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再次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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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苏晨脚步顿了一下，转过身来，“如果你的宝可梦在学校受伤了，可以先来找我，我可以帮忙治疗。”
吴昊不明所以——苏晨又不是校医，也不是精灵中心的医师，为什么受伤了要找他？但他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苏晨倒没想那么多。他打算用常磐之力帮帮吴昊，主要是觉得吴昊这人，败不馁——刚才在场上输得干脆，没有找借口，没有甩脸色，反而主动走过来恭喜他，还认真听完了他的建议。输了也堂堂正正。这种人值得一帮。
苏晨本身朋友就少。
上学期间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别人上课他睡觉，别人下课他还在睡觉，同学三年，很多人跟他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
张伟那种锲而不舍的属于特例——一般人在苏晨趴下去五秒就开始打呼的情况下很难产生社交欲望。
但现在身体长开了，常磐之力和波导之力导致的后遗症嗜睡也轻了不少，虽然还是会困，但不像小时候那样一天睡二十多个小时了。
他开始想结交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吴昊就是一个。
尖子班第二，被自己正面击败之后没有怨气没有借口，挺着腰板过来握手，打完还能站着聊战术聊到眼睛发亮——这样的朋友值得交。
回到家里，张晓晓正在客厅沙发上翻一本精灵研究期刊，听到开门声抬头看了一眼。
“今天比赛怎么样？”
“全胜。”
张晓晓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期刊上，没有半点惊讶的意思。
苏晨的指挥才能很小的时候就体现出来了——五岁那年旁观苏天和苏娇娇的模拟对战，苏天指挥迷你龙用龙之怒压制苏娇娇的拉鲁拉丝，苏晨在旁边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句“拉鲁拉丝用瞬间移动绕到背后，念力打迷你龙的尾巴”。
苏天没当真，苏娇娇当真了，拉鲁拉丝一个瞬间移动闪到迷你龙身后，念力精准命中迷你龙的尾巴。
苏天抱着被妹妹反杀的迷你龙，一脸不可思议地瞪着苏晨。
但是苏晨已经睡着了。
后来苏天不信邪，又找苏晨打了几次，结果正反手教育，用迷你龙被拉鲁拉丝碾压，反过来用拉鲁拉丝被迷你龙碾压，最后苏天最终认命——这个一天睡二十个小时的弟弟是个怪物。
联盟是不允许提前收服宝可梦的，因为这会拉大平民与世家之间的差距。按规定，所有学生都只能在高三统一领取初始宝可梦。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允许提前收服，那就提前锻炼训练家本身的指挥能力。
饭桌上，张晓晓照例开始唠叨——快高考了要早做准备，魔都精灵大学和帝都精灵大学的事可以再想想，训练家方向的志愿填报注意事项一条一条地往外蹦。
苏晨嗯嗯地应着，筷子在菜盘子里慢悠悠地夹。
苏淼淼坐在旁边，左手端着碗，右手从桌子底下伸过来，偷偷摸上了小伊布的背毛。
伊布趴在专属坐垫上，尾巴轻轻晃了晃，没有躲开，还往苏淼淼手心里蹭了一下。苏淼淼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僵住，然后脸上绽放出一种被幸福砸晕的恍惚微笑，摸得更起劲了。
第二天，还要继续上课。
苏晨顶着小伊布走进羊城一中的校门。
伊布趴在他头顶，尾巴垂在后脑勺上。
它现在对校园已经相当熟悉了——知道教学楼三楼的走廊尽头有一盆特别好闻的桂花，知道操场边的自动售货机会掉出哞哞牛奶，知道张伟课桌抽屉里藏的能量方块是地面系的。
路过的同学对这只灰白色的异色伊布也早已见怪不怪，偶尔有人会多看两眼，但没有人再像第一天那样小声议论了。
苏晨刚踏进高三四班的教室，还没走到后排靠窗的座位，门口就传来一声喊。
“苏晨，张伟，陈老师叫你。”
苏晨把书包丢到张伟桌上，转身往办公室走。
伊布从他头顶跳下来，轻车熟路地落在课桌上，用爪子把张伟刚拿出来的包子往自己这边扒了扒。
张伟惨叫一声“那是我的早饭”，但已经晚了——伊布叼着包子跳回了苏晨的座位，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你的就是我的。
两人来到陈老师的办公室的时候，陈老师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作业。红笔在纸上划过的力道比平时重了不止一倍，笔尖戳得纸张沙沙作响。见到他们两个进来，她抬起头，脸色严肃，没有给他们好脸色。
“尖子班选拔赛直接投降，然后在玉衡杯重拳出击。”陈老师把红笔往桌上一拍，双手抱胸，“你们知不知道，因为你们两个淘汰了尖子班五个人，害我被校长骂了一顿！”
张伟撇了撇嘴：“老师，您之前不是说让我们拿个第一回来吗？”
陈老师被噎了一下。她确实说过这句话——就在苏晨递请假条那天，她签完字把请假条往张伟手里一塞，说的就是“告诉他，拿不到名次就别回来了”。
现在人家不仅拿了名次，还是一路碾压过去的。
自己放出去的话被原样拍回来，她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角度，只好尴尬地咳了两声。
“校长让我问你们，”她调整了一下语气“要不要加入尖子班。”
苏晨摇了摇头：“不去。”
“为什么？”
“浪费时间。而且我也看不上学校的资源。”
陈老师按了按太阳穴，觉得头有点疼。
她当了十几年班主任，什么样的刺头没见过，但苏晨这样的刺头是另一个维度的——他不是叛逆，他是太清醒了。
清醒到能精准地计算出学校能给他什么、不能给他什么，然后做出最利己的选择。更让人头疼的是他说的是实话。
龙系天王的儿子，京都苏家的孙子，影子里蹲着一只冠军级耿鬼的家伙，学校那点资源在他眼里确实不够看。
“学校也是要升学率的，”陈老师试图从另一个角度突破，“你们也要为学校着想。”
苏晨的语气平淡：“那不是我需要考虑的问题。”
陈老师被这句话堵得彻底没词了。她看着苏晨那张毫无波澜的脸，终于意识到跟这个学生讲道理是讲不过的——他既不会被激将，也不会被道德绑架，更不会因为老师的威严就改变主意。
她放弃苏晨，转向张伟：“你呢？”
张伟咧嘴一笑：“我听老大的。”
陈老师看着眼前这对活宝——一个面无表情像是刚睡醒，一个笑嘻嘻的像是刚捡了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挥了挥手。
苏晨转身就走，张伟跟在他后面，还很贴心地把办公室的门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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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昊不明所以——苏晨又不是校医，也不是精灵中心的医师，为什么受伤了要找他？但他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苏晨倒没想那么多。他打算用常磐之力帮帮吴昊，主要是觉得吴昊这人，败不馁——刚才在场上输得干脆，没有找借口，没有甩脸色，反而主动走过来恭喜他，还认真听完了他的建议。输了也堂堂正正。这种人值得一帮。
苏晨本身朋友就少。
上学期间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别人上课他睡觉，别人下课他还在睡觉，同学三年，很多人跟他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
张伟那种锲而不舍的属于特例——一般人在苏晨趴下去五秒就开始打呼的情况下很难产生社交欲望。
但现在身体长开了，常磐之力和波导之力导致的后遗症嗜睡也轻了不少，虽然还是会困，但不像小时候那样一天睡二十多个小时了。
他开始想结交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吴昊就是一个。
尖子班第二，被自己正面击败之后没有怨气没有借口，挺着腰板过来握手，打完还能站着聊战术聊到眼睛发亮——这样的朋友值得交。
回到家里，张晓晓正在客厅沙发上翻一本精灵研究期刊，听到开门声抬头看了一眼。
“今天比赛怎么样？”
“全胜。”
张晓晓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期刊上，没有半点惊讶的意思。
苏晨的指挥才能很小的时候就体现出来了——五岁那年旁观苏天和苏娇娇的模拟对战，苏天指挥迷你龙用龙之怒压制苏娇娇的拉鲁拉丝，苏晨在旁边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句“拉鲁拉丝用瞬间移动绕到背后，念力打迷你龙的尾巴”。
苏天没当真，苏娇娇当真了，拉鲁拉丝一个瞬间移动闪到迷你龙身后，念力精准命中迷你龙的尾巴。
苏天抱着被妹妹反杀的迷你龙，一脸不可思议地瞪着苏晨。
但是苏晨已经睡着了。
后来苏天不信邪，又找苏晨打了几次，结果正反手教育，用迷你龙被拉鲁拉丝碾压，反过来用拉鲁拉丝被迷你龙碾压，最后苏天最终认命——这个一天睡二十个小时的弟弟是个怪物。
联盟是不允许提前收服宝可梦的，因为这会拉大平民与世家之间的差距。按规定，所有学生都只能在高三统一领取初始宝可梦。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允许提前收服，那就提前锻炼训练家本身的指挥能力。
饭桌上，张晓晓照例开始唠叨——快高考了要早做准备，魔都精灵大学和帝都精灵大学的事可以再想想，训练家方向的志愿填报注意事项一条一条地往外蹦。
苏晨嗯嗯地应着，筷子在菜盘子里慢悠悠地夹。
苏淼淼坐在旁边，左手端着碗，右手从桌子底下伸过来，偷偷摸上了小伊布的背毛。
伊布趴在专属坐垫上，尾巴轻轻晃了晃，没有躲开，还往苏淼淼手心里蹭了一下。苏淼淼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僵住，然后脸上绽放出一种被幸福砸晕的恍惚微笑，摸得更起劲了。
第二天，还要继续上课。
苏晨顶着小伊布走进羊城一中的校门。
伊布趴在他头顶，尾巴垂在后脑勺上。
它现在对校园已经相当熟悉了——知道教学楼三楼的走廊尽头有一盆特别好闻的桂花，知道操场边的自动售货机会掉出哞哞牛奶，知道张伟课桌抽屉里藏的能量方块是地面系的。
路过的同学对这只灰白色的异色伊布也早已见怪不怪，偶尔有人会多看两眼，但没有人再像第一天那样小声议论了。
苏晨刚踏进高三四班的教室，还没走到后排靠窗的座位，门口就传来一声喊。
“苏晨，张伟，陈老师叫你。”
苏晨把书包丢到张伟桌上，转身往办公室走。
伊布从他头顶跳下来，轻车熟路地落在课桌上，用爪子把张伟刚拿出来的包子往自己这边扒了扒。
张伟惨叫一声“那是我的早饭”，但已经晚了——伊布叼着包子跳回了苏晨的座位，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你的就是我的。
两人来到陈老师的办公室的时候，陈老师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作业。红笔在纸上划过的力道比平时重了不止一倍，笔尖戳得纸张沙沙作响。见到他们两个进来，她抬起头，脸色严肃，没有给他们好脸色。
“尖子班选拔赛直接投降，然后在玉衡杯重拳出击。”陈老师把红笔往桌上一拍，双手抱胸，“你们知不知道，因为你们两个淘汰了尖子班五个人，害我被校长骂了一顿！”
张伟撇了撇嘴：“老师，您之前不是说让我们拿个第一回来吗？”
陈老师被噎了一下。她确实说过这句话——就在苏晨递请假条那天，她签完字把请假条往张伟手里一塞，说的就是“告诉他，拿不到名次就别回来了”。
现在人家不仅拿了名次，还是一路碾压过去的。
自己放出去的话被原样拍回来，她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角度，只好尴尬地咳了两声。
“校长让我问你们，”她调整了一下语气“要不要加入尖子班。”
苏晨摇了摇头：“不去。”
“为什么？”
“浪费时间。而且我也看不上学校的资源。”
陈老师按了按太阳穴，觉得头有点疼。
她当了十几年班主任，什么样的刺头没见过，但苏晨这样的刺头是另一个维度的——他不是叛逆，他是太清醒了。
清醒到能精准地计算出学校能给他什么、不能给他什么，然后做出最利己的选择。更让人头疼的是他说的是实话。
龙系天王的儿子，京都苏家的孙子，影子里蹲着一只冠军级耿鬼的家伙，学校那点资源在他眼里确实不够看。
“学校也是要升学率的，”陈老师试图从另一个角度突破，“你们也要为学校着想。”
苏晨的语气平淡：“那不是我需要考虑的问题。”
陈老师被这句话堵得彻底没词了。她看着苏晨那张毫无波澜的脸，终于意识到跟这个学生讲道理是讲不过的——他既不会被激将，也不会被道德绑架，更不会因为老师的威严就改变主意。
她放弃苏晨，转向张伟：“你呢？”
张伟咧嘴一笑：“我听老大的。”
陈老师看着眼前这对活宝——一个面无表情像是刚睡醒，一个笑嘻嘻的像是刚捡了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挥了挥手。
苏晨转身就走，张伟跟在他后面，还很贴心地把办公室的门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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