏晓月乖巧点头，跟在他旁边，心跳得厉害。
这会太阳才刚升起来，照在田埂上，露水还没散。
空气里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混着远处谁家灶台飘出来的柴火味儿，显得格外清新。
两人默默地走着，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周子墨轻咳一声，主动打破了沉默，“晓月，你姐知道你跟我出来吗？”
苏晓月点点头：“知道啊！我跟她说了。”
“她没说什么？”
苏晓月想了想，抿着嘴笑了：“她说让我别给你添麻烦。”
周子墨看了她一眼，也跟着笑了：“她倒是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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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路不太好走，泥土被踩得坑坑洼洼的。
苏晓月脚下一滑，“哎呀”一声，身子往旁边歪了一下。
周子墨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胳膊：“小心。”
苏晓月站稳了，脸一下子红了，小声说了句：“谢谢子墨哥。”
周子墨松开手，自然地走在她旁边：“这边的路不好走，慢点。”
苏晓月“嗯”了一声，心跳得厉害。
刚才那一瞬间，她感觉到子墨哥的手掌又大又暖，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之后的路，她走得更慢了。不知道是路真的不好走，还是不想走太快。
周子墨也不催，就跟在她旁边，和她肩并着肩。
走了一段，路边开了几朵不知名的小野花，黄的白的，星星点点地散在草丛里。
苏晓月多看了两眼，脚步都慢了下来。
周子墨顺手摘了一朵，递给她：“给你。”
苏晓月愣了一下，接过来，脸又红了。她把花别在头上，低着头走了两步，忽然抬起头，期待的问道：“好看吗？”
周子墨看着她，脸蛋被太阳晒得粉扑扑的，眼中含笑，像盛了一汪清泉，头上别着一朵小野花，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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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月的耳朵根子都红了，转过头去不敢看他，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加快脚步走了几步，又慢下来等他，小声说：“子墨哥，你嘴巴真甜。”
周子墨笑了笑，眼里带着几分促狭：“甜吗？你又没尝过，怎么知道的。”
苏晓月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跺了跺脚，嗔道：“子墨哥！你、你胡说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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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想好。”周子墨想了想，说，“多学点东西总没坏处。等以后政策真放开了，会的东西越多，路子越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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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墨哥跟村里那些小伙子不一样，他有想法、有打算，不慌不忙的，让人觉得跟着他不会吃苦。
“子墨哥，你真好。”说完这话，苏晓月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低着头就往前走。
周子墨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这姑娘，真单纯啊！
“子墨哥，我能不能问你个事儿？”苏晓月是个闲不住的，很快又凑了过来。
“问吧。”
“你当初……为什么拒绝我？”
周子墨知道她说的是第一次上门要嫁他那件事。那是他刚穿越的第一天，这姑娘红着眼眶说要嫁给他报恩。
“那时候你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嫁给我不是因为你喜欢我。”
“我不想让你委屈自己。”周子墨笑着回答。
苏晓月低下头，声音闷闷的：“那现在呢？”
周子墨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苏晓月抬起头，鼓起勇气问：“现在你还会拒绝我吗？”
周子墨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戳了一下。
“现在？”他笑了笑，“现在我怕你跑了。”
苏晓月的脸又红了，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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